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又一只妖!

6翠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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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清委委屈屈的刚要说什么,眼睛一亮,“我大哥的味道!”循着味道看向良伯的衣袖,那里有两点血迹,是刚才近身搏斗的时候黑衣人溅上的。

    两人闻言一愣,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哈。

    胡嘉继续做恶人,把薯片三口两口吃光,袋子随手一丢,朝福清狞笑道:“原来刚才那小子是你大哥啊!嘿嘿,这可就对不住了,我们刚才揍得太尽兴了,一个没注意,嘿嘿”说着还龇了龇自己白惨惨的兽齿。

    福清慌了,都带上了哭音,“没注意,没注意怎么了?你们,你们把我大哥怎么了嘛!”

    “吃了。”良伯凉凉的道。

    “哇!”福清竟然哇哇大哭起来,“你们,你们坏人,还我大哥!呜呜!”

    两人头疼万分的对视一眼,怎么就哭了啊!也没怎么着啊!还不如仲包子能忍呢!

    (话说

    两位大爷啊,您都说把人家大哥吃掉了,难不成人家还要笑么!)

    “好吵!”良伯威压外放,登时就把福清压的喘不上气来,更别提哭了,面色通红的努力维持着自己的人形,他可是记得自己上次现形这些人笑的有多欢,自己坚决不要再次被嘲笑!

    胡嘉朝良伯竖竖大拇指,这事儿,办的忒干脆利落当机立断了!瞅瞅,可不就不哭了?

    胡嘉漫不经心的道:“小子,别烦人了!你大哥没死呢!”

    “真的?”福清收了眼泪。

    “嗯,”胡嘉翻箱倒柜的又翻出不少零食,往地上盘腿儿一坐,大大方方的吃了起来,还挑些合良伯口味的递过去。

    看着自己背着经纪人好容易采购的大批零食正以肉眼看的见的速度飞速消失,又听见自家大哥没事儿,福清也顾不上许多了,壮壮胆子,嗷的一嗓子就扑上去了。

    “哎呀,小样儿,胆儿肥了啊!敢跟大爷抢东西!”

    “我,我,这本来就是我的么!”

    “哟嗬,还敢顶嘴了是吧!”

    “啊啊啊!!我的瑞士巧克力啊!!胡嘉前辈!您,你太过分了!!我,我跟你拼了!”

    “放开我,谁,放开,呃,良伯前辈~~”福清张牙舞爪的扭着身子,想看看是谁拎着自己的领子,可是看见正主儿时,又蔫儿了,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胡嘉左一口右一口的把自己的零售全都吃得只剩下包装袋。

    福清内牛满面,三大伯!您是骗子!为什么您告诉我说前辈们一个个都是风姿绰约清冷非凡不带一丝烟火气息的啊!!!骗纸!嫩们都是骗纸!!呜呜呜!

    万里之外正在瞻仰良伯胡嘉画像的福清的三大伯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啊楸!”紧紧衣领,略显猥琐的中年人继续口水滴答的欣赏着画像。

    “啊呀呀呀!良大人!您那冰冷的眼神儿,坚毅的面庞永久的冰封了小妖的芳心呐!啊啊啊啊!胡大人!您那永恒的美貌,火热的眼神,能够融化千年的寒冰啊!!”

    这边良伯胡嘉突然觉得一阵恶寒,四处感应了下,也没别的生物啊?不解的摇摇头。

    吃饱了,胡嘉又挑着牙签问道:“说吧,你大哥干什么的?没事儿跑我们这儿找抽是么!”又咬牙切齿的道,“哼,即便是我不吃了你,也要狠狠的折磨你!”说着现出锃亮的狐狸爪子,轻轻巧巧的把福清合金椅子切成了大小相同的十几块。

    福清哆嗦了一下,说道:“其实,其实我跟大哥也不是经常见面

    的,已经好久好久没见了,”福清掰着指头开始数,“一二三四五六七”

    胡嘉好笑:“那你刚才为什么哭!不是不常见面么!”

    福清很认真地说道:“可是那也是我大哥啊!人类不都是亲人死掉都要哭的么!?”

    良伯嘴角抽抽的打断了他,“继续。”

    “哦,”福清讲道,“我跟我二哥三哥比较熟,他们总是陪我玩儿,不过自从大哥跑了,二哥当了族长,三哥成了祭祀之后,就没太多时间陪我了,三大伯说人类社会挺有趣的,我就出来了。”

    胡嘉笑着摸着下巴,朝良伯飞了个眼儿:嘿,跟你家情况挺像啊。不过人家好歹还有个二哥三哥的。

    良伯怒视:皮痒了是吧?

