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看!”胡嘉像是发现了什么大新闻一样,拼命指着外面喊。
众人纷纷向外看去。
之间街对面的咖啡厅里,露华浓正和一个约三十岁上下的男子相谈甚欢,不时微笑着,偶尔低头搅搅手边的咖啡,满脸的幸福甜蜜。
“嗨,这有什么的?”敖钦挠挠脑袋,“不就是谈恋爱么!”
胡嘉一个眼刀子过来,抬起手肘就给了他一拐子,“你猪啊!”
“干什么动手动脚的?!”敖钦赶紧抬手挡住。
“好好看看啊!那是个人啊!人!”胡嘉气急败坏。
“人怎么了,满大街的都是人呢!”敖钦嘟嘟囔囔,突然,他瞪大了眼睛,“人?!”
胡嘉掏掏耳朵,声音大死了!
敖钦使劲往前凑,口中啧啧道:“哎呀妈呀,可见到真人版的了!老子多少年都是光听过,可没见过啊!”
众人黑线。
作者有话要说:人妖相恋什么的,最苦逼了!!!
都木有好结局的!!好惨的!!
呃,地瓜这期榜单轮空的,木有榜单,赶脚好失望···呜呜,伦家想让更多的人看见偶的文文么!!!打滚求收藏!!打滚求推荐!!!求互相推荐啊啊啊 !!
☆、禁忌
要说起这神妖两界的真正禁忌,那么只有一个:越界相恋。
当然,并不是说是神妖两界越界相恋,而是说神界或是妖界的跟人类相恋。虽然两界总是互看不顺,但是你真要是相互间看对眼儿了,也不会有什么真正反对的。
唯独和人类,不行!
因为从古至今几乎没有一例是有好结局的。
别的不说,光是双方之间那恶劣之至的相互印象吧。而且,人类不过短短百年,而神族妖族,只要不出意外,几百年也只会是弹指一挥间。没有谁会对着自己数十年来容颜不变的爱人无动于衷的。
大吆小喝了一会儿之后,敖钦似乎也意识到了这并不是什么好玩儿的事儿,而且这其中的女主人公还是大家都认识的,并且印象还该死的不错!
于是,房车内一片沉寂。
“开车吧。”圭黽扶扶眼镜,反光的镜片映出一道白光,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怎么了?看什么呢?”柏崇看着突然向窗外看去的露华浓,有些疑惑的问道。
“哦,没事没事,不好意思,你说到哪里了?”露华浓笑笑。
“我说,我最近可能会忙些,可能没有太多时间经常见面了。”
“啊,这样啊,很忙啊。”露华浓低头机械地搅着早已经凉透的咖啡。
她总觉得刚才开过去的那辆造型张扬至极的房车,呃,怎么说呢,有点怪怪的,好像有人在窥视着自己一样。
这天,别墅里的几只老妖精闲的手痒,由胡嘉提议敖钦积极响应开始火拼······
“好啊,敖钦,你丫竟然偷袭!”
“哼哼!什么偷袭,这叫兵不厌诈!”敖钦收回手,得意洋洋的仰天长笑,“哎呀,良伯,你不仗义啊!”
良伯吹吹指尖,斜眼看他,“兵不厌诈。”
“你!”敖钦深觉挖坑自己跳绝不是什么好感受!直堵得自己说不出话来。
胡嘉这个得意啊!这有外援,就是不一样啊!
“嗷嗷!”敖钦气了,也不管是一对二,正好也骨头痒了,挽挽袖子就直接开火!
一时间之间电闪雷鸣,三人斗得是好不热闹!
看着三个的混战,圭黽毫无插手的意思。
“哎呀,伯,你怎么连我也揍啊!”胡嘉冷不丁的挨了一下,不重,但是有点懵。
良伯轻挑嘴角:“练手不分敌我。”
胡嘉一琢磨,也是哈,这多难得啊练手机会啊!也就向着对面两个无
差别的开打了!
哎呀,这下可热闹了!破坏三人组充分显示出了破坏之名!只要不是对着自己,也不管了,什么顺手用什么呀!
