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早死的炮灰师尊后社恐摆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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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关键的时刻,你居然还不知收敛,你那些个徒弟有几条命够你虐待的?他伤得那么重,自己都快站不稳了,还要给你送饭!”
    百里长桓看着这一桌子的美味,气到大喘气。
    “你怎么还吃得下去!”
    晏淮流从这一番输出里面挑出个关键的信息:“谁伤得那么重?”
    表情是实打实的无辜和疑惑。
    百里长桓被噎得说不出话。
    好半天才颤抖着手指向晏淮流:“我早知你是个薄情寡义之辈,却不曾想能冷血到如此程度!行云都伤到了根基,若不是我今日巧遇,好心为他探查诊治,过几日就得为他收尸了!”
    晏淮流目瞪口呆:“顾行云?他不是好好的吗?”
    “好好的?哈?好好的?在你眼里,还能站着的就叫好对吗?”
    百里长桓起身,用一种厌恶到极致的眼神看着他:“我原以为你改了性子,连结仇之人都能救,没想到……我早该猜出来的,你晏淮流就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个性,想必那水镜城有你在乎之物吧。”
    “没有,你误会了,我只是……”晏淮流试图解释一番。
    奈何自家小师弟已经不想听了。
    “你若不喜欢你那几位徒弟,大可以将他们逐出师门,放他们一条生路,不必百般折磨。若你想发泄心中的不快,我随时奉陪!”
    说完直接甩手走人,把门砸的那叫一个响。
    被劈头盖脸一顿臭骂,晏淮流也没了吃饭的心思。
    盯着面前的碗筷开始发呆。
    终于想起自己忽略了什么东西。
    他刚穿过来的时候,顾行云已经被虐有一段时间了,整个人看上去都不是很清醒。
    但没过多久就像个没事人一样伺候在他左右。
    大概是这徒弟表现的太过正常了,他才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儿。
    不过……
    伤及根基?
    之前有这一段吗?
    他记得百里长桓是仙门大会最后一日才出场的,当时貌似是帮自己那几个便宜徒弟解围?
    看来这个当小师叔的还是挺不错的。
    如果顾行云伤得真这么严重,也不怪当日比拼时候一招都撑不过去了。
    想什么呢,就算是没受伤,也撑不了一招。
    要想成功感化这些个小反派,貌似还得从教他们修为做起?
    晏淮流伸手扶额:他哪儿会给人当师尊啊。
    “我可不想死在这个鬼地方,万一秃秃哪天飞回来找不到我,它肯定会着急的。”
    晏淮流想到那只每隔数月就飞到自己阳台蹭吃蹭喝的老鹰,想要离开的心思达到了巅峰。
    “也不知道秃秃脑袋上那撮毛长出来没有,算了,现在想这些也没用,那个便宜大徒弟怎么就伤到根基了呢?让我想想怎么办才好。”
    另一边,在路上磨蹭许久的顾行云,总算是发现了他师叔飞身离开的踪迹。
    远远望去,他师叔似乎并没有受伤。
    “不愧是小师叔,挺耐用的。”
    顾行云掐掉手边那朵开得最艳的花,若无其事的拍拍手:“是时候去帮师尊收拾残局了。”
    预想中的混乱并没有出现。
    桌子好好的摆在那里,就连饭菜也只是少了一部分而已。
    他师尊背对着他,似乎在翻找些什么。
    顾行云眉头皱起,低头唤了声:“师尊,弟子前来收拾。”
    “进来。”
    晏淮流平静的开口,在他踏入房门之后又是一句:“过来。”
    顾行云脚步有瞬间的停滞,身体骤然紧绷,屏住呼吸上前。
    刚要下跪就被晏淮流拉着胳膊甩在椅子上:“伸手。”
    完全命令式的语气让顾行云忍不住闭上眼睛,认命的伸出双手,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幸亏那小半瓶复灵液还没有给出去,倘若师尊要废了他这双手,那些东西应该能稍微救一下。
    想象中的痛意并未来临。
    耳边传来晏淮流疑惑的声音:“伸这么高做什么?一只就够了,又不是要给你礼物……”
    顾行云愣住。
    那声音还在继续:“先说好,我确实不熟悉这个,你如果觉得不舒服,就立刻告诉我,知道吗?”
    自手腕间传来一股异样的触感,顺着经脉逐渐流转周身。
    顾行云震惊到失态。
    有些不敢相信。
    这情形……好像和救余城主的时候一样。
    他看着自己身上那层薄弱的金光,目光转到了闭着眼睛的晏淮流脸上。
    这是在给他疗伤?
    不,不可能。
    晏淮流怎么会给他疗伤。
    他师尊那般唯利是图的人,怎么会在没有任何利益的情况下给他疗伤?
    昔日里被骂废物的画面再次闪现在脑海里。
    顾行云眼眸闪烁,试图说服自己这是个阴谋。
    可体内从未有过的舒适感无一不在暗示——他师尊确实在救他。
    为什么?
    “师尊……”
    顾行云忍不住喊出了声。
    下一秒,晏淮流便睁开眼睛,表情居然有些紧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等等,我这就撤出来。”
    顾行云没有吭声,由着他动作。
    哪会不舒服?
    他舒服得都以为是在做梦了。
    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死命的攥住,直到感受出掌心的疼痛才停止。
    不是梦。
    “也没有长桓说得那么严重啊?怎么就要给你收尸了?”
    晏淮流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顾行云刚升起的那一丝莫名的情绪瞬间消散。
    十分冷静地收回手:“师尊放心,弟子不会那么容易死掉的。”
    原来如此,是怕他死了就没得玩了。
    呵,不愧是他师尊。
    “那就好,你可一定要好好活着。”
    晏淮流感慨了一句,轻轻揉了揉自己略显不适的心口。
    果然,这功法短时间内不能用得这么频繁。
    “对了,景明他们怎么样了?”
    顾行云抬眼看他:“师尊是指什么?”
    “嗯……他们的身体,也跟你一样有这陈年旧疾吗?”
    晏淮流选择了个比较委婉的说辞。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貌似是看到了顾行云脸上的嘲讽。
    “是,不过没有那么严重,师尊放心,两位师弟这几日绝对不会出岔子,做出让师尊蒙羞的事。”
    顾行云恭恭敬敬的回复着。
    明明语气都挺正常,晏淮流愣是觉得不怎么对劲儿。
    “哦,这里是一些比较常用的药,你拿去分给他们吧。”
    晏淮流指着桌上那一堆被自己搜刮出来的各种瓶瓶罐罐吩咐着。
    顾行云这才注意到,眼尖的发现几味较为难寻的珍稀药材混在其中,再看晏淮流满脸不在意的表情,立刻起身挡住:“多谢师尊。”
    望着便宜徒弟收拾好东西离开的身影,晏淮流抬手关上门,心累的躺在床上感慨。
    “行了,今天的好感度应该是刷够了,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