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钦眼睛一亮:“我也可以帮忙啊!”天知道我已经闲的快发霉了啊!
胡嘉满脸不信任的看着他:“你不惹事就算不错了。”
敖钦觉得自己受了莫大的侮辱,站起身来,把胸脯拍得震天响:“上刀山下火海咱眉头皱一下就不算好汉!”
胡嘉良伯大窘,这是安安静静的餐厅啊!四面八方各种视线像探照灯似的刷刷的朝这边投。
良伯觉得自己已经快爆发了,嘴角轻轻地挑了起来:“那,我是不是现在就该感谢一下你为我们带来的关注呢?”
敖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在南海了,马上又坐回去,瞬间调整好标准坐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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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媛媛
半晌,良伯抛出个问题:“敖钦,告诉我,你最近看什么了。”
敖钦很疑惑的回道:“各大电视台的武侠片啊,有什么问题吗?”
胡嘉良伯深觉各种无力啊。
敖钦大概也觉得对方的反应不大对,问道:“怎么了,人类现在不都是这么说么?”
胡嘉摆摆手,扶额:“没事儿,你选的很好。”
敖钦正好肚子也饿了,招招手,一个小姑娘经过激烈的争夺战,抢到了来这桌服务的机会。
“您好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小姑娘心里流着哈喇子,顶着后面同事们羡慕嫉妒恨的视线,微笑着看着三个不同类型的帅哥美男问道。
敖钦扫扫他们几个点的东西,豪爽的一挥手:“他们点的这些都给我来一份!”
“呃,”
“有问题么?”敖钦很疑惑的问道。
“呃,没有。”
“那就去吧,”敖钦挥挥手,“哦,对了,记在他帐上!”指指良伯,敖钦眦着一口白牙,晃花了小姑娘的眼。
看着敖钦毫不拘束的胡吃海喝,良伯无奈了,这货是打定主意不走了啊。
夜里,几人再次光顾了停尸房。
良伯找出两具受害人的尸体,检查了一遍,着重看了看第二具,果不其然,也发现了一片红色的痕迹。
指给敖钦看看:“有什么想法吗?”
敖钦瞅了一眼,皱皱眉头:“肯定见过,挺眼熟。”
胡嘉翻个白眼:“还用你说!”
敖钦难得的没搭理他,双手环胸努力回忆着。
“啊!想起来了,”敖钦一击掌,“水蛭!”
“水蛭!?”俩人都有些惊讶,又看看伤痕,这也太大了啊。
“嗯,”敖钦肯定的点点头,“错不了的,绝对是水蛭。我那边儿多得是,不会错的。不过没这么大就是了。”
“那就是条水蛭精喽,”胡嘉道,“可是不对啊,我们都感觉不到妖气啊。”
敖钦也摸摸下巴:“也是哈,是有些蹊跷,可是这个痕迹绝对是水蛭留下的,错不了。”
说完,敖钦挑挑眉毛,哈哈大笑几声:“看,我就说留下帮忙的吧!哈哈!”
没人搭理他,不大不小的笑声在空荡荡的停尸房里显得格外刺耳,敖钦干笑了几嗓子便讪讪的退到一边去了。
见实在没什么线索可找了,良伯二人往回走。
走了几步,胡嘉猛地回过头来,对着后面老神在在一脸自然
跟着他们的敖钦道:“喂,四脚蛇!该干嘛干嘛去!”
敖钦双手插在裤兜里,耸耸肩:“这不正去着么。”
胡嘉磨牙:“你就真这么穷了么!”
“好不容易来一趟,你们难道不该尽一下地主之谊么?”
胡嘉咬牙瞪眼的,找不出话来反驳。
敖钦脱了鞋盘腿坐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手里拨拉着良伯上次从福鹄那里敲来的紫水晶球,絮絮叨叨的说着:“隐藏妖气,隐藏妖气,啧,这难找了哈”
鉴于几人目前都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于是最笨拙的方法又一次被翻了出来,几人连续几晚都在四处奔走,寻找着哪怕是一点蛛丝马迹。
不知凶手是不是知道有人在找他,连续几天都没有作案。
到了第五天的凌晨,三人边千里传音交流着完全没有进展的心得,边往家走。
“有什么进展吗?”
“没有,四脚蛇,你呢?”
