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看向果亲王,这次行了吧?!
果亲王正色道,“好啊,竟然敢辱骂本王!不要命了?!”
还没等他下一句说出来,一旁手持各种武器侍卫狱卒都在心里吐槽道“揍丫!”然后等弘曕真说出这句话之后,众人都鄙视看着他,爷!就您这水平还好意思说那胖大海?!您也不会换个词,五十步笑百步!
等着胖大海已经遭受了心里**双从打击承受不住昏死过去时候,和亲王殿下来逮人了。
“怎么还不回去!?”一进来弘昼就看到了地上瘫着那一坨不明物体,下意识皱皱眉头,“多腌灒,都什么时辰了还在这耗着。”
“没事儿,”弘曕浑不在意摆摆手,瞅瞅已经看不出原样胖大海,心里舒坦多了。
“别闹,”见这小狼崽子没有回去意思,和亲王大人果断霸气了,直接下令,“,还有,赶紧把这儿收拾了,放着好看呢?!”
“还有,把果亲王轿子招过来,把这桌子都收了。”
“!就是,藏什么?!赶紧把地上脏东西都清理了,膈应人。”
“哎哎哎,爷还没乐完呢。”看着一瞬间被拆了台,弘曕不乐意了。
“别闹,”弘昼拍拍他脑瓜子,“天不早了,也该回了,想玩儿以后不有是时间么。”
“唔,”想想也有道理,折腾了大半天弘曕也有些累了,点头。
“今儿爷要去那儿吃!”半路小狼崽子还是不老实,晃着条瘸腿就嚷嚷。
“成成成,”弘昼忙着照看六大爷伤腿,哪敢不应,“说什么都成。”
“不吃面!”一连五天五大爷亲手煮面,早已经给苦逼六大爷留下了极深心理阴影,赶紧事先申明。
“不吃就不吃,”弘昼点头,又疑惑道,“一开始不也是要吃么?”
“大爷!”弘曕炸毛儿,弹起来,“换一天三顿连吃五天试试?!”何况还是那么难以下咽玩意儿!
“得得得,不吃就不吃,”不明就里弘昼赶紧顺毛,“嘿祖宗哎,别乱晃!那要吃什么?要不就去四哥那酒楼吃招牌?”
“唔,”六大爷想了一会儿,很给面子点头,“那就依吧。”
作者有话要说:矮油,最后的六大爷五大爷嫩能不能别那么晒甜蜜?!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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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的末世囧文
嗯哼,戳戳!!
“哦,听到了。”永璂赶紧道,看向自家严厉的皇额娘,心底里还是挺怕的。
“还有你们,永瑆,永璐。”看到永璐皇后心中就是一阵膈应,她实在是不喜欢令妃,虽然永璐这孩子确实不惹人烦,但是每次看到他皇后总会想起令妃,对他也着实喜欢不起来。可是架不住太后和皇上怜爱,皇后也只好默许了永璂永瑆和永璐混在一处玩的行为,只是心中总归是疙疙瘩瘩的。
“皇额娘。”永瑆和永璐赶紧站起来,低头听训,只是心中又是一阵哀嚎,又来了。
“你们年纪也不小了,永璐倒还罢了,永璂,永瑆,你们都是已经上了书房几年了,也该懂些事了。整天的这么个样子还得了?!”皇后这话匣子一打开就刹不住了,又开始摆出了一贯的强硬做派,巴拉巴拉的训个不停。
几小的脑袋是越来越低,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却还是唯唯诺诺的应着。殊不知皇后看见这几个孩子,尤其是她亲生的永璂竟然也是这么的软弱,心中更是窝火。
眼见着原本还勉强能称得上和睦的气氛就这么一点点的僵下来,容嬷嬷等人在边上忍不住叹气,娘娘这个脾气呦,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稍稍控制下呢?!这几位阿哥还小,老这么着,哪还有个亲近的道理?
“什么人?!”容嬷嬷眼见瞥见一个小太监有些鬼鬼祟祟的,赶忙提醒皇后。
“出来!”皇后面若寒霜,冷声喝道。定睛一看,竟然是永璂身边的一个小太监,更生气了,“你不好好的跟着十二阿哥,到处瞎晃什么?!”
“娘娘恕罪,奴才该死!”小太监连滚带爬的过来,连连磕头,“是,是”
看着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皇后更是确定了,这小太监定是偷奸耍滑,一定要好好惩治!
