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太后奋进!

5叉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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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弘昼巴巴儿接过来,看着六大爷进行下一步。

    弘曕舀过筷子来,这个他会,呼啦啦就往粽子里塞满了糯米,一撂筷子,“赶紧,包起来!”

    弘昼咂巴咂巴嘴儿,“六儿啊,觉不觉得咱们好像忘了点儿啥啊?”

    弘曕也一愣,“唔,好像是哈。”转眼一看旁边,一拍手,“哎呀!馅儿!”

    第四小组。

    罗伯斯崇拜看着手脚飞快和琳,惊叹道:“哦~~!上帝,这简直就是一粟!”

    “啥?!”和琳眨眨眼,表示没听清楚。

    “唔,”罗伯斯想了想,很艰难发音,“是,一,数~!”

     ̄□ ̄||,好吧,和琳想了好久,终于明白罗伯斯意思了!

    “行了,放馅儿吧。”和琳把手里粽子往前一递。

    “哦哦,窝来了!”见终于有自己用武之地,罗伯斯很感激看看和琳,郑重舀起勺子,表情肃穆伸向了离自己最近腊肉盆。

    “快啊!”和琳囧囧有神看着犹豫不决罗伯斯,“哥那边都已经包好一个了啊。”

    “哦哦哦!”罗伯斯心下一急,咬咬牙,狠命挖了一大勺,吧唧扣在粽叶里。

    “~~~”和琳黑线看着已经蔓延到自己手背肉馅,咽口口水,“那啥,罗伯斯,难道不觉得,有点儿多了么?”喂喂喂!这样肿么包起来啊喂?!

    好吧,进行最顺利就数第一组了。首先,和美人几乎都是年年自己包粽子,和琳就是跟他学。这个熟练就甭说了!

    而林言呢,前世他家务也没少做,虽然没包过粽子,但是架不住基础好啊,上手很容易,不一会儿就有模有样了。

    “嗯,四爷做很好。”检查了下,善保夸赞道。

    “嘿嘿,”林言笑见牙不见眼,一口大白牙在太阳底下熠熠生辉,“那啥,都是师傅教好。”下巴指指善保,“名师!”又厚颜无耻点点自己,“高徒!”

    善保也跟着笑,手下不停,往里面塞了适量火腿肉馅。然后仔仔细细系上了活结。一个漂漂亮亮粽子,完成!

    本来已经差不多完成粽子,结果就因为六大爷和五大爷无论如何也无法在手中不规则立方体上系绳子而功亏一篑。

    懊恼看着脚边散作一团糯米和粽叶,六大爷不干了!“四哥们耍赖!”

    “耍什么赖了!”林言瞅一眼小土狗,很得瑟举了举自己手中成品粽子,哼哼,偶和善保,合起来就素无敌!

    弘曕哼哼唧唧,“就是耍赖!肯定是提前练了!而且善保本来就会!们都没弄过!不公平!”这真是太不正常了!一向养尊处优四哥竟然说学就学会了?!真是太不正常了!一定是私底下开小灶了!就素!

    “就是就是!”弘昼也回过神来了,开始声援。

    “哎呀,”纪晓岚直接就把手里惨不忍睹东西放下,幽幽叹口气,“天地良心啊!纪晓岚一生光明磊落,不想却被人阴了一把啊阴了一把!”说着,还很幽怨看了眼林言。

    刘墉在第无数次试图捆绑粽子失败后,也把什么气节啊风度啊尊严神马丢开了,顺势放下,同样进行眼神攻击。心中吐槽,娘咧,没想到刘墉竟然会被这小小吃食给绊住!传出去声明何在啊声明何在!

    然后罗伯斯也很是赞同点点头,“皇上!嫩这么做是不对滴!窝们都不会~!比赛应该公平!”

    和琳看着自己一塌糊涂衣袖,猛点头。

    “咳咳,好吧好吧!”迫于群众压力,皇桑终于点头,“这样行了吧?!们这一组不参与最后评比!成了么?!”

    “这还差不多!”六大爷勉为其难点点头。然后比赛继续。

    鉴于在高低起伏粽子上绑线难度系数实在是太高,最后六大爷竟然无师自通想出了方形粽子!(其实就是把几片粽叶胡乱缠在一起,总有几片能围成一个空间吧?!o(╯□╰)o~~)于是难度瞬间降低!其他两组一看,纷纷效渀。

    “喂!这是爷想出来!”果亲王不乐意了,嚷嚷道,“们都不准学!”