“说过多少次了!我是龙,龙王!南海龙王!!”
“伯,他也没消息。”
“”
“啊啊,都死了两个了,我们竟然还”
“呃,恐怕这次要变成三个了,喂,快循着我留的记号过来!有人翘了!”
这次发现的尸体还有余温,证明刚遇害没多久。
良伯上前轻轻撸起小男孩的裤脚,果然,又有一块红色的痕迹。
看着旁边地面上的一滩水渍,良伯轻轻吸吸鼻子:“这个味道,”
“檀香!”几人同时喊了出来。
今晚总算没有白费。
“既然对方留下的痕迹中有檀香的味道,那也就是说他一定是长期生活在有檀香的环境里。”
“嗯,能让水都染上味道,檀香用量一定不小。”
“寺院。”敖钦下个结论。
胡嘉用一种很惊讶的眼神看着他,“哇,原来你脖子上的不是椰子啊!”
敖钦:“!@#¥”
良伯也点点头,“这样一来也正好解释了为什么会感应不到妖气了,多年为佛光所染,自是会被遮了过去。”
“就好比是那些老头儿骑的神兽什么的,在某种意义也就跳出了妖类的范畴。”
几人当下把本市以及四周有些年代的寺院资料全都调出来,开始逐个分析。
“这家?呃,算了,大门都掉了,看也不会有香客去的。”
“这间呢?”
“喂,那是前年刚建的好么!你难道指望一只水蛭短短
三两年功夫就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翻天么?”
最后,大家都把视线落在了城郊的“普光寺”上,这间寺庙据说已经有五百多年的历史了,几经周折,数次重建,先几年还被上报成了国家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了起来。最为重要的是,它一直香火不断,在众信徒中地位很高。
当夜,三人向着普光寺合围而去,结果,还没到呢,老远的就看见一道微弱的红光从寺中激射而出。
“跟上去!”
三人赶紧调头,紧随其后。
对方明显的对周围环境很熟悉,而且警惕心也很高,三窜两窜的迂回前进,让身后几人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跟着。
眼见着里的已经挺近了,良伯胡嘉对视一眼,交换个眼神,准备先逮起来,刚要转头跟敖钦说一下作战计划,就听那货大喝一声:“妖孽,站住!”
两人脚下一个不稳,又让红光拉开了一点距离。
看着前方明显发觉了而加快了速度的红影,胡嘉咬牙切齿的骂道道:“你傻啊!到底是哪边儿的啊!”
敖钦好像也知道自己办砸了,喃喃道:“电视剧上的警察不都是这样么!站住别动什么的。”
胡嘉翻个白眼,这四脚蛇受电视剧毒害太深了!
再往前一点就快出树林进郊区了,人也会渐渐多起来,投鼠忌器,实在不是动手的好地方。
良伯没空听他们胡扯,原本想的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现在也只能直接上了!抬手便给了前方影子一爪。
这一爪威力十足,金色的爪影隐隐带着破空之势瞬间就打到了目标身上,可是奇怪的是,就在打上去的一瞬间,对方身上闪起了一阵柔和的佛光,把攻击消去了大半,因此红影只是轻轻闷哼一声,并未像良伯预想的那样摔落下来。而且它明显也知道前方的情况,速度猛地加了上去,一转眼竟就冲出了树林!
等到仨人紧随其后冲出去的时候,正好看见红影搜的钻进了前边一辆车上下来的一家三口中的小女孩身上。
小女孩身子晃了晃,她的妈妈关切的问:“媛媛,怎么了?”
“媛媛”缓缓的睁开眼,双眼中血色一闪而过,勾起嘴角笑了笑:“没事,只是饿了。”
边上的男子也笑着摸摸她的头:“那我们就快点进去吧,别把咱们的小宝贝儿饿坏了。”说着,三人转身进了边上的西餐厅。
进门的一瞬间,媛媛缓缓的回过头,对着良伯等人笑了,做了个口型,无声的道:“来抓我啊。”本应天真
无邪的小姑娘脸上出现这种笑容,在彩色的霓虹灯映照下,显得说不出的诡异。
胡嘉跺跺脚,道:“伯,怎么办?”
敖钦挽挽袖子:“我先去揍她一顿再说,竟敢挑衅我!”
