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晓气愤的一把拽住吴湘玉的衣领。
隔着桌子，她死死攥紧她的衣领。
不断缩紧的领口就像绳索一般，不停的缩紧，好似要将吴湘玉生生勒死。
她的双眸猩红，泛着泪意。
满满的都是对她的憎恶和怨恨。
然而，面对宋初晓如此失态的模样，吴湘玉却是不为所动。
她毫不胆怯的回应着宋初晓的目光。
好像料定她拿她没办法。
面对吴湘玉这副无赖到底的模样，宋初晓的双手不停攥紧，变紧的布料就像刀子似的，深深勒进宋初晓的手心。
可吴湘玉即便吃痛。
她也依旧无动于衷。
宋初晓死死咬着牙：“你们是人吗？！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再三伤害别人，剥夺他人的利益为自己做嫁衣！！”
“你们这样作恶，就不怕遭报应吗？！”
面对她狠厉的模样，吴湘玉却是听得勾起唇角。
“只要我的孩子能过得好，就算遭报应又如何？”
她直言回应宋初晓。
理直气壮，不由分说。
闻言，宋初晓的心咯噔一下。
她紧攥她领口的手，在此时不由得微微怔住。
“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一定是个好妈妈。”
吴湘玉坐在椅子上，抬眸看着宋初晓：“我已经尽我所能，把我能给的、我能为她们做的，全部都给了。”
“只要她们能过得好，我这一条贱命不要也罢。还能遭什么报应？我能在这黑暗的世界坚持到现在，还怕死了以后下地狱吗？”
吴湘玉笑得放肆，又是那么理所当然：
“你现在做了母亲，应该不难理解我的感受和决心。我不知道顾清意的任何事，过去的事都是我一个人做的，和她无关。”
她的态度坚决。
坚定的眼神和话语，无不在刺激着宋初晓的心。
她怎么也没想到。
吴湘玉能够厚颜无耻到这种程度。
居然就这么摊到明面上告诉她——为了能够保住顾清意，她什么都能做得出来，哪怕牺牲她的性命。
可有一点，她说对了。
这是一场母亲与母亲之间的对弈。
她能够为顾清意义无反顾，她又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她的硕硕？
宋初晓从失神中渐渐回过神，双眸逐渐恢复锐利，她死死咬着牙，坚定着自己的信念。
在吴湘玉志在必得的眼神下。
宋初晓坚决道：“我会查清楚的！顾汉林究竟有什么把柄在你的手上，你和顾清意做过的勾当……谁犯的错谁承担结果，谁也别想成为漏网之鱼！”
说罢，她嫌恶的松开吴湘玉。
事已至此。
她很清楚，不论她怎么威逼利诱，她也不可能说实话。
以吴湘玉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性子。
她只能用真凭实据进行翻盘，将他们一网打尽！
宋初晓没再说什么。
松开吴湘玉后，她迈步准备离开接见室。
然而。
戴着手铐坐在椅子上的吴湘玉，明明深陷桎梏，却露出胜利者般的笑容。
“不要白费力气了。”
吴湘玉带着劝告的语气，告诉她：“你不可能成功，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