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腿长腰窄还风骚,乖,别太野

第212章 瞎子黑化大佬vs超凶的小可爱四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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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cu里的人,哪怕是睡着了都不安稳。
    感觉到自己手上的针管时,肌肉会条件反射地挣扎。
    医生只能建议拿绳子绑住,毕竟现在的冯玉堂,是一个随时都会暴走的疯子。
    但云景同不肯。
    他全身消毒穿着无菌服进去,想在旁边陪着。
    可是在听见他的声音时,只会让少年更加抗拒。
    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啊?
    他做错了。
    应该更努力才对,这样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自责。
    云景同心如刀割。
    眼泪似乎都要流干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当属下把调查来的资料放到云景同面前。
    他翻看了几页,便看不下去了。
    怪不得...
    怪不得......
    在一切痛苦的回忆中,无数道的声音告诉冯玉堂,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他也不会沦落到这种人间地狱。
    他怕,他怨,他恐惧,好像一切都是应该的。
    云景同恨不得这些事情是发生在自己身上。
    呆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他却再也没有勇气进去。
    温诉白转头走到他身边,垂眸看着他:“为什么不敢进去?你做错什么了吗?”
    冯玉堂失踪后,
    云景同比谁都紧张都难受。
    他比谁都拼命。
    如今找到人了,他却不敢进去。
    云景同僵硬地抬头,他动了动唇。
    “可是如果不是我....”
    “没有你,也会有别的事,这些明明都是假的,他需要的,是你告诉他,你没有抛弃他,你一直都在。”小狐狸说。
    温诉白想了许久,又说:“而且,你觉得,他难道不会坚定地相信你会来吗?”
    云景同不会放弃。
    同样,
    冯玉堂也是。
    他僵硬地站起,
    终究是再次踏入那个病房中。
    他屈膝,手握着冯玉堂的掌心,他喃喃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快醒过来好不好?我们还说要一切去走千山万水,只要你醒过来,我们就再也不用怕冯家了。”
    “以后有我,不会有任何人欺负你。”
    “我很想你,很想很想。”
    “我还没亲口跟你表白,我们还没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他说着他们期盼的事。
    明明只差了一步,只差一步。
    他一字一句像是执念,像是这辈子都无法跨越的横桥。
    冯玉堂手指微微蜷动,他终究是缓缓睁开眼,唇瓣扯着一抹不羁的笑:“你烦不烦?”
    他只是想睡一会,
    为什么听这男人的话,
    感觉自己下一秒就会直接死了似的?
    他皮糙肉厚,打群架不知道打了多少次,不知道受过多少伤,这些算什么?
    冯玉堂这么想。
    可是在看见云景同的脸时,会条件反射地转移目光。
    他垂眸,闭眼时,全是自己在手术台上的电击。
    他想到那些人猖狂羞辱的话。
    他的头发...
    肆意的小少爷恨不得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
    他嗓音沙哑:“镜子,让我看看。”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
    “乖,别看了,等出院之后再看。”云景同的声音是抖的。
    “是吗?肯定是因为很丑吧?毕竟那些人说我是癞皮狗。”冯玉堂若有所思。
    太平静了,冯玉堂像是在重复一些无所谓的话。
    男人的掌心冰凉,亦如他这个人。
    云景同小心翼翼地喊来医生,却无论如何都不敢松开他的手。
    “你想吃点什么吗?”
    “家里我收拾好了,很漂亮的房间,你要不要看看?”
    他转移话题,冯玉堂轻笑:“你好吵啊,能不能出去?我想静静。”
    说话的语调依然轻轻,像是气音发出。
    云景同沉寂许久,这才站起,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很快,
    冯玉堂被转移到普通病房。
    他身上扎着绷带,也幸好腿还能走路。
    他偷偷摸摸地站起,趁着旁边的护工睡熟时,搭乘的电梯上了最顶端。
    风很大很强。
    吹来的时候,却能让人感觉到莫大的自由。
    他垂眸,望着下面蚂蚁般大小的车。
    站在最边缘,摇摇欲坠,似乎下一秒就能直接飞下去。
    他每天在笼子里的时候,最想的,就是站在这吹吹风。
    想死吗?
    他忽然想到那个教官说过的话。
    想的。
    在笼子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想的。
    可是他不能。
    该报复的人还没报复,他怎么甘心?
    冯玉堂能够感觉到自己现在病的很重。
    他想直接死了一了百了。
    可是他的大脑中,那个崩溃的面孔和声音一直支撑着他活下去。
    他的手扶着旁边的墙,脚步虚软恍惚。
    “冯玉堂!!!”
    可是却有一个怀抱将他拽下来,直接捞进怀里,是灵魂的颤抖。
    他似乎是恐慌至极。
    “放心,没打算跳,上来吹吹风。”冯玉堂说的轻松。
    “你这是没打算跳吗??!要是我没过来,你就已经掉下去了。冯玉堂,别吓我了好不好?我已经失去你一次了,不想再失去第二次。”
    清冷的嗓音染着崩溃的哭腔。
    他低头拥吻,眼泪落到两个人的唇瓣间。
    有一种淡淡的苦涩。
    云景同的头发不知道何时被拿剪刀剪的坑坑洼洼,原本俊美的面孔的侧颜,不知何时被一道纹上的刀疤覆盖。
    他疯又狂。
    冯玉堂看着他的样子,说不出话。
    “不就是丑吗?老子跟你一起丑,只要你不离开我。”他被逼急了。
    “你就不怕,你现在丑了我就不爱你了?”冯玉堂歪头笑道。
    “那也好。”他这么说。
    “为什么?”
    “就算你不爱我,只要你平平安安,就比什么都重要。”
    他的青春,太多的内容都是关于冯玉堂。
    他甚至从来没期盼过自己隐晦的爱意能被发现。
    如今能被注意到,已经很高兴了,他已经不敢去奢望更多。
    他只求冯玉堂平平安安。
    少年捧着他的脸,终究吻过去。
    “我不可能会不爱你。”
    他的世界,只有他了。
    少年的疯狂达到极致,记者在这时冲到天台,照片拍了一个又一个。
    “据说今年的预备清北生,被亲生父亲送到网戒中心,情况是否属实?”
    “请问您在网戒中心都遭受到什么打击呢?”
    “您的这些伤口都是在那遭遇的吗?”
    “您能面对镜头直接说一说吗?您的父亲在到处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