综武:神功绝学不是有手就会吗

第133章 明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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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那么悲伤严肃的一件事情,从对方口中说出来,让周言清莫名感到想笑,只能用咳嗽来掩饰尴尬和控制自身情绪。
    “还请节哀。”
    温良恭哭了一阵,终于将情绪缓和下来,将那只发黑的鞋子塞到衣服里,拱手道,“对了,还没有问过公子的姓名。”
    周言清拱手还礼,“在下杨青。”
    “你就是那个……”
    温良恭情绪忽然又激动起来,搞得周言清心中发毛,还以为他认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不由得双眼微眯,已在考虑各种让他闭嘴的方法。
    “写一生一世一双人那个杨青?”
    “哈?”
    不待周言清反应过来,温良恭拉起他的手臂,“杨先生大才,你知道吗,这首诗可是讲到我心里面去了,就是因为看到这首诗,我才情不由己,借酒消愁。”
    “我和智龄,原本恩爱的两个人,被这该死的老天爷嫉恨,天人两隔,相爱却不能相见,每每想到这里,就让我心痛如刀绞。”
    “额。”
    周言清谦逊道,“一时有感而发,算不得大才,能得温兄弟的喜爱,在下不胜荣幸。”
    “可不是我一个人喜欢。”
    温良恭敬佩道,“现在这首诗在青楼红巷,闺房小姐中间,可是火得一塌糊涂,听说当今太后看过这首诗,特别感动,设宴邀请了些寡居夫人,一同畅谈心中思念之情。”
    “虽然大多数女子只看第一句。”
    “啊这。”
    周言清从没想过他会以这样的方式出名,这些日子,他去的都是些酒楼茶馆,参观赌坊皇陵,的确没有听说过这些事情。
    温良恭追问道,“杨先生既然能写出如此动人心弦的词句,必定是有过一番令人遗憾的情感经历,不妨说出来听听,我二人相互慰藉,心里也能好受些。”
    “温兄叫我杨青即可,可不敢妄称先生。”
    “也好,那我便称你杨兄。”
    这就是抄诗的坏处,一段词句,需要编造许多经历来说服他人。
    见周言清迟迟没有说话,温良恭只当对方难以启齿,不想提起伤心事,便转移话题,“我虽不是第一次来京城,倒也没有好好体悟过这一国之都的风情,不如我二人结伴一起游玩一番如何。”
    闲着也是闲着,周言清没有事做,便欣然同意。
    ……
    老手就是老手,周言清出去玩,能想到的只有吃食,赛马和斗蛐蛐之类的,可温良恭第一个目的地就是京城河畔的花船。
    不要误会,不是那种给男人找乐子的地方,而是公园美食一条街,还有划船游乐园等收费项目。
    最重要的是,这里聚集的多是些出来游玩的大家小姐。
    河畔两岸,许多书生摆弄字画诗词,卖些文房四宝。
    闺房小姐聚在一起,占一块空地,在家丁丫鬟的保护下,嬉戏玩闹,在河边浇水洗脚,引得三五成群的正人君子躲在草丛里做护花使者。
    钱包殷实的人家会租赁一条花船,带上朋友或情人,吟诗作对。
    不少人家境一般的适龄男女,也来这里找找脱单的机会。
    周言清一身白衣,相貌还算英俊,温良恭看起来油腻显老,但是底子不错,换上一身鲜亮的衣装,忧郁的气质,很有李寻欢那款的味道。
    这二人作伴,还是有些看头的。
    就这会儿时间,有几个胆大的女子上前与周言清和温良恭搭话。
    周言清不善应对这等场面,索性不说话,温良恭一路上与她们有说有笑。
    忽然,一个丫鬟打扮的姑娘小跑过来,对周言清道,“这位公子,我家小姐有请。”
    周言清有些摸不着头脑,“你家小姐是哪位?”
    温良恭也好奇看了过来。
    丫鬟指向河边一条豪华的大船,“我家小姐就在船上,公子上船便知。”
    周言清双眼微眯,心神想那边探查而去。
    “有些熟悉。”
    “好,那我就与你走一趟。”
    丫鬟带着周言清登船,对方没有赶人,温良恭自然也跟着。
    二层船舱之中,红裙绝美女子双手捧着一张宣纸,上面写的,正是周言清所作的画春堂,似若有所思。
    看到周言清进来,脸上露出笑意。
    “明毓,果然是你。”
    周言清的语气说不上好,明毓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只是看到他身旁的温良恭,眉头微微皱起。
    温良恭会意,拍了拍周言清的胳膊,冲他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笑容,低声道,“很漂亮哦。”
    说罢,双手合十,弯腰躬身退出了出去。
    船舱内只剩下他们二人,周言清一点不客气,自顾自找了个桌椅坐下。
    “你怎么也来京城了?”
    明毓毫不在意他的态度,笑盈盈坐到他对面。
    “父王被人抓了,我心中急切,想来找找不行吗?”
    周言清面露讥讽之色,“算了,你嘴里没一句真话,说说吧,你找我做什么,先说好,今时不同以往,你若敢拉我下水,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
    他没有问十二星相的事情,对方为什么要骗他,现在又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这女人就是个政治动物,她能做出什么事情来都不奇怪。
    若不是曾在地宫之中救过自己,周言清都不想过来见她。
    明毓脸上露出委屈之色,“难道我一定要有事才能找你?老朋友叙叙旧不行吗?”
    “你这样的朋友,我可消受不起。”
    明毓不想让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反而拿起桌上的宣纸,“你现在到京城来,应该是为了六扇门中那位冷姑娘吧?”
    “只是你写这诗是什么意思?一墙之隔,却不至于思念难过到这个地步吧?”
    “倒是写得极好,以往还没发现你有这等本事,让人一眼看不到底。”
    提到这个,周言清就有些郁闷,抄完这首诗,是个人都以为他经历了情感挫折,以往还能敷衍一下,可是现在遇上老熟人,故事都不好编。
    他没好气道,“我看黄梅戏,自个儿伤春悲秋不行啊,你问那么多干嘛?”
    明毓笑盈盈道,“我觉得这首诗与你这个人格格不入。”
    而后,小心翼翼试探道,“你能不能也给我写一首,专程为我写的诗,然后送给我。”
    她的眼中,少有地露出一丝期待。
    周言清看着她的样子,并没有马上拒绝,今日的明毓,与以往都不样,没有太多精明算计,而更像是一个普通女子。
    比之以往,有一种别样的美。
    周言清轻摇了摇头,甩开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直言道,“那首诗不是我写的,我也不会写诗。”
    明毓脸上失落之色一闪而过,慢慢为周言清沏了一杯茶水,没有再开口的意思。
    周言清愈发有些摸不着头脑,“你到底找我过来干什么?”
    “你放心,只是陪我待一会,没有其他目的。”
    明毓被窗外河边玩水的孩童吸引了注意,似看得入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