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师兄他为什么总盯着我!

第39章 夜黑风高好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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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月高悬,虫鸣阵阵。
    万霞峰内一阵骚动。
    十几名弟子高举着火把,从峰顶开始向下一寸一寸的搜寻着。
    四道黑影躲避着追捕,匍匐在地上一点点的移动着。
    “挖地三尺,也给我把人找出来。”
    东方离满脸的怒意,怀里抱着的那只孔雀尾巴秃了一大片。
    “是。”
    景淮缓缓的睁开双眼,从打坐的状态缓过神来。
    看了看窗外后,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师尊,发生了何事?”
    东方离见景淮出了门,立刻收起刚刚愤怒的表情露出一个微笑。
    “无事,可是扰了你?为师叫他们小声些。”
    手上轻摆了几下,弟子们立刻懂事的远离这个位置。
    景淮摇了摇头。
    “没有打扰。是徒儿自己静不下心。”
    东方离见景淮面露难色,眉头皱了一下后,又恢复那副笑眯眯的样子。
    “徒儿可是有心事?不如说给为师听听。”
    景淮的手用力的握紧。
    “没什么大事,大概是这几日修炼的有些累了。让师尊您担心了。”
    东方离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看着远处的其他山峰。
    “为师知道,这阵子你受人诟病,内心多有委屈。”
    “师尊,我没有…”
    东方离伸出手阻止景淮继续说下去。
    “你听为师说完,为师年轻时也曾和你差不多,世家大族的公子,若在族内站不住脚,也只能另寻出路,刚来天剑宗时,也曾被人说的不堪,内心深处的骄傲不允许我和旁人多做争辩,所以你现在的想法我明白,委屈,却又无力解释,一心想用实力证明,那些自己付出的努力。想着有朝一日,必定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付出代价。”
    “师尊,我想说…”
    “徒儿,你要相信为师,我必定会让你成为天剑宗,乃至整个修真界数一数二的剑修,输了并不可怕,下次再赢回来便好,一次的失败不能够说明什么…”
    “师尊,小花被您勒的快喘不上气了。”
    东方离一愣,低下头看向怀里的孔雀。
    就见孔雀翻着白眼正在蹬腿。
    “小花,我的小花啊,你可不能死啊。”
    景淮无奈的摇摇头。
    “师尊还是带小花去长青峰找师伯看一下吧。”
    “对对对,为师先走了。回头再找你聊天。”
    见东方离御剑远离,景淮在原地站了一会。
    身后的屋门突然发出咯吱的一声,景淮微微皱眉的走向自己的屋子。
    佩剑在他进屋的一瞬间被他召唤到手中,
    却在下一刻愣住了,然后有些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怎么是你们几个。”
    ………
    一刻钟后,陈溪的怀里抱着几根孔雀尾站在床边,身旁站着一脸严肃的金晨和仰头望天的罗星杰,当然,还有羞得满脸通红的赵邦安。
    景淮看着这样的四人组合头疼的很。
    指着金晨说道:“他们胡闹,你不阻拦就算了,你怎么也跟着胡闹,都偷到我师尊头上了,你们,你们的胆子也太大了。”
    金晨撇了撇嘴。
    “我就是来阻拦的,这不是没阻拦成功吗。”
    赵邦安羞愧的低下头,没有反驳。
    罗星杰站到赵邦安的身前,挺直了身子对上景淮,又在他那冰冷的眼神下,退缩到赵邦安的身后,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景师兄,我们就是借两根尾巴毛…”
    景淮转过头对上陈溪的眼神。
    陈溪立刻将手里的尾巴毛藏到自己的身后。
    “我好不容易捡的。”
    景淮一看见陈溪就觉得气不打一出来。
    “你还有理了,你拔小花尾巴的时候你考虑过它的感受吗?”
    陈溪立刻解释。
    “这不是我拔的,是我捡的。就在它窝旁边。”
    “他真没拔,我们就是来捡尾巴的。”
    罗星杰怕景淮不信,也连忙出声替陈溪解释。
    景淮还是颇为怀疑。
    “既然是捡,为什么不能白天来。”
    陈溪等人同时指向金晨。
    “是他说夜黑风高好办事。”
    被出卖的金晨眼神飘忽不定的看向别处。
    景淮眉头紧锁,却也没有说太多。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下次再来,我亲自送你们去纪律堂。”
    四人同时点头。
    景淮打开门,看了看外边弟子的动向。
    “从我院子后的小路下山。一会儿我师尊回来,你们怕是不好走了。”
    陈溪路过景淮身边。
    “若是我赢了,你…”
    “什么?”
    陈溪没听清楚。
    “无事。”
    见景淮不肯再说,陈溪也没有在追问。
    只是出了门口,琢磨着那几个字。
    就在景淮即将关门时,陈溪的小脑袋瓜子从门缝中又挤了进来。
    “景师兄,你笑一个。下次你赢了,我也给你拿铜锣助威。”
    景淮冷着脸。
    “滚。”
    陈溪撇了撇嘴。
    你没给我师兄当师弟真是白瞎了,走出去,表情跟复制粘贴似的。
    景淮一直站在门口直到看不到他们的身影后才回了屋。
    坐在镜子前,咧了下嘴。
    镜子里的人咧着嘴,瞪着眼睛,不说难看但也算不上好看。
    景淮反手将镜子扣在了桌子上。
    “笑什么笑,跟你们一样没皮没脸的。”
    翻身上了床,再次静气凝神,闭眼打坐。
    金晨先给罗星杰和赵邦安送到住处,又给陈溪送到天剑峰的山脚,看着一路小跑往回跑的金晨,陈溪摸了摸怀里的孔雀尾。
    “玩的开心吗?”
    许清一的声音在陈溪的耳边响起。
    陈溪猛的回头却没有看到人,四周寻找了一圈,连个影子他都没有看到,原本夏日吹走炎热的微风,也变的刺骨,后背的冷汗直冒。
    陈溪打着嘚瑟开始默念大悲咒。
    “师兄啊,你冤有头,债有主,谁打死的你,你找谁啊。”
    我就知道,他那个破嘴,早晚得被人打死!
    许清一坐在树梢,看着屁股底下嘴里一直念念有词的陈溪翻了个白眼。
    “你死了我都不会死的。”
    看着许清一的人影从自己的头顶突然出现,陈溪连忙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
    “师兄啊,你能不能别老吓唬我啊。”
    许清一往前走着。
    “干了什么亏心事?”
    我干了什么,你比我不清楚多了,你不都在我身上按监控了吗?虽然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这监控在哪了。
    不悦的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
    “就是去云霞峰捡了几根孔雀尾巴。被东方峰主撵着屁股跑。”
    许清一勾了勾嘴角。
    “东方离为了要一个孔雀扇,亲自养了孔雀四年,如今第一次脱毛就被你捡走了,你说他该不该生气?”
    陈溪咽了下口水,将自己带入东方离的视角,才想了几分钟就扑到许清一的大腿上。
    “师兄啊,我不能死啊,我还没能离开浪浪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