    胡嘉:

    胡嘉示意福清,“继续啊!”

    “没了。”福清很无辜的看向胡嘉。

    两人扶额。

    良伯上场,“最近的吸血案就是你大哥做的。”

    “哦。”点头。

    良伯头大,“你不担心么?”

    “那她们不是没死么。”福清认真的说道。

    良伯再次扶额,再接再厉,“那你为什么不用吸血呢?”

    “对哦。”福清认真思考起来,半晌,左手握拳砸在右手掌心。

    两人看过来,“为什么?”

    “不知道。”

    两人绝倒。

    胡嘉气急败坏地喊:“不知道你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干什么!”

    福清指指电视屏幕,“上面都是这么演的啊。”

    良伯摇摇头,看来这个是指望不上了,“福清,你大哥即在这里坏了规矩,少不得要受些惩罚,到时你若掺合进来”

    胡嘉很不在意的摆摆手,“伯,不用在意我的,照死里揍就行。”

    良伯死瞪了插话的某人一眼,意味深长的看着福清,到没有再说什么。

    福清似乎终于明白过来,这里不是妖界,是有另一套规矩要守的,犹犹豫豫的说道:“那,我大哥不会死吧。”

    良伯半晌没点头。

    福清急了,又一副要哭的样子。

    良伯指指胡嘉,“要看他怎么消气。”

    见小蝙蝠又看向自己,胡嘉示威似的晃了晃自己的兽齿和亮闪闪刺人眼的爪子,慢悠悠的道,“看在你的面子上,大概死不了吧,”福清感激的猛点头,胡嘉坏笑着继续道,“也就是断上三条四条的腿儿,少上十根八根的肋骨,不见了一只两只的翅膀罢了”

    福清泪光闪闪的呆住了。胡嘉大笑几声,趁小蝙蝠还没回过神来,利利索索的和良伯回去了。

    剩下福清少年在那里纠结着,哎呀,照胡嘉前辈说的,那大哥,大哥岂不是只剩下了个圆扁扁的肚子?哎呀呀!好丑的!肿么办肿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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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鹄

    稍事休息,良伯胡嘉便又出去进行地毯式搜索,这次大蝙蝠受了伤,对鲜血的**只怕会更强,必须速战速决。

    经过两人不懈的努力,终于在第二天下午找到了对手的藏身之处。是郊外的一处废楼,平时罕有人至。

    这次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良伯事先画下了阵法,设好了结界,这才和胡嘉两人走了进去。

    循着味道,两人很快就找到了此次的目标。

    之见三楼的拐角处,废旧的木质楼梯扶手上倒挂着一只气息奄奄的大黑蝙蝠,有可能是妖族的缘故,倒是一点儿也不丑。

    胡嘉坏心思的上前,势若闪电的将蝙蝠两条腿儿捏在手中,倒挂着蝙蝠,在手中狠狠地甩了起来。

    良伯好笑的看着胡嘉孩子气的报复行动。

    甩了几十圈儿之后,胡嘉手里的蝙蝠就撑不住了,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啊啊,放我,下来,啊,不行了,我认输还不行吗!“

    胡嘉装作没听到,大声地喊:“你说什么,听不见!”心想,好小子,可算栽在你胡爷爷我的手里了!上次的帐还没算呢,这次不让你好好尝尝我的厉害,我也就算白混了!

    这么想着,胡嘉眼珠一转,掏出条绳子,结结实实地把蝙蝠绑到自己脚腕上,开始在这幢废楼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折腾起来,飞来飞去,加速,急速旋转,从一堵破了大洞的墙中间飞进飞出

    而且每次胡嘉要做比较剧烈的动作时,总是把腿甩得最厉害,导致福清的倒霉大哥不止一次的被胡嘉“不小心”摔在墙上,扶手上,破窗户上,以及墙角的垃圾堆里

    等到胡嘉折腾爽了,满头大汗的停下来时,蝙蝠已经灰头土脸,看不清原来的颜色了,身上缠满了蜘蛛网。

    “伯,你要不要玩儿?”胡嘉兴致勃勃的问良伯。

    良伯摇摇头。

    胡嘉扁扁嘴,把蝙蝠接下来,扑通一声又丢进了脚边的灰堆里。

    等到脏兮兮的蝙蝠晕晕乎乎的从里面爬出来时,更是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用尽全身力气,蝙蝠噗噗的吐出嘴里的垃圾,虚弱的爬了两步,就扑通一声跌回了灰堆。

    良伯眼神示意胡嘉:解气了?