    “哎呀呀,王爷这话怎么说?”纪晓岚习惯性地去摸烟袋,摸了个空,有些尴尬道,“您刚开始时候不也偷看了钮祜禄大人么?”

    “这能一样么?!”六大爷眼一瞪,就要开掐。

    “这怎么就不一样了?!”纪晓岚不甘示弱,回瞪。

    “不一样!”

    “一样!”

    “爷说不一样就不一样!纪晓岚,犯上!”

    “哎呦呵,皇上!果亲王仗势欺人,犯规!取消资格!”

    林言黑线,扭头,表示风太大啊风太大,自己神马都木听见!

    一个时辰之后,裁判吴书来先森敲响了锣,比赛结束!

    “唔,皇上一组不参与比赛。第二组四个!第三组,六个!第四组,十一个!”吴书来统计着,同时心中默默地内牛,真,要他承认这几个看都看不出形状来僵尸状物体是粽子,真很艰难啊!

    “作弊!”一听自己这组是吊车尾,和亲王和果亲王对视一眼,开始嚷嚷。

    “啊啊啊,们是第一?!”和琳童鞋表示很意外。

    “哦哦哦。”罗伯斯流下了幸福泪水,主啊!您子民即便是在异国他乡也没给您丢人啊!

    “做什么弊?!”知道自己夺冠无望纪晓岚刘墉组索性破罐子破摔,大不了事后死皮赖脸再问皇上讨一张卡不就完了么。

    “怎么可能是本王最少?!”果亲王开始耍赖。

    “怎么就不能是您最少?!”纪晓岚又要开始第二回合,“刚才是谁一直光看别人不包来着?!”

    “胡说!”果亲王坚决不承认,好吧,要是四九城里果亲王说自己是耍赖第二名,就没人敢认第一。“本王一直都很努力!”

    “就是偷懒了!”

    “放肆!们也作弊了!”

    “偷懒!”

    “作弊!本王说们作弊就作弊!”

    “皇上!果亲王仗势欺人,取消资格啊皇上!”

    皇桑直接无视,笑眯眯让人上锅!开煮!哼哼,还是偶和善保最厉害!包又快又好!嗯哼!

    等啊等,等啊等!近三个时辰之后,粽子终于出锅鸟!

    不用说,那些个最为漂亮美观就是林言善保组,一出来被众人哄抢一空。

    “哎呀,六儿!”林言目瞪口呆,看着锅里剩下那些奇形怪状东西,唔,还有仨漏了!好恶心!这特么都是谁包?!“给放下!听见了没?!放下!”

    “唔,先到先得!”果亲王很无耻直接跑掉。

    “放下!”

    “就不给!”

    “放不放?!”

    “唔唔唔,没听见!”

    -----------------------吾是混乱过后分割线-------------------------

    好吧,经过调解,众人终于是达成了初步一致,每组都分得三只正常外观,然后,那些恶心也得分着吃了!

    “这谁包?!有人包粽子不带馅儿么?!”咬了三口之后还没看到馅儿,林言恼了,挨个看过去,“是不是,,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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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 被扫过人纷纷摇头,表示与自己无关。

    弘昼和弘曕功力深厚,表现比别人更无辜。

    “哦哦,五哥,吃这个,排骨。”

    “嗯,香!六儿啊,这个是腊肉,哝给,不是爱吃么。”

    “唔,再给爷弄个豆沙!”

    “好嘞!”

    噢噢噢,多么美好一天啊!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好吧,这就是一章正文和番外的集合体···o(╯□╰)o

    与此同时,紫禁城。

    接到了此期间暂时负责朝事圣旨的三位亲王,凑到一起。

    “皇叔。”弘昼和弘曕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心中不爽,四哥!坏银!自己溜了,竟然不带上们!

    没回音。

    俩对视一眼,抬头看去。

    就见:高大华丽的建筑群中,须发斑白的庄亲王殿下一手扶着栏杆,一手背身后,正神情肃穆的遥望着远方,似乎正试图从空荡荡的天空中找寻什么答案。晚风徐徐吹过,厚重的朝服轻轻晃动,掀起一点袍角。庄亲王的短胡须也随之摆动,更是增添了一点悲壮!?

    “哎。”空气中传来庄亲王若隐若现的轻叹。

    “皇叔?!”老者瘦削却依旧笔直的脊梁衬着殷红如血的晚霞,格外的催泪下!弘昼和弘曕也不禁受到了感染,觉得眼角莫名的有些湿润。

    啊啊,十六叔!原来也已经老了么?这么多年来的兢兢业业,果真是是敌不过岁月的摧残么?!四哥肿么说的来着,哦,岁月啊,就是一把无情的杀猪刀!