“圭黽!你不来么?”趁着敖钦忙着对付良伯,胡嘉抽冷子给了他一下子,敖钦哐的就横着飞出去了!
圭黽意义不明的看他一眼,摇摇头。
“我去!胡嘉,你手够狠的!”敖钦撞上结界,狠狠地跌下来,捂着肚子嚎。
“嘿嘿,我管你啊!”嘴里说着,胡嘉手里也不停,结了一个手势,转身向着良伯放了个大招。
良伯早有准备,脚尖一点,身体旋转着向上飞起,姿势还挺潇洒的避开了,顺手回身一个还击,把胡嘉逼退。
不过他身后的结界可就没这么好命了!胡嘉的攻击全都打了上去,轰隆一声,猛烈地摇晃了几下,然后,稀里哗啦的碎了。
圭黽深深深深的叹口气,放下手里的书,站起身来认命的修补结界。
“啪!”的一声轻响,圭黽身上闪过一道守护结界的绿光。
“龟龟,你也来么!”敖钦还保持着攻击的姿势,笑嘻嘻的招呼。
圭黽瞅他一眼,没稀搭理他,转过身去向着放书的沙发走去。
敖钦见他似乎没有参加的意思,耸耸肩,转身准备继续。
但是,下一秒钟,敖钦马上就“嗷~~!”的一声再一次狠狠地飞了出去!
回头一看,圭黽阴森森的笑笑,露出一口惨白的牙,活动下手腕,缓步迈进,“既然大人这么希望在下也加入,那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哇,龟龟,你不是不参加吗!”胡嘉难得忙里偷闲的悄悄感慨,龙皮敖钦再次很是顽强地从地上爬起来,捂着后腰。
圭黽忙着和良伯打的热火朝天的,仗着自己抗打击能力强,生生扛了良伯一爪,后退几步,在地上深深地拖出两道痕迹,抽空回了句:“在下什么时候说过了,嗯?”
敖钦内牛满面!是没说过啊啊,可素,嫩的一举一动不都是这个意思么?!
然后四个就开始了大混战!
再各自为战就不大可能了,自然而然的分成了两组:
良伯胡嘉一组,攻击力强,简直就是拼命二郎啊!一往无前几乎是不要命的打法;
敖钦圭黽一组,守护力强,皮糙肉厚又兼耐打耐抗,结界的保护下几乎是毫发无损。
一时间就是平分秋色啊,谁也奈何不了谁。
就见结界内各种妖气纵横,期间还夹杂着个人
拳拳到肉的直接攻击,真是令人眼花缭乱,呃,更加的心惊胆战啊。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别墅内一片狼藉!
结界内的东西,基本上能毁坏的都没一件是完整的了!碎片满地,尸横遍野啊!
四个非人类或躺或坐的,只顾着喘粗气,一点都不见了仪表。
“哈哈!痛快!好久都没打这么痛快了!”敖钦摸一把汗,咧着大嘴哈哈大笑。
“哼哼,敖钦,以后有机会再比过!”胡嘉正蹲坐在楼梯上,丝毫没有大明星的好形象,身上的衣服都碎的不成样子了。
“比就比!当老子怕你啊!”敖钦龇着牙捂着腰不肯认输的直哼哼,随手把肩膀上早已经看不出原貌的碎布条丢出去。
“哼!”俩货对视一眼,又不肯低头的哼了一声,然后继续互瞪!
“喂,,xx家具城吗?我是圭黽,上次在你们那里买的家具,一模一样的都要一件,嗯,对,两个小时后送过来吧。哦,没货,那好吧,三天后送来吧。”挂了电话,圭黽站起身来,脸上似乎一闪而过的疼痛表情,但是马上就不见了,“好了,都过来打扫好了!胡嘉,你,要去哪儿?”
正转身试图逃跑的胡嘉身子一僵,喀喀喀的转过头来,看着满脸阴郁的圭黽,以及,呃,地上几乎没有一点下脚地方的混乱场景,尴尬的笑笑,“呃,哈哈,这不是,呃,我这不是正准备换套打扫的衣服吗!哈哈!”