    胡嘉琢么了一下:差不多了吧,等以后养活了再揍更过瘾。

    良伯拿过刚才胡嘉用的绳子,厌恶的用鞋尖儿把已经因为缺血过多和疲惫过度而晕过去不省人事的蝙蝠踢到一块不知从哪儿摸出来的手绢里,然后把手绢毫不客气地五花大

    绑成了一只粽子,最后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最后,良伯拎着留出来的一截儿绳头,对胡嘉道:“走吧。”

    胡嘉额角一抽,头皮发麻的看着良伯手里的粽子,跌跌撞撞地跟了上去。

    俩人回到别墅的地下室,这里前些日子良伯惊心弄了些结界啊阵法什么的,保护性也强,有什么事儿在里面解决,很是方便。

    把粽子胡乱地解开,大蝙蝠软趴趴的跌到了地上。

    良伯拿脚尖很不情愿的踢踢他,很是厌恶的问道:“没死吱一声。”

    大蝙蝠经过这一摔,也是晕晕乎乎的醒过来了,听见问话,赶紧强支起精神来,“吱~”

    “噗,”胡嘉嗤笑一声,“还挺听话啊,让吱一声还真就吱一声啊。”

    良伯没搭理他,继续威胁道:“有什么话,赶紧交代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大蝙蝠急了,这一急之下,竟又化成了人形,倒让两人挺惊讶的。

    按理说,虚弱成这样儿,正常情况下现在他所剩的妖力并不能足以支撑他的化形。

    蝙蝠刚喊了一声:“你们不能杀我!”就嘭的一声又打回了原形,两人黑线,这是活生生吓的啊!

    良伯又踢踢他,“喂,喂!”

    这次,对方是怎么也换不醒了,不过幸亏还有气儿。

    胡嘉撇撇嘴,“这也忒不经折腾了啊。”

    “算了,先放在这儿,等他恢复一下再问话。”

    结果,这一放之下,大蝙蝠就苦逼了!因为第二天胡嘉就接到了公司通知,要去赶一支广告,大约需要一周。而且胡嘉最近的确没接多少工作,再不去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良伯呢,他一方面要照顾弟弟,另一方面也没闲着,还要解决些神神鬼鬼的事儿,等到他想起地下室还有只妖精时,已经过了五天了。

    良伯刚一进到地下室,就听见了一个黑衣男子捧着肚子满地打滚的喊饿。

    见良伯进来了,黑衣男子不管不顾的冲上去,嘴里喊着:“血,我要血!”

    良伯鄙夷的看着他,轻轻巧巧一闪身,男子就呈大字状的紧紧贴在良伯身后墙壁上,又缓缓滑下。

    良伯拽过一张椅子坐下,“有精神了?说吧。”

    男子龇牙咧嘴的转过头来,摸着自己撞红了的鼻子:“你很强啊!”

    良伯换了个姿势,慵懒的斜倚在宽大的椅子里:“我记得你们黑蝙蝠一族,并不需要吸血的。”

    男子见良伯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便也

    大大咧咧的盘腿儿坐了下来,挠挠头,很茫然的道:“我也不知道啊,一开始的时候的确不需要的,这不是上个月刚渡完劫么,好像出了点差错,嘿嘿,结果就这样了。”

    良伯没说话,只是拿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椅子扶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男子咧嘴笑道:“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福鹄,是黑蝠一族,”露出一口大白牙,“看这样子,你和那天那个,就是这一带的头儿了?”

    良伯没否认。

    “咕噜”一声,福鹄苦着脸又使劲紧了紧腰带。

    良伯挑眉道:“饿了?”

    点头。

    “我可没血给你。”

    福鹄哭丧脸道:“我不是每天都要喝血的啊!只是三两天一次就好啊,平常的食物也吃的啊。”

    良伯朝他勾勾手指头,福鹄屁颠屁颠的捂着肚子过去,“东西是有,”看福鹄立刻喜上眉梢的样子,良伯又道,“你也是知道的,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福鹄又哭丧了脸。

    良伯挑眉:“你在我这里做的案还没找你算账。”

    福鹄跳脚:“我只是吸血啊!她们可一个都没死啊!”