“来人!”皇后厉声道,“把人拖下去,掌嘴!”
“娘娘饶命啊!”小太监吓坏了,顾不得遮掩,慌忙道,“是,奴才是来告诉十二阿哥,果亲王已经去演武场了。”
“是吗?!”永璂的耳朵都竖起来了,小脸儿带上了几分兴奋,刚要开口说什么,却被黑着脸的皇后吓的憋了回去。
皇后瞪一眼永璂,觉得怪异,便又问那小太监,“果亲王去不去演武场跟十二阿哥有什么关系?”
“回,回皇后娘娘的话,”小太监的脑门儿都磕青了,结结巴巴道,“奴才也不知道,只是十二阿哥让奴才去看着的。”
“永璂!”皇后又看向永璂,“到底怎么回事?!”
永璂一哆嗦,小声道,“儿子只是想要果亲王教导儿子骑射,没,没别的。”
“乱来!”皇后斥道,“果亲王刚伤了还没好,哪里能让你去闹他?你的那些个骑射师傅们都白瞎了吗?不许去。”
“皇额娘!”永璂急了,抬头眼巴巴的看着她,“儿子不闹的,就只是让果亲王看着,就看着,真的,您就让儿子去吧!”
永瑆和永璐也很是想去,但他俩说到底都不是皇后亲生的,平时就挺怕她的,这会儿还真是没这个胆子求情。
“不行!”皇后半步不退让。
“娘娘,”眼见着母子俩又要吵起来,容嬷嬷赶紧上来劝和,“娘娘,不然您就让十二阿哥他们去吧,阿哥们也不是不懂事的,和果亲王也不是第一次见,定会有分寸的,您又何必”
“不行,本宫说不行就不行!”皇后也是个驴撵的脾气,最是听不得人劝,何况她直觉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
“娘娘。”容嬷嬷给急的啊,这一个两个的怎么就是不听呢!
皇后脑中突然一亮,“你说,除了果亲王还有谁在?”
“还有,还有和亲王,哦,还有钮祜禄大人。”小太监说完了就狠狠地磕了个头,心中哀悼,十二阿哥啊,奴才对不起您啊!
“好啊,你们,好好好。”皇后怒极反笑,怪不得。好你个钮祜禄善保!**本宫的丈夫还不算,现在是连小的也不放过了吗?!
“永璂,还有永瑆你们几个,都不许去!”皇后冷笑一声,向着几个小家伙斩钉截铁道。
“我不!”总是这样,永璂终于爆发了,站起身来,怒视着皇后,“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去!”
“永璂,你好大的胆子!”皇后瞪着他,“竟然敢跟你的皇额娘顶嘴!”
“我就要去嘛!”永璂被皇后的气势吓的眼泪汪汪,还是忍着没掉下泪来。
“闭嘴!立刻回去温书!整日的想着玩乐,以后如何担得起大任?!”皇后气坏了,什么时候这一向软弱的小子竟然也学会跟自己顶嘴了?!
“师傅都说了,我今儿的功课做得好!”永璂不服气的道,“说是不必再看,可以休息了。”
“本宫让你去你就去!不必多言!”皇后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强硬。
“哇!!”永璂终于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哭出来,一边抹眼泪一边道,“皇额娘总是这样,就会训我!呜呜!我,我去找皇阿玛!哇~~”
“永璂,永璂你站住!”皇后紧追了两步,这要是被皇上知道了,只会越弄越糟啊!(o(╯□╰)o~,你早干嘛去了?!)
“十二弟!”永瑆一看,不得了,咬咬牙也跟上去了。
“十一哥十二哥!”这转眼就只剩下永璐自己,他抬头一看面目扭曲的皇后就吓得不行,当下也顾不得什么失礼不失礼了,匆匆扎了个千儿紧追着过去了。人小腿短,最后不得不让自己的小太监抱起来继续追。
“做死的,还愣着干什么?!”皇后一下子乱了,朝着一边的奴才们就喊,“还不追上去啊!快!”
“是!”一阵慌乱,一大半的人都哄得一声追过去,这皇后娘娘实在是太吓人了,不要说几个小阿哥们,就连咱们也是吓的很啊。
“娘娘,”容嬷嬷不知该说什么好,“您这又是何必呢?!”唉,这都第多少次了,真是。
“唉,嬷嬷!”看着场面一下子不受控制的闹成这样,皇后也有些后悔,就算是自己有自己的打算,可是小十二几个毕竟还小,慢慢来也就罢了,唉,真是。“本宫也不知怎么的,就是收不住这脾气。”
“不是奴婢说,”容嬷嬷第无数次的劝说,“就算是您盼着十二阿哥成才,也不是这么个急法,也该和软些,小孩子好动些也是常有的事儿。这十二阿哥可是娘娘身上掉下来的肉,这要是母子闹僵了,以后可怎么处?!”
