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后,我被侯爷宠上天

第48章 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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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日,我要同太子殿下一起去一趟暖城,我把寻阳留下来保护你。”
    隔着门窗,秦煜琰的声音淡淡的传来。
    这是半个月以来,两人第一次见面。
    虽然秦煜琰早晨还是时常会派人送早膳,但是两人却是谁也没有主动找过谁。
    窗户上映出一个纤细的人影。
    现在全京城人都知道,琰小侯爷入仕了。
    明日就会同太子一起前往暖城,暖城疫情严重,他去了又能有什么法子。
    “你,一路小心。”
    静默良久,楚鱼儿又缓缓吐出四个字。
    “平安归来。”
    “你放心,本侯不会让你成为寡妇的。”秦煜琰心情颇好的回答。
    听见这样回答的楚鱼儿,也俏皮了很多。
    “我才不会为你守寡了,你不回来,我立马就嫁人。”红晕慢慢爬上耳畔,心里甜丝丝,还有一丝放松。
    好像,他们就算是成婚了,这样相处也不奇怪。
    在楚鱼儿不知道的地方,男人也勾起了嘴角。
    随后伸手推开窗户,女子俏丽的脸上明显一愣,连忙转过身去。
    “你怎么突然开窗来。”
    “本侯自然要问问,我的未来夫人是打算嫁给谁啊,你师兄那个小白脸也不靠谱,我能打能抗,还能保护你。”
    楚鱼儿脸可见的红透了,因为背着身,秦煜琰没有看到。
    “谁说要嫁给他了,你不是明儿还要出发嘛。”
    看到楚鱼儿故左右而言他,秦煜琰也放下心来,他最不放心的就是花子钰趁着他不在,来招惹她,不过看她这模样,应当是只把他当师兄,那便好。
    要不,还是设法把花子钰也调走,秦煜琰在心里思考着这种可能性。
    嘴上却继续不饶人。
    “你不嫁他,你要嫁谁,谁若是敢娶小爷的女人,小爷回来就给他大卸八块。”
    楚鱼儿在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谁是他的女人。
    “我才不是你的女人。”声音弱弱的,如同呢喃。
    耳尖的秦煜琰一个翻身进了窗,拽过女子的右手臂,轻轻一拉,女子就正面扑在他怀里。
    正怔忪之间,一个清凉的带着点点湿意的吻落在她的额头。
    “如今是了。”
    楚鱼儿抬起头来,迎着月光看向比自己高一个头的男人,她好像生病了,心跳的好快好快,她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秦煜琰。”
    “嗯,我好像生病了。”
    男人目光一凝,着急的放下女子。
    “哪里难受。”
    楚鱼儿摸着自己的心跳。
    “又好了。”
    秦煜琰摸了摸楚鱼儿的额头,还是十分不放心。
    “明日我让寻阳带上府医给你看看。”
    府医:你们撒狗粮带上我干嘛,我招谁惹谁了。
    “明日我要去送你吗?”
    问完又觉得多此一问,怎么办,她好像最近变傻了。
    “明日不用送,你好好的呆在家中,等我回来,不许跟别家公子出游,尤其是花子钰。”
    “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原来这般唠叨。”
    女子笑意盈盈看向男子。
    “我也从来不知道,你原来对感情这般愚笨。”
    楚鱼儿原本笑意吟吟的脸立马变成了包子,气呼呼的撅着嘴,怒瞪着男人。
    男人不自觉的按了下嘴角,伸手捏了捏女子的脸颊。
    “哼,我生气了。”楚鱼儿拍掉男人的手,气呼呼的道。
    “全聚德随便吃,我让寻阳给你结账。”
    女子立马眉开眼笑。
    “一言为定。”
    秦煜琰不由的乐了。
    “好了,小爷走了。”
    依依不舍的看了面前女子几眼,从窗户跳了出去。
    楚鱼儿看着离开的秦煜琰。
    高声喊:“你要小心,平安归来。”
    站在墙头的男人回眸一笑,倾倒众生。
    张了张嘴,口型是:等我。
    次日一早,天光乍破。
    一行队伍就出了城。
    秦煜琰和萧宇恒两人一前一后骑着快马,奔驰在官道之上。
    “殿下,为了防止疫情产生,花家人已经提前做了措施,按道理不会出现这么大规模的疫情,估计是人为。”这是秦煜琰要来的原因,他怀疑是大楚的余孽动的手。
    宋简很受陛下信任,不拿出确凿的证据来,根本治不了他的罪,但同时他的内心也极度纠结。
    难道他真是这样的人,当初他小的时候,时常去孝亲王府,他为人正直无私,怎么就走上了这条路,他又是跟谁联系的了。
    凡此种种皆是了无头绪。
    他窥破天机会发生瘟疫,便告知了花家,花家也做了相应的举措,按道理不会再发生,但是没想到,还是发生了。
    太子也是眉头紧锁,若是当真是人为,也就意味着西楚太平不了多久了。
    因为一行人带着御医,走的也并不快。
    秦煜琰也去信给莫云,让他早日回京。
    如今镇北侯的旧部有多少是能用的,他还不清楚,毕竟父亲已经去世这么多年了,而他又纨绔了这么久,许多人可能看在父亲的面子上,会敬他二分,但是想要他们听他指挥,还是难。
    况且这几年又有多少安插进去的探子,他并不清楚。
    他不敢冒险,这也是没把画影留在京城的原因。
    他如今跟着太子来暖城,已经透露给那些人一个信息,他要入仕了,背后的人可能在观望,可能已经准备下手。
    当初父亲的镇北军铁板一块,想要安插人手简直痴心妄想。
    而且镇北军个个骁勇善战,都是身经百战,一路摸爬滚打才进的镇北军,有以一挡十的名头。
    当年的镇北军何等风光。
    现在只怕到处都是筛子吧,就是不知道这次他们会不会出手。
    确如秦煜琰所料,那背后的人确实是在观望。
    “主子,咱们没有那么多人手,恐怕无法截杀太子一行人。”
    “呵,不必截杀,只需拖住他们的步伐即可,顺便也看看当年镇北侯的儿子如今到底是个废物了,还是个人才。”
    男人的声音有些娇媚,婉转若女子。
    一旁的人连忙应是退下。
    这才有意思不是,就要热闹起来,他啊才能浑水摸鱼。
    这京城的水越浑才越有意思了。
    男子目光悠远的看向官道,脸孔透着几乎熟悉。
    若是回不来,才有意思,可惜啊,人手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