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早死的炮灰师尊后社恐摆烂了

第203章 师尊总是这么口不对心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顾行云一回头就看到站在自己池子旁的人。
    难得露怯的后退了半步,视线下移,看清了晏淮流手中拿着的玉佩。
    大概是嫌弃那玉佩放在了脏衣服上面,晏淮流蹲下来在池子里涮了两下,又催动灵力清理干净。
    随后对着顾行云晃了晃:“跟我之前那块长得一模一样,这里……”
    他指着玉佩右下角缺失的一小块:“这里破得都一模一样。”
    虽是质问的语气,可那嘴角都快飞上天了。
    顾行云莫名舒了口气,一边观察着晏淮流的神色,一边慢慢挪过去。
    确定他师尊表情一直没变,没有皱眉更没有嫌弃,这才伸手去抢那玉佩。
    “之前是师尊的,现在是我的。”
    晏淮流躲开他的手,想要玩闹几句:“我可不记得我有说过要送你,玉佩不是不能随便送人的吗?”
    顾行云笑了一声:“确实是,师尊当初可是一心想送给飞缈仙子,奈何人家不要,这才落到了弟子手里。”
    晏淮流:……
    不是,这种时候不应该互相拉扯暧昧几句吗?
    这难道不是小情侣之间小情趣的开头吗?
    怎么不按他想的那样发展?
    顾行云脑子里到底有没有一点浪漫细胞?
    平时不是挺机灵挺会说土味情话的吗?
    现在在这儿阴阳怪气个什么劲儿嘛!
    趁他发呆的功夫,顾行云起身夺过了那块玉佩,强行套在了自己手腕上。
    “师尊,东西到了弟子手里,再想拿去送别人是不可能的。”
    晏淮流白了他一眼,气呼呼的踢了一脚旁边的衣服,确定里面没再装什么别的东西,一把火把脏衣服烧掉。
    “师尊,那衣服洗洗还能穿。”顾行云提醒了一句之后,忽然想到了当初的事情。
    “师尊,弟子上一套衣服也是被这么烧掉的吗?这已经是你烧得第二套了。”
    “少管我!”晏淮流还有些气不过,凶了这一句之后才冷静下来。
    “太脏了,没有洗的必要,穿新的吧。”
    顾行云略带可惜的目光从那一堆灰烬上面扫过,随后看向站在岸边的晏淮流。
    他师尊沐浴之后格外好看,这副皮囊也不知道多少人觊觎。
    “师尊是特意过来烧弟子脏衣服的吗?”顾行云笑着起身。
    假装看不见晏淮流猛然转身的动作,以及那红透的耳根。
    就这么直接的走出去,随便擦了一下便开始穿衣服,动作那叫一个慢。
    晏淮流背对着他:“不是,我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带发冠之类的东西,头发这样散着不舒服。”
    顾行云掏出个金色盘龙图案的小发冠递过去:“有,用这个可以吗?”
    瞥见顾行云的袖口,晏淮流这才把身体转过来:“哦,可以。”
    他没有去接,而是握住了顾行云的手,把那玉佩取了下来,认认真真的系在了自家徒弟的腰上。
    “挺配你的,你戴上最好看,别人戴都不好看。”
    这话对他来说已经算是直白了,说完之后不好意思的收回手。
    顾行云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心情瞬间变好,说话的尾音明显上扬。
    “多谢师尊。”
    “咳,我不会束发,一会儿你帮我,你身上什么味道,还挺香的。”
    晏淮流紧张到乱找话题。
    一直跟他保持距离的顾行云听到这话,终于上前把人抱在了怀里。
    “好,弟子帮师尊束发。”
    “你身上水都没有擦干净,别乱蹭……我新衣服……”
    晏淮流小声的抱怨,却没有推开他,而是伸手把人抱紧了。
    遇到顾行云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是那么渴望拥抱。
    好像没有必要一直躲着,偶尔走出自己的安全屋,也能得到正向的反馈。
    拥抱真的算是一剂良药。
    什么疲惫什么不安,所有负面情绪在拥抱的时候都会消失不见。
    顾行云笑着抚摸他的长发:“师尊总是这么口不对心。”
    两人就在竹林前,一个帮忙束发,一个帮忙蒙眼睛,甚是和谐。
    被牵着往外走的时候,顾行云翻起了旧账。
    “师尊还欠弟子一条发带,说是会还,一直没有还,这条能送给弟子吗?”
    晏淮流脸都红了:“可以,我记性不好,你可以提醒我……等回去我再找个新的送你。”
    “弟子之前那条,是亲手缝的。”顾行云得寸进尺。
    “我不会缝。”晏淮流小声嘟囔了一句,随后认命的应下:“行吧,我试试。”
    “弟子喜欢月亮,师尊能在上面缝个这样的图案吗?”
    晏淮流终于是忍不住了:“你再多说一句就什么都没有了!”
    别以为他听不出来这话什么意思!
    顾行云乖乖闭上嘴。
    回到房间,晏淮流取出纸笔,坐在那里认认真真画图。
    顾行云许久听不到动静,索性把遮挡物取下。
    “师尊在画什么?”
    晏淮流看了他一眼,把纸递过去,随后走到门口布下几道结界,关上门回来解释。
    “玄月宫的阵法图,我先帮他们画出来,后期补的时候会方便一些。”
    他伸手示意顾行云那纸递过来,略带可惜的叹了口气。
    “洞穴中的那个小阵法没来得及记下,要是能放一块研究,说不定进度更快一些。”
    “也不是不相信慕容宫主他们,但他连阴阳轮回阵都能认错,怎么可能在两天内研究出来那么复杂的东西。”
    晏淮流都想好了最终计划,要是那阵法钻研不透,不能改掉弊端,他就去找个修为差不多的魔物,生擒过来丢进阵法里面。
    有胜于无嘛,好歹能用。
    “还有纸笔吗?”顾行云忽然开口。
    “嗯?有,怎么了?”晏淮流递给他。
    顾行云拉过凳子在他旁边坐下,说得很是随意。
    “弟子看了几眼,刚好记住了,可以画出来给师尊研究。”
    晏淮流瞪大眼睛:“看了几眼就记住了?”
    “弟子记性比师尊好一点。”顾行云难得谦虚一次。
    哪里是看几眼,他扫一眼就能记在心里。
    晏淮流用膜拜学霸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徒弟。
    “师尊,我脸上没字。”顾行云用他先前的话呛他。
    遭到了晏淮流毫不客气的一指弹。
    两人就这么坐在书桌前安静的画图,偶尔触碰,慢慢分开。
    在晏淮流收笔的时候,顾行云也停下了动作:“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