    呸呸呸,这般严肃的时候,怎能说这么煞风景的话?不够范儿!

    “皇叔。”弘昼不禁上前,想要说点什么打破这僵局,“您不必”

    “@#*&!”风中隐隐传来庄亲王东西断断续续的话语。

    “哎?!”弘昼剩下的话被憋嗓子眼儿里,下意识的问,“皇叔您说什么?”

    庄亲王刷地回过身来,气势汹汹的瞪着自己的俩侄子。

    “皇,皇叔?!”弘昼不自觉的退后一步和弘曕挤一块儿,咽口口水,嗷嗷,不愧是九龙时候走过来的,这气势,嘤嘤,真素好可怕好可怕!

    “一个两个的都不是什么好货!哼!四哥聪明一世怎的就生出们几个东西来!”庄亲王的暴脾气似乎被点着了,有些口不择言,上上下下的扫视着缩成一团的兄弟俩。

    “下江南下江南!政事都不管了吗,啊?!“

    “本王已经七十岁了,古稀之年!古稀!懂么,小兔崽子们!”

    看着似乎要把吐沫星子喷到自己脸上的庄亲王,苦逼二组怕怕的哆嗦下,点头如啄米,“懂!”

    “哼!们懂个屁!”庄亲王似乎还不解气,不屑的瞥一眼,“本王为四哥定江山的时候们还穿开裆裤呢!”

    弘昼和弘曕欲哭无泪,好么,皇叔这是被四哥刺激到了!嘤嘤,迁怒神马的最苦逼了!还有啊,十六叔,啥叫偶们还穿开裆裤?!偶还木出生有木有?!弘曕心中吐槽但是,当他扭头看到目瞪口呆神情纠结的弘昼时,瞬间平衡了!

    那啥,哲说过,队友的痛苦就是自己的快乐;自己的幸福是建立别的苦逼之上的

    相比起自己还未出世就被说成是穿开裆裤,自家五哥那个已经进了书房好多年的年纪还被穿开裆裤,弘曕就觉得,这一切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噼里啪啦发泄了一通,庄亲王殿下愤愤一转身向前走去,不甚飘逸的朝服愣是被他甩出了一个大波浪。

    大步流星的迈了几步,庄亲王扭头一看仍旧处自治愈和被治愈中的俩侄子,眼睛瞪得老大,“还不跟上,小兔崽子们!”

    于是,一边苦逼兮兮的跟着走,一边互相安慰的俩兄弟不断地诅咒着自家四哥:哼哼,偶们咒,咒看得见吃不着!扎小扎小!

    “啊楸!”正美滋滋靠着亲亲爱看着六月江南美景的皇桑狠狠地打了几个喷嚏。

    “四爷?”

    “啊,没事没事。”林言满不乎的摸摸鼻子。

    “是么?”善保挑挑眉,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哈哈哈!”林言干笑几声,“肯定是京城里的弘昼他们对思念太过啊!哈哈!”说着还重重的点头。

    善保默默地回过头去,看着窗外的亭亭荷花,无言以对。

    一行三条船顺水而下,第二日便已到了下一个小镇。刚一进去便听到了震天响的锣鼓声,越近便越清晰。

    “怎么回事儿?”林言敲敲窗子,朝着吴书来点点头,示意他去打听下。

    没多久吴书来便去而复返了,脸上难得的带了些兴奋。

    “回主子,这是当地的百姓要准备赛龙舟呢!”吴书来是北地,从未如此近距离的看过龙舟,很是激动。

    “是么?”林言也是正经的北方呢,也没玩儿过这个,一听也来了兴致,又看着眼中同样多了几分神采的善保,当下就挥挥手,“去看看。”

    三条船好容易才挤进去。

    岸上河里都是密密麻麻的,就连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小姐也出来了不少,嘻嘻哈哈的闹作一团,不时地舀手中的罗扇遮面娇笑,空气中弥漫着欢乐的气氛。

    河中停着十数条细长的龙舟,舟身上面绘有不同的色彩鲜艳的花纹,尾部都扎着鲜红的绸花。一个个精壮的青年们正做着准备,被打湿的衣衫紧紧贴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引得场的不少姑娘羞红了脸,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的抬眼去瞧。

    “嘎嘎!”