    良伯身体微微往前探去:“你还想怎样?你觉得常人能够接受一个吸血鬼三天两头的出来觅食么?没死?哼,真要死了,你现在早就在坟堆儿里埋着了。”

    福鹄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良伯直起身来,超福鹄勾了勾手指头:“你不是饿么。”

    福鹄立刻把刚才自己是不是签了卖身契的猜测抛到了爪哇岛,解决温饱才是头等大事啊!

    外面钟点工正等着良伯上来点菜呢,结果,不光良伯上来了,后面还多着个面黄肌瘦的黑衣男子!

    良伯面不改色的道:“捡的。”

    福鹄又是一副苦逼脸。

    钟点工阿姨无语。良先生啊,您这谎也忒漏洞了吧?您说说啊,您刚从地下室上来,到哪儿捡这么个大活人啊。

    饭桌上,良仲张着小嘴儿,目瞪口呆的看着福鹄吃了一碗又一碗,桌上的空碗和空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增加着。

    良久,福鹄这才满意的打个饱嗝,满不在乎的拿袖子擦擦嘴:“终于吃了顿饱饭啊!”

    仲包子惊叹道:“哇,黑衣哥哥,你好能吃哦!”

    福鹄羞涩地摸摸脑袋:“会吗?我有时吃的比现在还多呢。”

    仲包子低头瞅瞅自己的小饭碗儿,再次感叹:“哇!好厉害!”

    大家都吃完了,在沙

    发上落座。福鹄满意的摸着肚子,不住的砸吧嘴。

    良伯露出丝不易觉察的笑容,嘴角飞快地翘了一下:“该付账了吧。”

    “哈?什么帐?”福鹄满头雾水。

    “我应该说过吧,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等到胡嘉拍完广告如其归来的时候,就看见一只小狼崽子自己推着只成人巴掌大小的球玩的不亦乐乎。

    胡嘉上前抱起来,掂了掂,道:“呵,吃的不错啊,又沉了好些。”

    良仲在他怀里蹬歪了几下,舔舔胡嘉的手心,表示了下友好。

    胡嘉拿过刚才见到的小球,仔细打量:

    这是用一整块成色绝佳的紫水晶雕琢而成的,妖娆美丽,带着丝丝酒红色火光,让人不禁**其中。这还不是全部,球体表面镶嵌着各色的名贵宝石,猫眼、蓝宝石、玛瑙等,直是晃花了人的眼。

    胡嘉咋舌道:“伯,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个?”

    良伯优雅的坐在沙发上翻着本厚厚的硬壳书,漫不经心的道:“饭费。”

    胡嘉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饭费!你开黑店呐!”

    顺便看见了良伯身前茶几上摆的一只小巧的玉盒,便过去弯腰拿在手中,瞬间一股清凉而不刺骨的感觉传遍全身。

    胡嘉舒服的舒口气,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盒子,一股白色的雾气袅袅升起。

    就见里面堆着谢细小的白色小颗粒,不规则的形状,透出丝丝寒气。

    定睛一看,胡嘉嘴角挑起,发现了机关所在。伸出两根手指捏起一角,在半空中抖开来。

    是一副大大的帐子,用细如发丝的白色丝线穿着白色的小粒制成,因为胡嘉的动作带起的微风而丝丝颤动着,流光溢转。

    十指连弹,帐子被悬空挂起,晶光闪闪,美丽非凡。

    胡嘉笑道:“这也是饭钱?”

    良伯点点头:“将千年冰魄颗粒以寒蚕丝穿起,三丈之内水火不侵,”翻过一页,“快入夏了,也可防蚊虫。”

    胡嘉哭笑不得。

    良伯顿了顿,又道:“福鹄却也有不少好东西。”

    “你把他放了?”

    “嗯。”

    “还给了他东西吃?”

    “嗯。”

    “用这些付饭钱?”

    “有问题么?”

    “没有,”胡嘉耸耸肩。

    良伯不置可否,继续看书。

    半晌,胡嘉凉飕飕的道:“伯,我有没有说过,你,其实很适合去开店的。”

    良伯很严肃的思考了一下,最后深以

    为然的点点头:“没说过,但是,可以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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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敖钦

    “最新报道,最新报道,今早有人在女子高中后面树林中发现女尸一具,死相恐怖,引起大范围恐慌,现警方已介入调查。

    据目击市民称,死者全身干瘪,似是被人吸干血液致死。市民纷纷怀疑是否与前几起案件系同一人所为。”

    听着广播胡嘉难得的换上了副沉重的表情,抬头看对面的良伯也是面色凝重。

    “走?”