良伯捂脸。
“我想,你不会再有另一套衣服比你现在身上的那套更加适合做粗活儿了。”圭黽上上下下的把胡嘉过了一遍,凉飕飕的道。
看着自己身上足以媲美乞丐服的打扮,胡嘉咧咧嘴,只得缩手缩脚的下来了。
两小时后,胡嘉洗完澡直接就跑到了良伯的房间,一开门就看见对方正直接坐在长毛地摊上靠着床看书。
午后的阳光柔柔的洒在他身上,镶上了一圈金边,完全弱化了他的一身戾气,丝毫不见刚才大家混战时的凶狠,倒像是个学者什么的,看上去挺舒服的。
胡嘉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心里挺希望就这么一直看下去。
“还不过来?头发又没擦干。”良伯合上书,带些无奈又带些宠溺的道。
“嘿嘿。”胡嘉哼哼唧唧的过去,很自然的来到良伯身前坐下,顺手把手中的大毛巾递过去。
良伯也很熟练的帮着擦头发,也不用妖力,就那么慢慢的一点点擦着。
胡嘉舒服的直哼哼,索性身体放
松,整个人往后靠在了良伯膝盖上。
半晌,胡嘉突然开口:“伯,你说以你我二人之力,能不能打开空间,回到几百年之前?”
良伯手里的动作停下,没说话。
“好吧好吧,”胡嘉耸耸肩,示意对方继续,又改口道,“那再加上敖钦和圭黽呢?”
手里的头发也干得差不多了,良伯当真很是认真的想了想,慢慢开口:“有八成把握,但是,后果如何,没有各方面的数据和先例可以参考,无法预计。”
“哦,算了,我也只是说说。”虽是这么说,但是胡嘉的声音里明显带着失望。
“呐,伯,你绝不觉得我们现在的生活挺没意思的?”半晌,胡嘉扭过头来趴在良伯膝盖上抬头问。
“嗯。”良伯看着胡嘉的眼睛,肯定的回答。
“对么,唉以前多好啊,随便找个地方盖间房子什么的,弄个山洞什么的也都行。可是现在呢,漫山遍野的都是人味儿!哼!讨厌死了!哪里都有人!”胡嘉揪着自己长长的一撮头发,恨恨地。
“哼,看着那么多讨厌的人都不能吃!甚至连杀掉都不行!哼!”
在原来妖族肆虐的时候,杀人吃人的惩罚和管制并不像现在这般严格的,可是人族那时并没有这么先进的武器,而且寿命又短,生命又脆弱的要死!简直就经不起妖族的轻轻一拍。
后来眼见着人族数量急剧减少,为了维持各界的平衡,这才衍生了这条不知是什么时候自然出现般的法则,而且越来越严格。
看着胡嘉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戾气,良伯轻轻抓起他的长发,迎光看着,口中道。
“时光的流逝,是任谁也无法阻止的。正因为人类无休止的**,所以才会这般的吧。三界的因果呵。”
有了爱人的安抚,胡嘉的确是纾解了很多,可还是有些闷闷的。
“出去转转么?”良伯提议。
“好!”难得的对方先开口,胡嘉立刻就答应了,一骨碌爬起来,拉着良伯就往外走,脸上的沮丧也不见了踪影。
作者有话要说:禁忌什么的最讨厌了!!人妖相恋什么的,木有好结果的!!
唉,狐狸君,嫩的心魔啊啊···
龙门石窟什么的,还是很好看的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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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果
两人来的地方正是洛阳有名的龙门石窟。
正是周二,而且又是下午,因此游客并不多。
两人慢悠悠的走着,边走还边品头论足。
“啊,这个都这么旧了!当初还直往下落石粉呢!”
“呦呵,这里还多了这个!伯,看呐!当初咱们来的时候还没有的呢!”
(以下地瓜杜撰!请勿考据!)
前方地上有一块红色的痕迹,一个带团的导游正卖力的讲解着.
