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腰吻!咬红唇!被影帝明撩暗钓

第189章 美男艳图,多放香菜马甲被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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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时肆的眼瞳黯了黯。
    他喉结轻滚,那些梅花落雪的痕迹,也随着他的动作性感地上下动了动。
    “喜欢。”
    低哑的嗓音从他的声线里溢出来。
    裴时肆低眸看着她,黎酒那双眼睛里就像藏了钩,拉扯着他为她悸动的心尖,让他恨不得将她揉进怀里去。
    “好喜欢……”
    暧昧的气息荡在彼此之间,近得仿佛马上就要亲上了!
    但直播间观众却快急疯了——
    「啊啊啊!又是悄悄话!」
    「有没有唇语大师能来解读一下,黎酒到底跟裴时肆说了什么啊!感觉好像是什么很重要的消息!」
    「我尝试着读了好几遍唇语,数了数应该是十四个字,什么梅什么雪什么的,好难读啊,像是一句诗。」
    「??????」
    观众们表示集体昏厥,在他耳边念了一句诗这谁能把唇语读出来啊!
    甚至有人去翻了唐诗三百首。
    都没发现哪个名句能对得上她的唇形,只能不甘心地放弃治疗。
    不过。
    直播时一直露着草莓的确不合适,于是在炫耀完之后,裴时肆便慢条斯理地系上了纽扣,遮挡得严严实实。
    众人:“……”
    好家伙。
    这花孔雀就是故意来开个屏,炫耀完就把尾屏藏起来的那种!
    就连cp粉头鹿呦都看愣了。
    她捏紧了小拳头,“这两人好过分!我直接就是一脚踹翻这盆狗粮!”
    池宥在旁边勾唇低笑了声。
    #裴时肆草莓园#的话题,也毫无疑问地冲上了热搜。
    裴时肆家唯粉表示已经麻木——
    「mua的,正主亲自发糖发成这个样,我们做唯粉的还能怎么办!」
    「当然只能被迫一起磕糖了[大哭]」
    飞往伊斯坦布尔的飞机是中午十二点,嘉宾们陆续将行李拿下楼,装车后便前往费特希耶机场。
    由于土耳其大多城市之间没有直飞的航班,都必须从伊斯坦布尔转机,因此大家不得不周转一下。
    黎酒倒是不介意。
    因为她昨晚的花孔雀美男洗浴图还没完成,正好可以趁机肝肝稿。
    飞行途中直播暂停。
    鹿呦和池宥的动作非常同步,坐下后就将帽子盖在脸上开始睡觉。
    而黎酒则打开了平板电脑。
    裴时肆斜眸懒睨,用余光瞥过去,漫不经心地探看着。
    黎酒随即警惕地扭过头,骄矜地抬起脸蛋问道,“你看什么?”
    “看裸模。”裴时肆语调悠懒。
    他身姿散漫地往座位靠背上倚了下,还伸手用指尖轻点,“这儿不对,我这块腹肌的线条是往这个方向走的。”
    裴时肆意态懒散。
    还看着黎酒的画稿现场指导了起来,发表着裸模本人的修改意见。
    黎酒:“……”
    她嫌弃地斜眸睨了裴时肆一眼。
    唇瓣撅起些弧度。
    看似一副很不情愿服输的模样,但还是收回视线点到橡皮擦功能,按照裴时肆说的修改了下那里的线条。
    “那我昨晚又没看那么仔细……”
    黎酒小声嘟囔着,“以后再多看看,看更仔细点就知道了。”
    勾人的懒笑声钻进她的耳里。
    裴时肆侧身贴在她的耳垂上蹭了蹭,嗓音低哑地应,“行,今晚就给你看,想怎么看都行,看多久也随你。”
    黎酒的耳根瞬间酥了下。
    像是有股电流,顺着她的后颈,又蹿过脊骨,让她握着笔的手都发软。
    她红了耳尖。
    眸光微闪地垂眸看着那副艳图,继续勾勒修改了起来,然后上色。
    “要发哪儿?”
    裴时肆漫不经心地问了句。
    闻言,黎酒笔触微顿,她神情复杂地撩了撩眼皮打量着他。
    半晌后将视线敛了回来。
    想了想又忽然抬眸,“你真不知道?”
    “嗯?”裴时肆眼尾轻翘。
    黎酒仔细观察着裴时肆的神情,心里有种猜想在反复犹疑。
    上次她用[多放香菜]的马甲发裴甜甜的时候,裴时肆好像就猜到了,但是他并没有戳穿她的马甲……
    是故意没戳穿还是真不知道?
    但见裴时肆神态悠懒,根本不像是猜到了她要往哪里发的样子。
    于是黎酒默不作声地收回视线。
    可就在这时。
    灼热的呼吸却覆上了她的耳朵,伴随着一道懒散的笑音,“多放香菜?”
    黎酒:!!!
    她当时只觉得手像触了电,画笔从她手指间脱落了下去。
    响起一道“啪嗒”的清脆响动。
    黎酒琥珀似的眼眸睁得溜圆,转眸看向他时,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我就知道!你肯定早就猜到了!”
    “你什么时候猜到的!”她情绪起伏,但尽量将声音压得很低。
    生怕被前后座的四人听到。
    裴时肆疏懒地哼笑了声,“你以为还有第二个人会喊我裴甜甜?”
    还有粉红猪猪这种东西。
    除了黎酒。
    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他是喜欢吃甜食,但可确实没有专挑粉红猪猪这种形状来吃的癖好。
    单纯是因为黎酒自己喜欢猪猪。
    他只是顺便拿的。
    黎酒:“……”
    她不服输地辩解道,“那也不一定,我大哥二哥三哥堂哥都跟着喊过!”
    甜甜嘛。
    毕竟她养的那匹马也叫甜甜。
    裴时肆眉尾轻挑。
    不置可否。
    但他清楚的是,那四只老狗喊甜甜的时候只是喊黎酒养的那匹小白马,根本不知道他还有这种幼稚绰号。
    “哼。”
    黎酒傲娇地轻哼道,“知道就知道,反正我的画稿也没有在造谣。”
    都是严格按照裴时肆为原型来的。
    包括那些幼时爆料。
    “嗯。”裴时肆唇瓣轻勾,看着黎酒的那双桃花眸里溺着光,“画,给你画。”
    插画原型本人亲口允的。
    就是纵着。
    虽然被扒掉了小马甲,但黎酒对此毫不意外,甚至还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总比之前遮遮掩掩的好。
    于是她更肆无忌惮了起来。
    画稿精修完成。
    朦胧的磨砂玻璃那侧,是裸身的窄腰宽肩,半面挡板遮住了敏感的下身光景,却能看到腹肌的线条轮廓。
    只是在洗浴图的基础上。
    黎酒给他的喉结与锁骨上点缀了精华,她昨晚特意给他留下的精华。
    白皙的肌肤上,草莓印痕暧昧涟漪,似梅花绽开碎落在皎白的雪中。
    神明被尤物拉下神坛。
    哪怕冰肌玉骨,干净似高山白雪,也在这草莓园里透着暧昧无边的红。
    黎酒为这幅画题了字,是她早就想好的那句艳词——
    多放香菜V:「皎皎绽梅碎雪中,神明坠落透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