    “嗯。仲,乖乖呆着不要出去!”

    等到两人来到福清家里时,就看见福鹄四仰八叉的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嘴里叼着一只血袋,津津有味的喝着。

    看见良伯,福鹄跳了起来,紧张的道:“饭钱,我,我已经付清了啊!”

    胡嘉捂嘴。

    良伯看着他手里的血袋,皱皱眉:“不是你。”

    福鹄疑惑道:“什么不是我啊?”

    “谁!”福清从门外闯进来,怀里满满当当的抱着三个大纸袋子,都快把他自己给埋了。

    胡嘉笑嘻嘻的上前,顺手拿过最大的那只纸袋,老实不客气的挑出自己喜欢的零食,嘴里还道:“呦,小蝙蝠还这么热情啊,人回来就行了,还带什么东西啊!”

    福清欲哭无泪。

    良伯打开电视,上面还在报道死人的消息。

    福鹄见后,恍然大悟:“哦,你们是说这事儿啊!”

    胡嘉凑过来:“你知道?”

    福鹄抓抓脑袋,憨厚一笑:“不知道。”

    胡嘉翻个白眼。

    福清急急的道:“大哥一直都在这里的,并未出去。”

    见胡嘉斜眼儿瞅着自家大哥手中的血袋,连忙解释道:“大哥说了之后,我去给他买的,呶,”指着窗外,“那边有一个地下卖血点,我去那里弄的,真的不是我大哥。”

    福鹄也狂点头,顺便还不忘吸两口。

    胡嘉看着直犯恶心,踢他一脚:“关上门自己边上吸去!”

    福鹄接近一米九一大个儿,委委屈屈的进屋去了。

    凌晨三点,两个身影出现在s市公安系统的法医室里。

    “伯,这么多,哪个是啊?”

    “我哪知道?”

    两人翻箱倒柜的找了好久,这才扒拉出来。

    “哎,就是这具了。”

    亏得来人种族不错,虽然周围黑漆漆一片,俩人丝毫不受影响。

    “这尸体有点儿怪啊。”

    “嗯,没有明显的伤口,全身血液却被吸干了。”

    “等等,”良伯

    托着尸体的左腿,指着给胡嘉看,“这里。”

    “嗯?”是一小片红色的痕迹,胡嘉眯了眯眼睛,“有点儿眼熟,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

    良伯也点点头,“可以确定不是人族,但是”

    “也不是妖族么?没有一点儿妖气。”胡嘉摸着下巴道,又摇摇头,“可也不能是神族啊,根本就没有吸血的习惯和必要啊!鬼族?”说着自己先摇摇头,“消化系统都没有的东西,还吸什么血!”

    良伯也皱起了眉头,有什么方法是能够完全屏蔽妖气的么?

    胡嘉在硬壳笔记本上列了一大串可能的种族,又一一排除,摇着头,有点儿傻眼。

    “伯,你有头绪没?”

    良伯摇摇头,这次的事情的确是有点棘手。

    这时,电视里又报道了第二起案件,也是全身血液被吸干,不过死者是个男孩子。

    这下两人是真的严肃起来了,虽然没有直接的有力的证据,可是他们还是认为是妖族做的,这是在明晃晃的挑战他们的权威试探他们的底线么!?

    怎么办?这次的案发现场离他们并不远,可是两人却发觉。按理说对方的道行比自己高的可能性不大。因为比他们高的本就不多,而且彼此之间也算是熟悉,都不符合条件。

    剩下的么,既然对方能做到完全不被自己发现,而且事后不留一丝妖气,那就是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宝物屏蔽或是手法处理掉了。

    良伯点着桌面,一点点分析着。

    胡嘉见他半晌没反应,抓抓脑袋,看着良伯眉头紧皱的样子,有些心疼,走上前来:“算了,伯,咱们今天出去吃饭呗!慢慢来吧,说不定过会儿反儿会比较容易想呢。”

    说着一把抄起仲包子就往外走:“走喽!去外面吃饭咯!仲想吃什么?”

    “咯咯,甜甜的凉凉的冰淇淋!”

    “呃,算了,那是餐后的,换个问法,仲想吃什么肉?”

    “恩,排骨!”

    “好吧,算我没问。”见良伯并没跟上来,胡嘉放缓脚步,把仲包子抡了个圈,惹得小家伙哈哈大笑,“伯,走么走么!”

    良伯见状,嘴角翘起,跟了上去。

    办法总会有的,不是么?