良伯喝住他:“敖钦!”
敖钦听他语气不善,悻悻的退回来,先自己做个检讨:“怪我,要不是刚才我喊那一声,咱们肯定早抓住它了。”
胡嘉瞅瞅他,嗤笑道:“哼,算你识相。”
良伯道:“不要轻举妄动。”
理论上,如果被附身了,除了对方主动出来外,只能强行拖出了。可是问题就出在这儿,对方附身的对象太小,而且没有一点灵力,根骨又弱,偏偏就是那种最最不能强行驱除的类型!如果硬来的话,肯定会出事,而这个出事,则很可能招来天谴。
依良伯等人目前的道行来看,如果是天谴的话,势必是惊天动地,即便只有一人动手,然后接受天谴,有其他两人辅助,接受天谴的可能会无恙,但是天谴的余威势必会造成巨大破坏,如果因为这个再造成人类伤亡,那就恶性循环了。
只不过,刚才那一闪而逝的佛光让良伯很是在意。即便是数百年都在寺院中浸染,也绝不会有那种效果的。它身上,一定有什么棘手的东西。
想着,良伯也抬脚往西餐厅走去。
敖钦兴冲冲的道:“哈,果然你也忍不住要先揍一顿了么!”
良伯无奈:“先观察一下,”又瞥一眼敖钦咕噜作响的肚子,“你不饿么?”
敖钦嘿嘿一笑。
三人进去之后便不停顿的来到刚才那一家三口的旁边一桌坐下,反正已经被发现了,索性也就大大方方的明着来吧。
对方也发现了他们,扬扬自己白嫩嫩的小手,有恃无恐的朝他们做个鬼脸。
敖钦咬牙:“果然还是要揍一顿才解气啊!”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地瓜又来更文鸟~~~~嘿嘿,有奖竞答哈,请问,谁能猜一下敖钦的cp是谁呢?当然,给下提示哈,还没出来!!嘎嘎嘎!!!
☆、胶着
“媛媛,看什么呢?”小女孩的爸爸问道。
媛媛一派天真,伸手指着良伯等人的位置:“爸爸,那边的几个哥哥在看我呢。”
爸爸抬头看过来,一脸的警惕。
良伯僵着张帅脸,严肃道:“您女儿,很可爱。”
爸爸大概是个女控,一听便笑开了花:“对吧?呵呵,我的媛媛就是可爱!”说着还爱怜的抓抓女儿的头发。
妈妈也笑着向他们点头示意,然后满足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女儿。
如果只看这一场景的话,大概所有的人都会觉得很温馨吧,说不定还会感叹一下多么和睦的家庭之类的。
胡嘉哼唧几声,在没人看见的角度亮了亮自己白惨惨的兽牙,阴笑道:“果然很可爱,可爱的我都想现在就吃了她。”
小女孩吃东西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一客牛排就没了。
媛媛撅着嘴巴,一派娇憨,摇着她爸爸的衣袖:“爸爸,媛媛没吃饱么!”
妈妈有些为难:“媛媛,你平时最多只吃半份的啊,今天怎么”
“那就再叫一客,”爸爸摸摸女儿的脑袋,无所谓的对着妻子笑道,“小孩子嘛,正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也是正常的。”
“爸爸,我要三分熟的!”
“好好,媛媛说什么就是什么!”
“老公,你”
“哎呀,你平时就是太小心了!媛媛也八岁了,吃不吃得饱她自己还不清楚吗!”
妈妈讪讪的不说话了,看看自己和丈夫都只吃了一半的牛排,又看看女儿的笑脸,满腹狐疑的继续用餐。
连续几天三人都严密监视着媛媛的一举一动,试图寻找合适的机会。
到了第四天的晚上,对方大概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对鲜血的渴望,趁父母熟睡之际,冲出了家门。
就在她站在邻居家小男孩儿的床边,张开硕大的口器时,一团火焰呼的出现在她面前。
“可恶!”她不得不退开来。水蛭,自是怕火的。
“挺能忍的么,我还以为你昨天就不行了呢。”胡嘉笑眯眯的道。
“哼。”对方没说话。
沉默了一会儿,媛媛又笑道:“哼,你们不也是拿我没办法么!有本事,现在就烧死我啊!哼哼,只怕我还没死的,这具身体也就成灰了!”
