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云湛的反问。
加上他充满逼迫的眼神，一副要较真到底的模样，让顾言之一时哑然。
“……”他的嘴唇微微张合。
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
而他的沉默。
让云湛的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他言归正传，重复道：“回答我的问题。夏听然出事那天，顾清意是否和你在一起？她有没有见过你，在哪见的面？”
伴随他的追问，顾言之很清楚。
云湛这是出于不甘心，想要追究调查往事。
甚至不惜怀疑自己的妻子。
好像故技重施，为她加以罪名，就可以逼她离开他。
取缔她的位置。
将所有一切都交还给宋初晓。
想到这儿。
顾言之的眼色变得深沉。
尽管他已经知道宋初晓才是他的亲妹妹，但与顾清意的兄妹情谊已经维持二十多年，哪是一朝一夕就能彻底磨灭的……
见他迟疑，像是在做内心挣扎。
云湛不悦的施压：“回答。”
他一字一顿。
在他带着逼迫的眼神下，顾言之抬眸，双眸幽深：“是，她和我在一起。”
他告诉云湛：“事关我们兄妹俩的隐私，还需要向你汇报吗？云少这是准备鸡蛋里挑骨头，没事找事？”
顾言之带着嘲讽的反问，眼神迎上云湛的目光。
当两人的视线交汇。
云湛感受到顾言之的决心。
就算顾清意不是他的亲妹妹，他也不会给他伤害他的机会，更不会任由他们欺负她。
感受至此。
云湛心知已经没有细究下去的必要。
他不可能告诉他实话。
云湛意味不明的勾唇笑笑。
而后，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身离开。
见状。
顾言之不禁叫住他。
“云湛。”
他语气不轻不重的对他强调：“我知道你对清意没有感情，但她是你儿子的母亲，她也是受害者之一。归根结底，导致这一切的过错方在于你，如果没有你对她们做的那些事，也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希望你能正视过去，善待未来，才不算辜负经历的一切。事到如今再纠结谁对谁错，没有必要……”
来自顾言之的劝诫，让背对着他的云湛慢下脚步。
他的脸色因此而沉着。
没有必要？
云湛垂在腿侧的双手，因此微微握紧。
但他没有停留，只是短暂的缓步过后，抬起头的云湛继续往前走着。
这一次，他的黑瞳变得犀利。
眼底涌现的坚定，体现着他的内心。
确实。
他不能辜负所经历的一切，所以他要调查清楚！
待到云湛与林瀚碰头。
“云少。”
林瀚感受到他的情绪不悦，同样也预感到他有事要吩咐。
果不其然。
只见云湛往外走着，对林瀚道：
“夏听然出事当天，凡是涉及到宋初晓、顾清意、顾言之、夏听然四个人的行踪轨迹、监控记录，全部都收集过来，我要亲自检阅一遍！”
他突如其来的命令，出乎林瀚的预料。
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不难感受到云湛此时的决心。
林瀚颔首答应，立马着手照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