    三个人正在本市一家有名的餐厅吃着,就听耳边“吱!”的一声,刺得耳朵生疼。

    他们是靠窗坐着的,外头一看,窗外一辆红色的跑车,张扬的很,正冲他们鸣喇叭。

    不多时,车上下来一个人,一头红发,大约比他

    们大几岁,二十五六的样子,小麦色的皮肤,正咧着一口白牙冲他们笑着。

    “敖钦!”二重奏,一高一低。

    “他怎么会来这儿?”看着走过来的敖钦,胡嘉嘟囔着。

    良伯也觉得挺意外。

    敖钦大大咧咧的来到他们这桌,拉开剩下的一把椅子坐下,顺便跟两人打了个招呼。

    低头看看正瞪着大眼好奇的瞅着自己的仲包子,很爽朗的笑道:“呦!你就是良伯的弟弟?”

    “嗯,”仲包子很乖的点点头,“你是谁啊?也是我哥哥的朋友么?”

    “对!”敖钦笑着点头,使劲揉了揉仲包子的小脑袋,随手丢出颗婴儿拳头般大的珠子来,发着柔和的光,“见面礼!这样晚上也不会弄丢了。”

    “谢谢哥哥!”仲包子眯着眼睛道谢。

    “嘿,真好玩儿,”敖钦来了兴致,把仲包子拎起来放到自己腿上捏着他的小肉手玩儿。

    “咳。”良伯轻轻点点桌面,眼角斜了一下良仲的椅子。

    “嘿嘿,手误手误哈。”敖钦赶紧把包子放回去,对面的可不是什么善茬子,这惹毛了可是下死手的。

    敖钦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算是不打不相识。难得遇到个功夫相当脾气又对么的,俩人也是真打。别看良伯比自己小三百多年,可是俩人拼了几天都没分出胜负来!不过这交情也就这么结下了。

    后来敖钦经常找良伯切磋,再后来也就经常遇见胡嘉,发现也是个值得一交的,于是各界传说中的破坏三人组就这么结成了。

    之所以这么叫,是因为这仨货一旦打开头了,不尽兴是不会停下来的!打起来不管不顾的,所到之处基本上就跟狂风过境似的,损坏物品无数。

    “南海穷的养不起你这大胃王,要跑到我们这里来蹭吃蹭喝?”胡嘉挑着眉毛讥讽道。

    “呦,三十来年不见,小狐狸越发的牙尖嘴利的哈,没蛀牙啊?”敖钦也不甘认输。

    “哼,哪赶得上你!”指着外面的红色跑车,胡嘉皮笑肉不笑,“哼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挖煤的暴发户来了。”

    “那也比某个赖在人家家里不走的强!”

    “大爷我乐意,你管得着么!”

    “那我也住过去!”

    “你敢!”

    “又不是你家的!”

    “就是我家的!”

    “你们,很闲是么?”良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手下加力。

    正掐架的俩货看着良伯手里一点一点慢慢没进大理石桌面的银叉,不约而同的咽了口唾沫

    ,齐刷刷的摇摇头,“不是!”

    “很好。”良伯挑挑眉毛,一把把叉子拍进去,与桌面平齐。

    对面两人赶紧抬头挺胸菊花夹紧排排坐好,良仲也跟着有样学样。

    良伯朝敖钦抬抬下巴,“你不在那边好好的啃你的椰子,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噗。”胡嘉失笑。

    敖钦杀气腾腾的瞅一眼胡嘉,道:“南海那边的年会也完了,降雨什么的我也安排好了,还不兴我来个自驾游什么的啊。”

    良伯点点头:“我看你也游的差不多了,慢走不送。”

    敖钦嗷的一嗓子:“你们不能这样!当初你们去南海的时候我可是好吃好喝的伺候了你们大半年!”

    胡嘉凉凉的道:“是,整天的不是鱼就是虾,最后我一打嗝就能把全城的猫引来了。”

    敖钦瞪眼:“胡说,还有别的!”

    胡嘉也不服:“那你说说还有什么!”

    “明明就还有螃蟹的!”

    “”胡嘉败退。

    “嗖”的一声,几根牙签擦着两人鼻尖过去,深深地扎进他们身后的墙里。

    两人立刻又如行云流水般的归位抬头挺胸收菊花坐好。

    良伯活动下双手,各关节一阵噼里啪啦乱响。

    良伯喝口咖啡,压压心中怒火,“这边出了点事,我没空招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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