几人横行多年,虽历经恶战无数,但是说实在的,还真是没遇到过这种类型的。
以前的对手么,不管是哪一族的,大多是些耿直的,大
家即便有什么纷争,大约也都会光明正大的决斗的,哪怕是以多欺少呢!还真没见过这种那人来威胁的。
敖钦愤愤地朝空中挥了一下拳头,威胁的瞪了对方一眼,口中道:“很好,小子,你是为数不多的敢威胁我的东西!你已经成功的惹毛我了!”
女孩咧咧嘴,有恃无恐:“多谢夸奖。”
四人两派呈胶着之势。虽然良伯这边不管人数也好实力也好,都超出对方一大截,随便站出个来就够把对方揍趴下个十次八次的,但是碍于对方的附身,确实不敢轻举妄动。
过了几分钟,女孩笑道:“哎呀,人类的身体果然弱,只这么一会儿就好累了,各位如果没事的话,我要先回去休息了,毕竟,“我”明天还要上学的!哈哈哈!”
看着对方嚣张离去的背影,胡嘉仰天长啸:“啊啊啊,气死我了!从没这么憋屈过!世上再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妖!”
而回到家的媛媛,也并不像刚才那么好过,对幼儿鲜血的渴望让她跌坐在床,她似乎能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细胞都在叫嚣:血,给我血!
捂着自己的肚子,她恨恨地道:“哼,算你们狠!”眼中的红芒越发的盛了,在黑夜中好生诡异。
一连几天,三人都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天天监视着,保证不出现下一个受害者;而水蛭那边也不好过,普通的食物更本满足不了它的欲/望。
这样一来,似乎就只能僵持着了,看看最后谁能熬得过谁。
这天peter来到了良伯的别墅,僵硬着身体,一脸悲壮的对胡嘉说:“胡嘉,胡大爷,胡祖宗!您已经一个多星期没去公司了!您准备什么时候现身啊?”
胡嘉窝在沙发里,两条长腿交叉,慢悠悠的道:“哎呀,peter,那么着急干嘛,会老的很快的!”又仔细打量一下对方的脸,“看看,看看你,脸上又多了这么多皱纹!才几天不见啊?”
peter几欲吐血,我为什么会长皱纹?还不是被你给愁得啊啊!公司找不到你就都一股脑儿的来堵我,天呐!这都是生生给急出来的啊!
胡嘉又慢悠悠的道:“再等几天吧,我们这里还有事儿呢。”
peter看向幕后老板。
良伯漫不经心的翻着又一本镶金描边的木壳古籍,道:“他这么大的人,我管不着。”
peter吐血三升!果然,我就不该对这些人心存念想的啊啊啊啊!突然,眼角瞥见一个红发男子,peter又求救似的望向他
。
敖钦敏感的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看,抬头很是憨厚的向peter打个招呼,又转向良伯:“咱们什么时候走啊?!”
peter倒地不起,享年二十八岁!
毕竟也是跟了自己这么长时间的,胡嘉蹲□来,拍拍peter的胖脸,很好心的道:“嘿,你去找福清不就完了么!”
peter很哀怨的看着胡嘉,心想,人家想见的是你胡大爷啊!不是什么你胡大爷的小师弟!
胡嘉碎碎念道:“哼,原来有了什么小师弟也要工作的么?早知道当初就不选了!”
啊啊啊,原来你是抱着退休的打算了吗!peter瞬间石化,不停地重复着:“啊啊啊,我但知道胡大爷很懒散,却不知道他这么懒散的啊啊,要是早知道!@¥@¥,啊啊,果然,我果然应该考虑下换工作了么~~~~
s市一家餐厅的包厢里,小有名气的福清脱了伪装和福鹄正吃甜点。
突然福清就莫名的一个冷颤。
福鹄趁机把他手里的最后一块提拉米苏抢过来,还道:“看吧,果然吃多了,都打嗝了!算了,兄弟一场,我帮你好了!”
福清手里一空,反应过来,英勇的扑上去,试图维护自己的甜点:“胡说!我明明是打寒颤了!跟撑的没关系好吧!还给我!你个骗子!”
“臭小子,我是你大哥哎!”
“是我大哥都不让着我!哼,我再也不给你钱买血了!”