“嬷嬷啊。”皇后苦笑一声,欲言又止,“你不明白啊。”本来她的脾气就急就爆,这又掺合着善保一事,又没法对人说,更是一点就炸。
“娘娘,”容嬷嬷苦口婆心,“就算是有天大的事,这娘娘也不该这么着和十二阿哥闹僵了呀,这些日子皇上已经是不怎么来坤宁宫了,这要是十二阿哥再,唉,太后娘娘肯定也会不满的呀。”
提及太后,皇后心中一惊,她还真没想这么多,满心满眼的就只是不想要永璂和善保接触。那个温润如水的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这么长时间的调查,她竟然没有发现善保一点的纰漏,树敌也不多,几次或轻或重的试探都被不动声色的挡回来,她实在是有些乱了阵脚了。
“对对对,嬷嬷,你说得对极了,”想着想着皇后的额头上就见了汗,这要是连太后也对自己不满了,自己就真的危险了!“本宫真的是太心急了些,你快说说,本宫怎么办才好?!”
“哇啊啊啊~~!”永璂一面哭一面跑,整个就一移动洒水枪。后面跟的一大串儿奴才们是劝也劝不得说也不说听,恨不得立刻就以头抢地死了才好。
“哎呦!”永璂光顾着低头闷跑了,也不看路,猛地一下就撞在一人身上,被弹到地上,屁股生疼。
“皇上吉祥!”永璂抽抽噎噎的还没来得及抬头看呢,周围的人就都跪下请安了。
“这是怎么了?!”林言皱着眉头,“主子青天白日的哭成这样?像什么话?!”
“皇上恕罪!”几个平时有些脸面的太监宫女你一言我一语的把事情大体说了说,然后就低头静候审判。
“皇,皇阿玛吉祥,咯!”永璂红肿着眼请安,哭的有些打嗝。
林言不觉有些好笑,低头道,“你不是要找朕吗,朕在这儿了。”
“哇啊啊啊!”这不提还好,一提永璂刚停下的哭这会儿又止不住了,当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抱住林言的大腿就开始嚎,鼻涕眼泪什么的都抹在了龙袍上。
“哎哎哎,”林言嗡的一下子头就大了,这,这是肿么个情况?!朕的衣服啊啊,朕为了去见善保特意换的衣服嗷嗷!小兔崽子!
“皇阿玛吉祥!”正纠结着,后面的永瑆和永璐也都赶到了,忙不迭的请了安,目瞪口呆的看着尊贵的十二阿哥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咿咿咦,皇阿玛的样子好奇怪!
“不许哭。”林言皱着眉头,轻声喝住了,“朕平时怎么跟你们说的?”
“咯,”永璂下意识的憋住了哭声,抽抽噎噎道,“男子汉大丈夫,流血流汗咯,不流泪,咯!”
“还记得?!”林言挑挑眉,看看自己惨不忍睹的龙袍,“那还不起来?!”
“是。”永璂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抹把眼泪,憋得脸通红,重新行礼,“儿子失礼,请皇阿玛责罚。”
“看看你,”林言又指指永瑆和永璐道,“他们两个都没哭,怎么就你哭了?嗯?”
永璂没说话,心道,皇额娘又没跟他们吼,哭毛?
半晌,林言叹口气,觉得这皇后是又可气又可怜。真是,就这么沉不住气?不是他那啥,说真的,现在他一点儿都不为善保担心了,但就皇后这个性子,她就必输无疑。看着吧,不出两个时辰,太后一定会知道皇后训斥三个阿哥的事,这事儿啊,恐怕没那么容易就善了了。
作者有话要说:哎呦呦,皇后啊皇后,这么下去,嫩真的危险了啊啊!!