“大家现在了看到的呢,就是有名的“佛祝”了!”导游唾沫横飞,使劲的挥舞着手臂,“后面的游客往前一点啊!咳,这里呢,大家可以看到有块红色的印记,对不对?这是当年的一个信客留下的!据说这位信客呢,家中接连遭遇不幸,无奈之下,他便来到这座大佛前虔诚的拜祭,希望佛祖能为他指点迷津。他一连磕了一千个头,血染当场,终于感化了佛祖,然后这才得到了佛祖的指点渡过了难关!”
“哦~~”下面的游客发出各种各样的声音,尤其是比较上年纪的几位,更是满脸的虔诚!
“噗!”一个没忍住,胡嘉笑出了声,引得众人纷纷侧目,良伯赶紧把他拉走,要知道,人类疯狂起来是很可怕的!尤其是愚昧的相信着什么的时候。
“哈哈!”等到了没人的地方,胡嘉终于放声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流出来了,“伯,你听到了没有?真是好笑啊!人类就是这样!自己喜欢弄些愚蠢的谎言来愚弄同类!而且竟然还会有人相信!哈哈!”
当年的事情他和良伯是亲眼见证的!这里都是被从去过各地强行招募过来的工匠,因为统治者的命令而日夜赶工。
刚才那块红色的印记就是有个工匠实在是熬不住,从高高的石壁上跌了下来,当场就摔的七窍流血没了气息。而因为天太黑,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有人发现,抬走。而那里流的血,早就已经凝固,仿佛渗进了岩石一样,再怎么擦也擦不净了。
可是现在,这一切却都被编成了美丽神奇的信仰的故事!瞬间就把胡嘉的心魔勾上来了!
“嘉!”良伯喊一声,声音不大,却很坚定,“看着我!”
胡嘉慢慢抬起头,果然如良伯想的那样,他的眼睛都红了,隐隐放出杀气,这是要走火入魔的前兆!
良伯上前几步,轻轻地抱住胡嘉,像哄良仲那样轻轻地环住他,“没事的,没事的,静下心来。”
反手环住。胡嘉也知道自己的情况不妙,
心里总有一种躁动,想要,破坏,想要大开杀戒!
过了好一会儿,胡嘉算是稳定下来了,目光越过良伯的肩膀,看着静静流淌的伊水,看着河边弯弯扭扭的曲柳,轻轻道:“伯,我们会一直在一处吧?”
“嗯。”
“伯,人类真是讨厌,对不对?”
“嗯。”
“伯,如果可能的话,我们回到以前去好不好?”
“嗯。”
等到两人晃晃悠悠从龙门出来的时候,胡嘉已经完全调节好了!想着难得的良仲没一块跟着,又美滋滋的逛遍了大半个洛阳,一直到华灯初上了,又欣赏了一会儿夜景之后,这才买了四斤糖炒栗子回去了。
一进门,就看见敖钦和良仲两个正坐在地毯上背着门口打双人游戏呢。
圭黽正在沙发上翻着又不知从哪里捣鼓来的古籍,书页都泛黄了。
他头也没抬,道:“良仲,你哥哥回来了。”
良仲一听,随手就丢下游戏手柄,蹬蹬的跑过来,“哥哥!”
敖钦在后面嚎:“哎哎,小崽子!这一局还没完呢!先跟我打完这一局啊啊!啊,要完了要完了!五盒冰淇淋还不成吗?!”
良仲扒着良伯的裤子,正伸手从大纸袋子里掏栗子吃,很是不屑的:“不要!已经吃腻冰淇淋了!”
胡嘉过去,幸灾乐祸的看着敖钦不负众望的再次game over,心满意足的拍拍他的肩膀,难得的没有进行人身攻击。
“算了,老龙,咱不玩儿了啊!别自己找虐了!吃不吃?”
毫不犹豫的接过递过来的纸袋,敖钦一个哆嗦,手里刚拿起来的栗子捏了个粉碎,突然就跳了起来:“嗷嗷嗷,你谁啊你?!”