“啊啊啊,别啊,好吧好吧,都是你的!”
“哼,本来就是我的!”
面带不忍的看着自家经纪人,胡嘉总算是善心大发:“好了,等忙完这几天,我一定会去公司的!”
peter瞬间血格饱满,十分矫健的一个鲤鱼打挺,用与他胖胖的身材极不相符的敏捷动作来到胡嘉面前,星光闪闪的问道:“真的?”
“嗯~~”
“大约多长时间?”
胡嘉点点下巴,“一周吧。”
“好!一言为定!”总算是有了个保证不是吗,peter心下大安,瞬间整理好自己的仪表,十分优雅的向三人道别,仿佛刚才就差没满地打滚的胖子不是自己,“那么,打扰了。”
半晌,敖钦深有感悟似的叹口气:“唉,原来做人也不容易啊~~”
胡嘉得意的道:“那是,大爷我是很辛苦的!”
敖钦指指门口胖纸peter离去的萧瑟背影,悠悠道:“我是说他。”
第二天
一大早,胡嘉就在客厅里大吆小喝:“喂!伯!四脚蛇!有新闻了!”
敖钦睡眼惺忪,顶着鸡窝似的一头红毛跌跌撞撞的摸下楼来,哈欠连天的道:“有什么比南海水干更大的事儿么~~”
良伯也被电视上的新闻吸引过去了。
本市的早间新闻直播:就见s市公安警署门前,一个中年男人大声喊着什么:“是我干的,哈哈,都是我干的!”状若疯癫。
周围聚集了一大群看热闹的群众和各色的架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啊主持什么的,挤得要命。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堵车的喇叭声,热闹的像是正在买一送一的菜市场!
几个记者忙着抢上去,七嘴八舌的问道:
“请问连续的几起吸血案都是你做的吗?”
“你为什么会这么做?是想要报复社会吗?”
“你是用什么手法做到的呢?”
“喂,请问”
数台摄像机你来我往忙着抢占最佳位置,镜头中还能看见不断地有各电台各报社的的工作车陆续赶来。
男子满脸胡茬,双眼无神语无伦次,满脸的疯狂:“是的,都是我干的!哈哈,是我干的!我是主角!我是主角了!大家都在看我,在看我!啊哈哈哈!”
不一会儿警署里面就全副武装的冲出了不少警员,有条不紊的开始疏散人群。
众多看热闹的群众不甘心的离去,各位记者也都抓紧最后的机会,使劲的往前伸着手臂,举着话筒摄像机什么的,扯着嗓子喊。
“先生你可以讲一下自己的作案动机吗!?”
“对于本次案件,警署是怎么看的,这位长官可以说一下自己的观点吗?”
“对啊,你们警署一直未发布任何消息,是不是已经下了某种结论呢?!”
“警官!说句话啊!可以回答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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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
带头的警官烦不胜烦,各种声音吵的他头都要大了,他大吼一声:“肃静!警署门前也是可以胡闹的吗!”
众多媒体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跳,瞬间安静了下来。
警官满意的点点头,挥挥手准备让人手工。
可是,会被这种小阵势吓退的记者就不是好记者!
短暂的沉寂之后,众记者仿佛发现了突破口,纷纷向着刚才吼话的警官涌来,嘴里不停:
“请问您是负责的警官么?您对本次案件有什么看法?”
“警署内部是不是已经下了定论了?”
“该名男子就是犯人吗?那为什么警局没有在第一时间逮捕他,而要等到对方自首呢?”
“这不是说明对于本案,我市警署无能为力呢?”
“那是不是说群众不能完全信任警方呢?对此您有什么解释吗?”
刚才喊话的警官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面对着层出不穷的各种问题,他立刻就被炸的晕晕乎乎的,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进退两难。
还好警署最高指挥长一直通过摄像头观察着外面的情况,见情况不对,迅速下令退回。他才算是松了口气。
自首男子也被两个身强力壮的警察带进去了。整个过程男子都没有反抗,只是不停地喊道:“是我干的,是我干的!我是主角!你们都看我啊,看我!”
良伯摇摇头,不解的道:“为什么他要这么说呢?”
胡嘉也耸耸肩,看向敖钦。
敖钦还没怎么清醒过来的,就见两道满是疑问的目光看向自己,一个激灵,嚎道:“我怎么知道啊!是你们的地盘么!”
