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自残迹象，用脑袋撞墙，捡垃圾桶里的东西吃，拉扯别人的衣物，并暴露自己的身体……”
林瀚细数着顾清意如今的变化。
闻言。
宋初晓的唇角不禁自嘲的勾起。
“和苏婉儿见完面后，不过短短几天时间，她就变成这样了？”
她说着，道出自己的猜想：
“怕不是知道自己没有洗白的可能，失去所有的靠山后，所有想用装疯卖傻躲避法律制裁。”
宋初晓的眼底没有任何同情之色，有的只有厌恶和愤怒。
“自作聪明。”
林瀚不敢接话，只是道：“根据看守她的工作人员说，医院给出的检查报告显示，她确实有点精神分裂的迹象，所以……”
他没把话说完。
事到如今，发生什么事好像都已经不足为奇。
毕竟这短短的时间内，发生太多离奇又难以想象的事。
一切都有可能。
而宋初晓则再次陷入沉默。
片刻过后。
她的眼底有暗流涌动而过。
冷静下来的她，询问林瀚：“云湛这两天在忙什么？”
“和赵队一起调查顾汉林的案件，跟进查找沈南禾的踪迹，联合伊万那边的警方进行人肉搜索。”
听着他的近况，宋初晓思考过后，对林瀚说：
“把香水的事告诉他吧，我需要他给我写一张证明。”
林瀚不明所以。
“证……证明？”
“嗯。”
宋初晓点头应声，抬眸看向林瀚，道出她的决定。
她双眸坚韧有光，语气更是不容置喙：
“我决定不再追究顾清意的法律责任，并且……”
***
翌日。
得知顾清意正在接受治疗的医院后。
宋初晓前去看望。
得知她的身份后，在病房外看守的警员，将她放进去。
而当宋初晓推开门，走进病房……
眼前的一幕，出乎她的预料。
只见顾清意穿着病号服，她蜷缩着坐在角落，皮肤苍白，头发凌乱似鸡窝。
她暴露在外的肌肤，有着多处的青紫。
看似是自己掐出来的。
衣服更是脏兮兮的，有着食物的残渣和污痕。
在听见门口的动静后。
用手指蘸水，掺着吃剩下的午餐，正在地上进行揉捏玩耍的顾清意，慢慢悠悠的抬起头来……
此时的她。
双眸目光涣散，整个人更是邋遢不堪。
哪里还有曾经的千金大小姐的模样。
在见到宋初晓时。
顾清意没有激动的反应，好像不认得她似的，只是对她慢慢扬起一抹憨傻的笑容。
“嘿……嘿嘿……”
她笑着，然后直接捏起一坨被她揉得黏黏糊糊的食物。
顾清意捧着它起身，讨好的来到宋初晓面前：
“吃吗？我做的午饭，很好吃的哦……”
面对她的举动，宋初晓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她麻木不仁的看着她，冷漠的眼神中藏着对她的恨意。
见宋初晓没有反应后。
顾清意像碰壁的孩子一样瘪嘴，低头委屈道：“真的很好吃的嘛，你不吃我吃……”
说罢，她抬起手将那坨一言难尽的东西往自己的嘴里塞。
吃得津津有味，还对着宋初晓傻乐着笑。
而面对她的表现，宋初晓始终无动于衷。
她不留情面的揭穿她：
“顾清意，你演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