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一不小心开启大力士属性

第519章 妇幼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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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都记事儿了,大家担心养不亲,一般没人愿意收养这么大的。”
    抱别人家孩子来养这事在他们这并不稀奇,谁家孩子养不起了,生下来就主动张罗着送人,谁家想要就上门看看。
    两家要是谈妥了,以后的事情也得说清楚,像什么不能让孩子知道、长大了不能认回来之类的。
    但是绝不会在拍花子那买孩子。
    这次的情况,实属例外。
    党书记神色为难,咬咬牙,“把这四个孩子给我吧,我来养着。”
    妇女主任瞪大了眼睛,“书记,您家里可有五个孩子呢,您拿啥再养四个?”
    “那怎么办?上面让咱们送回家,咋着也不能让这些孩子像小猫小狗似的在外面流浪啊!”
    妇女主任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家里也有三个孩子,日子过的紧巴着呢,别说带四个闺女回去,就算带一个,她家那口子和老婆婆就不能跟她算完。
    至于其他人,他们办不到的事,更不能强加在别人头上。
    杨安饴听着两人的对话,眼睛转了转,“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你们听听看成不成。”
    话音刚落,党书记和妇女主任同时看了过来,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安安,你们大队有人能收养这四个小闺女吗?”
    杨安饴一脸歉意的摇摇头,“这个我不能替别人做主,我要说的不是收养的事,而是另一种办法。”
    “什么办法?”
    “办一家妇幼院。”
    “妇幼院?”
    党书记一个字一个字的重复了一遍,瞬间明白了她在想什么。
    “就算办起妇幼院,那院里的开销怎么办?落脚地有了,怎么活下去?”
    妇女主任皱了皱眉,“最好还是她们能自食其力,别人帮只能帮一时,自己靠自己才是正道。”
    “当然了。”
    妇幼院能提供落脚的地方,就算解决了大麻烦,开销反倒是小事了。
    “大家都有手有脚的,完全可以自己干活养活自己,红旗公社那么大,总能找出一两样连小孩子都能干的活来。”
    杨安饴的话提醒了妇女主任,“对啊,女同志总会些缝缝补补的活吧?”
    “再不济还能糊纸盒,咋着也饿不死。”
    “书记,要不就办一家妇幼院吧,好歹给这些人一个落脚的地方。”
    党书记站起来,走到墙边看着红旗公社的地图,伸手在公社小学的图标上点了点。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小学边上有处废弃的书院,现在还能住人吧?”
    妇女主任想了想,“除了头几年被那群学生砸过一回,其余的地方都还好好的。”
    “你去找肖宽,组织大家收拾收拾,尽快让同志们住进去。”
    “至于一应所需的东西,让大家凑凑,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表现好的我给发奖状和奖品。”
    ……
    有了组织的领导和表扬的激励,妇幼院的事很快张罗起来。
    杨安饴回到石羊大队,找到了正在给杏花和田老太做思想工作的杨保山和田梅花。
    “红旗公社要办妇幼院,给这次解救出来的人落脚,咱们雕像厂给泥塑上色的活可以外派给她们做。”
    “这样一来,即使杏花嫂子离婚后,也不至于没地方去。”
    杨保山皱了皱眉,“安安,杏花还没决定和田大农离婚呢。”
    “六堂哥。”
    杨安饴定定的看着他,“田大农打媳妇卖孩子,要在建设农场改造十年,你确定田老太知道这个消息不会埋怨杏花嫂子?”
    杨保山沉默了,就在刚才,他还听到田家人怨怪杏花。
    田家人现在的情绪不稳定,如果真出点什么事,他后半辈子都不会心安。
    “这事,我再找杏花问问。”
    红旗公社先前的指示是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的,打媳妇卖孩子,任谁都忍不了。
    经过杨保山和田梅花的努力,杏花最终还是和田大农离婚了。
    俩孩子都归了杏花。
    离婚证明开好后,杏花就带着孩子搬到了公社的妇幼院。
    与此同时,杨老七回来了。
    杨老大、杨老五、杨老六齐聚在杨老七的院子里。
    听到杨老七找到杨保义和杨保礼的埋骨地,却没见他把人带回来,他们隐约察觉到什么。
    杨老大手里的烟杆颤了颤,喉咙一阵干涩。
    “老二和老三,是不是也入不了祖坟了?”
    杨老七抿了抿嘴巴,艰难的点点头,“老二老三那座坟坑里,埋了十六个人。”
    杨老大心头颤了颤,狠狠的吸了一口烟,烟雾从鼻孔里冒出来,钻入他花白的头发,久久散不去。
    “十六个人......”
    杨老七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布,打开后,里面包裹着四块断掉的狼牙。
    看着这两颗断牙,杨老大、杨老五和杨老六身体颤了颤,忍不住捂住了脸。
    “这东西是老乡收完尸后在尸堆下面发现的,想着也许是个线索,就留了下来。”
    杨老七说话时已经红了眼眶,连最后一点分辨的线索都在外面,连老天爷都不想让他们收尸吗?
    “既然拿回来了,就放起来吧。”
    杨老大叹了口气,知道孩子的埋骨地也算有个念想,至于里面究竟埋了多少人不重要。
    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能够死在一块,也算一种缘分。
    杨老七默默的收回了手,攥紧。
    良久,杨老大出声说道:“老七,我想去看看。”
    “我来安排。”
    一回生,二回熟。
    有了上次的经验,杨老七再到苏省就快多了。
    老杨家老一辈的人全部跟了过去,村里只留下杨保山等人。
    他们走后没几天,秋收就开始了。
    虽说有收割机帮忙,但那些种在田埂、河边上的零散水稻还是要手工收割,每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在这个节骨眼上,石羊大队接到了来自合县的电话。
    大队部里,刘会计面色凝重的放下电话,顾不上跟杨保山汇报,直奔红旗公社卫生院而去。
    杨安饴听说刘会计找,还没来得及把药配完,就从实验室里走了出来。
    “刘叔,你找我啥事?”
    “安安,保民出事了!”
    杨安饴倏地瞪大了眼睛,手里还没来得及放下的药材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