胡嘉笑嘻嘻的扒着他的肩膀:“那不是你活的久一点么。”
敖钦随手巴拉巴拉自己的乱发,镐了几把,一脸无辜:“可我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水底啊,你问我南海有多少珊瑚,最喜欢产珠的蚌叫什么,那还比较靠谱一点。”
第二天,三人继续蹲在女孩学校外面不远处的餐厅里,纠结的想着破解之法。
餐厅老板娘大约四十来岁,很是热心。见着三个小伙子连续几天愁眉苦脸的,出手又大方,便上前来问。
“怎么啦,有什么难处跟大姐说说,看大姐有什么办法不?”
胡嘉转过头来,朝对方笑笑:“多谢大姐,只是,这事儿恐怕您帮不上忙啊。”
老板娘被对方灿若骄阳的笑容晃花了眼,更是不肯放弃了,暗地吸吸口水,摆摆手:“小伙子,话不好这么说,别的不说,大姐比你们
年纪大些,说不准能知道些呢。”
良伯等人对视一眼,年纪大些,您这年岁,还不够我们沉睡一觉的啊。
不过人家毕竟是好心,良伯想了想,道:“大姐,如果水蛭钻到人身上不出来,怎么办?”
老板娘一拍大腿,笑道:“嗨,我当什么事儿呢!简单!”
三人登时来了精神,凑过头来,连忙问道:“怎么办?”
老板娘见帅哥们这么急切得问自己,很是得意,慢悠悠的道:“我早说什么呢,看,大姐不是能帮上了?”
良伯胡嘉看一眼敖钦,这话,咋听着这么耳熟呢?
眼看着还有小半个钟头就要到放学时间了,良伯打断老板娘的自夸,问道:“大姐,我们真的很着急,能不能马上告诉我们?”
老板娘不满的看他一眼:“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没有耐心,这才说了几句?”
良伯嘴角抽了抽,耐着性子道:“有人要死了。”
“什么!”老板娘闻言大惊,连忙说,“这孩子,怎么不早说!”
三人黑线,这孩子?孩子?
“简单的,你们啊,使劲拍拍钻进去的地方,基本上就能拍出来了。”
“那要是没法拍呢?”
“那就拿肥皂水啊洗衣粉水啊泡泡就出来了。”
“呃,真的?”
见自己的话被怀疑,老板娘眼睛一瞪:“怎么,不相信大姐?!多少年的老办法了!能有假么!”
胡嘉传音道:“这,能行么?这可不是普通的水蛭。”
良伯看向他,意思是:那你还有别的办法么?
胡嘉:没有
又看看老板娘无意中播到的选秀节目,胡嘉满脸认真,恍然大悟状:这,就是传说中的高手在民间么?
良伯:!#¥……%@
敖钦好奇的看这俩人眉来眼去,不满了:“你们干嘛呢!说出来我也听听啊!”
没人搭理。
趁放学还有差不多二十分钟,三人拔腿就向最近的超市跑去,冲进去买了两大袋洗衣粉,三只大塑料桶,然后找了处水管就接满水,兑了满满三大桶洗衣粉水。
三人埋伏在小女孩放学回家的必经之路等着,人手一只塑料桶,造型之诡异,真是奇囧无比。
也幸亏是水蛭附身的小女孩媛媛家庭条件不错,住的地方比较贵,人也就比较少,要不然,这仨货还不被热心群众当场逮住啊!
胡嘉心中突然就升起了一股诡异的感谢?!
怎么想怎么别扭,赶紧甩甩头,把这种诡异的庆幸感甩出脑海。
看着手中的桶,又瞅瞅自己身上的新款风衣,胡嘉撇撇嘴:“这能管用吗?”
良伯单手拎着只桶,扑克脸上表情不变,很严肃的道:“目前也只能一试了。”
敖钦没说话,这货正拿着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铁丝弯成圈儿蘸洗衣粉水吹泡泡。
一会儿,目标出现,三人对视一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去把水兜头兜脸的泼了过去,为加强效果,敖钦使出了拿手好戏,操纵着水把目标紧紧包在了里面。
小女孩愤怒的挣扎着,喊着什么,可是只是涌出一串气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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