    众看去,就见无数的鸭子被赶着朝这边过来,有些懵,这是怎么说的?

    “呵呵,几位爷都是外地来的吧?”一个白发老汉笑呵呵的搭腔。

    “不错。”林言手中握着的是几个月前就准备好的这扇,心中感慨,啊啊,终于有用武之地了!“们正是从京城来的,路过贵宝地,特进来见识下。”

    “哦,原来是天子脚下来的贵客,”老汉拱拱手,“那们可是来着了。这是们一年一次的龙舟比赛呢,可是热闹的很。”

    林言等纷纷点头。

    “那是做什么的?”善保指着不远处的一块粉板问,上面标了十几个名字,下面还有对应的数字。

    “哦,那个啊,”老汉眯着眼看了看,笑道,“那是彩头呢。大家都自己看中的龙舟上下注,若是赢了可是能分上些,若是输了也就这么着,不过图个热闹罢了。”

    “那这些鸭子?”林言指指闹哄哄乱作一团的鸀毛鸭子问道,“这又是做什么的?”

    “呵呵,”老汉摸摸胡子,面有得色,“不是小老儿自夸,们这里,不要说大,就算是黄口小儿也能江中来去自如,划船也各个都是一把好手。单是赛龙舟实是没甚意思,这是晚上用的,不光要比快,还要算猎物,最快,猎物最多的才算是赢家。”

    “哦。”大家点头,这还真是挺有意思的。

    “这位爷,”老头儿也是看着这几个都有些意动,况且这里的本就是热情好客的,便邀请道,“几位爷这时候来了也算是有缘,何不一起赛上一赛?”

    “哎?!”

    “哈哈,不打紧不打紧,只要是会游水,会拨弄几下船桨便够了。”老汉以为他们是不好意思,又指指不远处几条船,“那些也都是过路客们临时起兴参加的。赢不赢的有什么要紧,不过是图个乐子。”

    大家都看过去,可不是,一看就是门外汉。呦呵,还有个胖子!

    然后众都看向了林言,意思是,爷,参不参加?

    皇桑有些尴尬,肿么说捏?

    咳咳,这个皇桑啊,说起来也会游泳,虽然是堪堪脱离了旱鸭子范围的技术。但是说到划船么,这个就有点儿前世的林言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北方旱鸭子,来这儿之后虽然那偌大的温泉池子里学会了游泳(o(╯□╰)o~),但是像划船这种粗活,肿么可能轮得到皇桑做?!

    一直把自己当做热血青年的皇桑很忧郁,对于自己不能亲自参加很是怨念,但是这么好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的,要是放过去了也太可惜了。

    看看同样有些遗憾的善保,林言像是找到了组织,借机拍拍家的手,轻声道,“别意,赶明儿找机会咱们自己划船玩儿。”

    被看破心思的善保扭过头去,有些不自,“可没意,不会就是不会,这有什么好说的。”末了又回过头来,挑挑眉,似笑非笑,“爷不也是一样?这话是安慰呢还是安慰自己?”

    也不知是天边的火烧云衬得还是怎么的,善保的脸红通通的,小狐狸一样的表情看的林言刚落下去的心情又瞬间攀回顶峰,心里就像是一群小奶猫儿挠来挠去挠来挠去,选择性的忽视这揶揄。

    多眼杂,林言也不多吃豆腐,又悄悄的捏了把,心满意足的收回了手。

    皇桑琢磨着,不能亲自上阵,就算是单看看也是好的!林言扭头对着左后方的粘杆处头头道,“顺子,赶紧去问问,有几个水性好会划船的!”

    顺子早就激动地摩拳擦掌了,使劲点点头,“喳!”

    皇桑放下心来,哼,就不信了!这次出来带的连暗卫加粘杆处成员一共二十多个,就找不出几个符合条件的来?!

    不多时,顺子就回来了,兴冲冲的道:“爷,奴才问了,有十个弟兄都会水也会划船,还有三几个都是一把好手呢!”

    皇桑望望不远处的龙舟,唔,这里的龙舟都不是很大,透着股江南水乡的小巧精致。一条船算上敲鼓的一共需要八个,够了!当下就抛出锭银子,“吴书来,去买条船!顺子,捡最本事的挑出八个来!晚上都给爷露两手!”

    “喳!”

    等到龙舟买来了,再加上临时拼凑起来的暗卫加粘杆处成员组成的金老爷船队也就完整了。

    天已经开始擦黑,横跨江面和临江的几十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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