【喂,你还好意思说,还不都是你自己写的啊喂!】
皇后心里一咯噔,暗觉不好,于是面上柔了些,身段放的更低。
“太后吉祥。”后面的纯贵妃等人也都陆陆续续来了,但是太后还是没让皇后起来,活像是直接忘了这个人。皇后蹲的时间有些长,两条腿开始不听使唤的抖起来。但太后摆明了是要明晃晃的要给自己点颜色看了,虽是不满,却还不得不坚持着。
“容嬷嬷,还不让你家主子起来,”半晌,太后才恍然大悟一样,道,“哀家年纪大了记性不中用忘了,你也不知道提醒着?”
容嬷嬷赔笑,没敢说话。这宫里除了皇上就数太后最大,她老人家不发话,谁敢乱动?!
“皇后啊,”太后懒懒的道,渀佛是漫不经心一样,“哀家怎么恍惚听说,前儿你又罚那几个孩子了?”
皇后手一禁,果然是有人打小报告了!罚?!即便只是母子间的斗嘴传到这里来也会变成吵破天吧?
“哎呀呀,果然是皇后娘娘,”纯贵妃眼珠一转,捂嘴轻笑,“就是要求严些呢,哪像是臣妾?永璋永瑢两个可不就是被臣妾惯坏了呢。多亏着皇上费了心思这才好了些。”一副口直心快的样子。
皇后心中冷笑一声,没搭话。
见皇后不上钩,纯贵妃搅了搅手中的帕子,又扭头去跟颖妃说话,“前儿我也见着妹妹的十六阿哥了,果真是个好的,啧啧,真是招人疼呢。怪不得皇上这般的放在心上,整日的念叨呢。”
本来颖妃不打算开口的,今天的气氛实在是不怎么好,稍不留神就会引火上身。可是这对方都扯到自己儿子身上了,那就不得不接了。“多谢姐姐,只一个小孩子罢了,哪里看的出这么多来?说道皇上记挂,哪里比得上十二阿哥和十五阿哥讨人喜欢?”
她是心机不够深,但也没单纯到傻的地步,听着纯贵妃不动神色的给自己树敌,颖妃赶紧谦虚几句,又讨好一样向着皇后谦卑的笑笑,希望皇后不要记恨自己才好。她一个蒙古来的,能有个孩子实在是不易。也不奢求什么,就巴望着后半辈子有个依靠也就够了。
皇后气的牙痒痒,自己刚和儿子闹了不痛快,这一个个的就在她面前演这出戏,故意刺激她是怎么着?!
看着气氛紧张,愉妃等人都是在一边状透明,一言不敢发,眼观鼻,鼻观心。要么就一个劲儿的盯着脚底的青石砖看,渀佛是第一天见似的。
“好了,”看戏也看的差不多了,太后这才发话,警告的看一眼纯贵妃,“贵妃今日的话有些多了。”这纯贵妃,这些年竟是把心思养大了吗?!
“是,臣妾失仪了。”纯贵妃面上的尴尬一闪而过,赶紧起来行礼。
坐下后,纯贵妃又隐晦的瞪了皇后一眼,哼!本宫就是看不惯皇后又如何?!她名下已经有三个儿子了,又是皇后,却整日的不懂珍惜和皇上阿哥们吵来吵去,真真的是暴殄天物!除了她是满洲大姓出身,哪一点比得上我?!若是真不稀罕皇后之位,自动让贤岂不更美?
“皇后,”太后言归正传,慢悠悠的道,“不是哀家多事,只是这阿哥终究是阿哥。小孩子么,贪玩些也是有的,不必这般严厉。”
“皇额娘,”皇后还是没忍住,“臣妾,臣妾也只是为了他们好啊。”
只要是上位者,估计没几个喜欢听到自己的话被人反驳的。太后有些不耐烦的摆手,这皇后的脾气也太不讨喜了,真是难为皇帝这么多年过来了。“行了,他们自有师傅教导,这偶尔休息下也不妨事。”
“太后!那钮祜禄善保!”皇后头脑一热,差点就把真相说出来了。
“他如何?”一听皇后的语气,是对这善保不满?太后不大高兴了。
主要是这么多年来,自己姓氏里已经很少有能人了,好容易出来个善保还很不赖,太后心中也是高兴。又听说善保是个谦卑不傲的,更是欢喜。
其实永璂等人与善保接触一事太后早就知道了。虽然永璂等人常常往演武场跑,但是功课并未耽误,而且还经常自己找时间加练,身子骨明显比以前结实了。做奶奶么,可不就希望自己孙子健健康康的?这会儿乍一听皇后这么反对,就有些不乐意了,脸也拉下来。
“他,”皇后死死地咬着嘴唇,把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