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宋初晓如实回答。
“你们聊了一些什么？”
“聊了……”
宋初晓回想起来，她的耳畔回荡起夏听然对她说的那些话。
想要告知警员，可又发现好像没什么能说的。
告诉他，夏听然对她说，顾清意的为人吗？
“一些与工作无关的话题。”
“然后呢？”
“我因为有工作要忙，她就先走了。”
“也就是说，你们聊到一半的时候，她先走了？”
“是的。”
“有没有约在哪里再见？”
这个问题，让宋初晓蹙眉：“没有。”
“你确定？”
来自警员的反问确认，令宋初晓意识到情况不妙。
她响起在这之前，她给夏听然打过电话，但是她秒拒没接。
以及，她捡到过她的手链。
想到这儿。
宋初晓想要将手伸向衣服口袋。
然而她的双手戴着手铐，加上被困在审问椅的身体空间有限，她没办法将手伸进口袋。
“怎么了？”警察问她。
宋初晓正准备回答。
这时，一名警察从外面走进来。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是一条细链。
宋初晓一眼就认出它。
是她捡起的那条。
“王队，这是我在医院拿到的。”
来者告知道：“它掉落在宋初晓所用的担架上，但是经过夏听然母亲的确认，这是夏听然的所有物。”
当他的话音落下，正在审问的警员立马脸色凝重。
闻言。
宋初晓解释道：“这是我在捷腾科技，和她见面的时候捡到的，因为知道是她的东西，所以准备找机会还给她。我还拨打过她的电话，你们可以查询记录，捷腾科技那边一定也有监控可以证明。”
她语气沉静，不慌不乱的样子，让警员接过袋子查看手链，又再次抬眸扫向宋初晓。
暂默过后。
那名警员对身后的下属道：“你们接着审讯，把细节都问清楚。”
说罢，他拿着手链起身离开。
而宋初晓则保持着被审问的状态，配合着警方的调查。
就这样过了整整一夜。
时间分秒流逝着，墙上的时钟显示已经早上八点。
而待在审讯室内的宋初晓，面对灰暗的环境和亮着的灯光，她已经没有白天和夜晚的概念。
她只是觉得很累。
整整六个多小时，她在警察事无巨细的追问下，讲得嘴唇都干了。
然而他们都没有给她一口水喝。
从昨天中午之后，她就没有吃过任何东西。
加上经历过冲击性的画面，以及警方的高密度审问。
无不让她觉得疲惫。
她有气无力的坐在审讯椅上，身体疲软的靠着，呼吸也跟着变弱。
静默的环境之下。
她听见外面传来走动的脚步声，以及男人低沉的交代。
“根据医院那边的情况，夏听然的手术于凌晨四点结束，持续整整八个小时，颅内损伤严重，目前还在持续昏迷状态。”
来自警员的告知，让宋初晓倏地感受到一阵恶寒。
她毛骨悚然，心中浮现起不详的预感。
而后。
只见那名王队长再次走进审讯室，他重新出现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