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龙!休想影响我道心!

第271章 破贱都比你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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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蜃,传说是一种海怪。
    《本草》有记,其状亦似蛇而大,有角如龙状,红鬣,腰以下鳞尽逆,食燕子。
    能吁气成楼台城郭之状,将雨卽见,名蜃楼,亦曰海市。
    其脂和蜡作烛,香凡百步,烟中亦有楼台之形。
    海上、沙漠、城市等,都有可能会出现蜃楼,故蜃楼会移动,飘忽不定,极难捕捉和进入。
    菱花君捕捉到了一只蜃,控制了这只蜃,就能藏身于其吹出的蜃楼中。
    所以李禾衣很长一段时间都找不到菱花君的下落,若非菱花君故意放出自己的气,只怕李禾衣一辈子也找不到她。
    时玉在得到李禾衣的消息后,才赶去了仙境寻找灵魔石,并吩咐李禾衣不要轻举妄动。
    但他后来一直没动静,是他通过无情咒确认了对火炎的心意后,就不是很想去杀菱花君了。
    万一破了无情咒,他反倒对火炎没有感觉了怎么办?
    时玉向来在情感方面,不是很相信自己。
    再说了,他其实...不想杀人啊...
    可旋龟一来,就告诉了火炎菱花君的下落,时玉觉得,不去杀菱花君都不行了。
    但火炎出门去找菱花君的时候,竟然不打算带上他。
    为怕时玉偷偷跟上自己,火炎就用流光丝把时玉捆了两圈。
    时玉那叫一个气,叫上天星剑,滚着躺天星剑的剑身上。
    要追上火炎的时候,一人一剑,直接从空中掉了下来。
    天星剑察觉时玉突然没法御剑了,慌忙大喊:
    “星燃君!快回头!”
    火炎听得声音,就看见了从万里高空不断坠落的时玉和天星剑。
    他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数只金蝶慌忙托起一人一剑,来到他的面前。
    时玉头发散乱,坐在天星剑身上,神情有些呆滞。
    天星剑就抱怨:“他现在只有炼气境,你还把他捆得法力都使不出来了。要死一起死,你丢他一个人在山上干什么?不知道他想法异于常人么?”
    真是疯子。时玉几乎是调用杀神印的力量御剑的,可他后来又怕自己失控,在万里高空的时候,又主动收回了力量。
    这行为无异于自杀。
    火炎和旋龟原本是站在旋龟的龟壳上飞行的,火炎就离了旋龟,站在了天星剑上。
    火炎把有些失神的时玉圈在怀里,叹气:
    “做什么这么固执?我这不是怕你深陷险境?那疯女人明显在给你下套,你还要去?”
    时玉察觉他的味道,就回过神:
    “你懂什么,现在哪里是疯女人在下套,是天帝。你有我了解天帝?破贱都比你懂我。”
    火炎无奈,只得带着时玉一起去菱花君的蜃楼。
    菱花君的蜃楼建在沙漠里,漫天黄沙里,有一只巨大的蜃,在不停的对着一座壮观的城池吐气。
    那座壮观的城池,就是菱花君的蜃楼。
    而李禾衣就带着红袖宗弟子,在蜃楼外搭了数十个帐篷,不知在这守了多久。
    李禾衣等人见到时玉,就上前恭敬行礼:
    “拜见老祖。”
    时玉瞧着灰尘仆仆的红袖宗修士,有些愧疚。
    他把李禾衣等人晾在这,直接就不管了,自己跑去谈情说爱,让李禾衣等人在这等了大半年。而李禾衣等人一点怨言也没有。
    时玉不好意思的道:“你们辛苦了。”
    李禾衣有些愣,她发现再见这月牙老祖,这月牙老祖变温柔了不说,看着你的时候,眼睛也不是死气沉沉的了。
    居然还会说‘你们辛苦了’这种话?
    但因为月牙老祖阴晴不定的性子已经深入人心。
    所以李禾衣忙道:“不辛苦,不辛苦。老祖保下我红袖宗,除修真界魔头,才是辛苦。”
    时玉不理会她的恭维,盯着沙漠里的大海怪看了下。
    那大海怪像龙又像蛇,时玉是第一见。
    时玉问旋龟:“旋龟老师,可了解这个东西?”
    旋龟摇着折扇:“蜃,亦称水龙。但是是蛟属,和龙没什么关系。它除了被人利用来造蜃楼外,其实没什么危害。”
    “上天有好生之德,若是能救它出来,就救它出来吧。”
    除了杀神印外,他们烛阴之泮的人、妖、仙等,都是能不杀生就不杀生。
    李禾衣道:“如果要救这只蜃,就得杀了控蜃人。但是,我们研究了下,这蜃楼外面有个法阵,是专克修士和妖兽的。”
    时玉这时明白了,李禾衣这性子,为什么会甘愿一直守在这蜃楼外面了,敢情是一直进不去。
    时玉道:“沙漠气候恶劣,这菱花君为什么愿意一直呆在这里大半年?”
    旋龟道:“蜃分两种极端,极喜欢海洋或者极喜欢沙漠,在海洋里的灵力最强。在沙漠里的灵力最弱,但是蜃在沙漠里造的蜃楼幻象最真实。”
    “这蜃的年纪都超过五百年了,菱花君现在的灵力应该不足以驱使这么强大的蜃。此沙漠在凡间号称无人区,便是修士也不喜欢来这里。”
    眼见火炎要粗暴的去破蜃楼外的法阵,时玉就牵住了他的衣袖,示意他往天上看。
    黄沙飞扬间,一匹朱绫在蜃的脑袋上狂舞,另有一白衣修士,持剑朝蜃楼下方的法阵挥灵光。
    蜃楼外的法阵,是看不到形状和颜色的,所以那白衣修士看起来就像在挥空气,地面就只挥起来阵阵的狂沙。
    一个青衣修士从一堆黄沙里爬起来,呸呸的吐气:
    “萧屿,我已经吃了满嘴的沙子了。你让月凝先下来。”
    月凝收了朱绫,沮丧的御剑落地。她皱眉看着韩因:
    “你不是说用九卦乾坤术,就能破了这外面的法阵么?”
    韩因无奈:“我没说一定啊。而且我也是才从太虚阁里发现的破阵术法。”
    萧屿收了剑,坐在地上转动手臂。挥剑挥了一个时辰,他胳膊都酸了。
    此刻,他懒得说话,然后就看见了正微笑注视着他的时玉:
    “老...老..老祖前辈!”
    萧屿这一喊,月凝和韩因也看了过去,三个人连忙朝时玉的方向跑了过来。
    一年多没见,时玉发现三个小家伙长高了许多。
    萧屿的脸黑了不少,韩因的皮肤倒是白了。
    还有月凝...都长成大姑娘了。
    差点忘了,月凝是那疯女人的徒儿,而他是来杀疯女人的。
    时玉回过头看火炎,便听李禾衣对火炎道:
    “原是不告诉月凝的,但月凝那丫头回明心谷后一直坐不住,四处查菱花君的下落。我害怕她单独行动再出点什么事,就带她来了。”
    “毕竟菱花君有心魔,别回头像逍遥和他师父那样....”
    李禾衣说到这里,就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