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纪先生

第123章 你还怀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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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得太对了。”林言给姜念音倒酒,心情有些复杂吧,她们不愧是好姐妹,连感情都同样的坎坷。
    一瓶酒下去的林言拍桌说:“男人算什么?能有小鲜肉好吗?”
    “对,小鲜肉才是人生理想。”姜念音把林言的话接过来,本来她已经移开了视线,看向舞台那边,谁知,一个回眸,看到那两个去了包间。
    她目光淡淡摇晃杯中酒,林言也看到这一幕了,转头问:“真不去啊?万一他们孤男寡女的,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没一会,将陆走进来,敲了下包厢门后,得到应允走进去。
    姜念音看着五颜六色的灯,她拿起手中的杯子,轻抿了一口,“你觉得纪承之如果要偷-情,会带上自己的助理吗?”
    “也是。”
    将陆没出现的时候,姜念音也不确定,但她很确定的是,自己没有那么在意,过不下去,不过是一个‘离’字。
    包间内。
    将陆把资料递给纪承之,男人翻了几页后,看向对面的女人,声线冰冷道:“要么断送自己的演艺事业,要么断绝关系,你选一个。”
    付晚瑶双手攥紧衣裙,目光里有伤心,有不舍,有痛苦,总之很纠结就是了。
    她看向对面坐着的尊贵男人,语气尽显卑微,“你说过会帮我的……”
    纪承之没说话,一旁的将陆开口了,声音里带着谈判的架势,“付小姐,你之前遇到的所有麻烦都是我们纪总摆平的,但,你做事也该有个度。”
    “纪承之,你就让手下这么跟我说话的吗?当初要不是我姐姐,你早就死了!这份恩情是你几次帮忙就能扯平的吗?”付晚瑶忽然激动起来。
    纪承之还是没有说话,在一旁淡定地抽烟,他冷漠看向对面失控的女人,没有一丝情绪起伏。
    将陆看不下去了,站在一旁不卑不亢的说:“付小姐,你还怀着孕,如果还想要肚子里的孩子,就控制一点情绪。”
    “纪承之,我要这个孩子!也请你手下留情!”付晚瑶说完就起身离开了,她情绪不算好的。
    “付晚瑶,你觉得自己是天真,还是愚蠢呢?”纪承之说完,门还开着,他将烟扔进烟灰缸里,起身是看到衣服上的褶皱,然后想到家里的那个女人。
    将陆说:“纪总,我送她回去。”
    纪承之没说话,将陆就跟出去,亲自开车把付晚瑶送回去了。
    晚上十点。
    纪承之回到随园就上楼,房间里没有姜念音的身影,床上的那两样东西格外的刺眼。
    他第一反应是打电话给姜念音,但没一会,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冰冷的女声,瞬间,他的眸光沉冷下去了。
    夜晚十二点,纪承之找到姜念音的时候,她正在酒吧和小鲜肉喝酒喝得正欢,看到出现的人,红唇撅起,还特别不高兴的说:“你的黑脸吓到小帅哥了。”
    原本跟姜念音喝得很好,聊得也很好的小帅哥,在看到气场强大的纪承之出现的时候,就醉得睡死过去了。
    纪承之没有心情在这跟一个酒鬼掰扯的心情,直接弯腰扛起姜念音大步朝外面走去,“姜念音,你能耐了啊……”
    姜念音心情不好,一下子就喝多了,扒在车窗上,想透气,带着浓浓的酒意回:“这么闷,我要举报你的车。”
    还以为打滴滴呢?
    司机汗颜,纪承之更是没有好脸色,一把将旁边找风的女人拽进怀里。
    “啊,痛,你松手。”姜念音抬头,一双倔强的眼睛含着水雾,迷离的看着纪承之,就是在控诉他的行为。
    “明天,我就让人二十四小时守在车库门口,保证你一辆车也开不出去。”纪承之想到刚才那一幕,姜念音和别的男人一边喝酒,一边谈笑风声,他气得咬牙。
    “你的声音怎么这么像纪承之那个狗男人?”姜念音打了一个酒嗝后又说:“哦,还有语气。”
    醉得连人都分不清了,该打。
    但纪承之下不去手,箍着姜念音的腰,不让她跑,还赌气的问:“纪承之是谁?”
    “狗男人啊。”
    纪承之:他就不该问。
    “傻逼男人。”
    姜念音说起纪承之的坏话,一套一套的,对他的不满够一壶。
    纪承之怒了,堵住她的红唇,喘不上气也没丝毫的心软,直到一股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开来。
    “你欺负我……”
    姜念音虽然醉了,但还是清晰感觉到了疼痛,她委屈的眨了几下眼睛,挣扎着要和他保持距离。
    没哭,可是带着哭腔说话,加上声音好听,瞬间让人心头软成一摊水。
    纪承之眸光深邃,放开了那个反抗他的女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幽幽问:“为什么去喝酒?”
    “我说找小鲜肉,你信吗?”
    姜念音按下开窗按钮,风轻轻拂起她的发丝,扬起优美的弧度,风吹散了一些酒意,她转头,慢慢看清了眼前这张脸。
    是他。
    信不信的,纪承之都亲眼看见了,他冷哼一声:“打断腿,看你还怎么找。”
    “纪承之你玩双标啊,你找美女,我为什么不能找小鲜肉?”姜念音把塑料夫妻那一套,说得很理直气壮。
    “反正是塑料夫妻,我早晚换了你。”姜念音的豪言壮语,说出来好舒爽。
    “是吗?”
    纪承之阴恻恻的声音从牙齿缝里蹦出来,只是话落,旁边的女人靠进座椅里沉沉睡着了。
    第二天,姜念音是被渴醒的。
    喝水的时候,感觉嘴唇刺痛,放下杯子走去浴室。
    好家伙。
    这是蚊子咬的,还是狗咬的?
    姜念音没有一点点印象,她嘴巴这样,不想出去见人,于是一通电话打去姜诚那里。
    “音音,有事?”
    姜念音坐在沙发上,姿态悠闲的和他谈交易,“股份我可以不要,但是你要断掉和纪家所有的利益关系。”
    此话一出。
    姜诚就怔住了,沉思过后,他声音明显低了许多,“为什么?”
    姜念音:因为你很快就没有女婿了,不过,她没有直接说,而是拐个弯,“豪门的婚姻本就不牢靠。”
    不牢靠的意思还用人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