“我?我胡嘉啊!”看着众人纷纷看过来的狐疑的眼神,胡嘉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真的是胡嘉?”敖钦猛地凑过来,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最后觉得实在是找不出什么破绽来这才作罢,“不对,绝对不对啊啊!这要是假的话也忒像了啊!”
就连边上的圭黽也是满脸疑惑。
“怎么了?”胡嘉也没觉不对劲来。
良伯轻轻剥了个栗子,吃掉:“你刚才喊的是,老龙,而非四脚蛇。”又点点头,“不错,很甜。”末了又看向敖钦,“不用怀疑了,是真货。”
敖钦嗷的一嗓子,震惊了一会儿也就开始缩在圭黽边上剥栗子,然后还特猥琐的使劲伸长了脖子问:“狐狸今儿是遇到啥好事儿了?!”
胡嘉没稀搭理他,只是美滋滋的吃栗子。
“说说么!别这么见外啊!”看胡嘉这样儿,敖钦更好奇了,那心里的八卦因子已经充分的活跃起来了。
“想知道啊?”胡嘉很恶劣的斜眼儿瞅他。
“嗯嗯!”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看他那没出息的样儿,圭黽不动声色的悄悄挪了挪,离这货远点。
“自己猜去吧!嘎嘎!”吊着别人胃口的感觉真好啊啊!胡嘉更加心满意足了。
“啪!”柏崇怒气冲冲的将自己的文件夹狠狠地摔到办公桌上,极力控制着音量冲着眼前的人低喊道,“王科长!您这是什么意思?!”
王科长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慢条斯理的点上一支烟,舒舒服服的吐出一口烟雾来,才不紧不慢的道:“哎呀,小柏,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嘛!”
顿了顿,又道:“你还很年轻嘛,今年才三十岁吧,机会嘛,以后还多的是,何必这么着急呢?”
柏崇双手紧紧地攥着,青筋暴起:“王科长!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吧?!上次您私自在我的论文上署上了您的名字,还有上个月您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就动用了我的研究成果,这些我都能忍,可是这次呢?!这是我辛辛苦苦研究了三年才出来的成果,您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挪到您的名下上报呢?!这次我一定要一个说法!”
见对方这么不上道,王科长也恼了,狠狠地掐灭烟蒂,彻底撕开了伪善的面具,恶狠狠地站起来指着柏崇道:“柏崇,你不要不识好歹!我用你的东西是看你还有点价值看得起你!本想着你要是上道儿,下个月的研究室主任换届我就推你上去,你不要不识好歹!”
柏崇的气儿也上来了,一个大男人如果被人欺负到这份儿上还没声没气儿的话,也就白长了!
“王科长,您不要来这套,我已经忍您好多次了!这次的事绝不能这么算了!我也不稀罕什么主任,留着给别人吧!”专门做研究的人一般性子都比较直,柏崇能忍到这一步已经是不容易了。
“好好好,”王科长怒极反笑,一脸的阴森,“好啊,柏崇,能耐了啊,行!既然你这么硬气,随你去吧!哼,反正这个我已经报上去了,有本事你就撤回来吧!”
看着对面人的无耻嘴脸,柏崇的肺都要气炸了,他无话可说,狠狠地摔门出去了。
看着一路怒气冲冲的柏崇,研究所的几个小姑娘都窃窃私语。
“柏哥怎么了啊这是,平常那么
和气的人怎么生这么大气?”
“嗨,快别说了,肯定有是那个王科长呗。”
“啊,怎么回事啊?”
“对啊,快说说啊!”
“我跟你们说了你们可不要到处乱说去啊。”
“哎呀,知道了,你就快点吧。”
“哎,算了,说就说吧,反正也是明白的事儿,大家都知道了。这个王科长啊,是上面领导的姐夫,自己什么本事都没有,就是会抢占别人的成果,咱们柏哥啊,又没什么背景,学术有比较突出,这么,就被盯上了,成果啊论文啊,都被抢了好几次呢!”
“对啊,柏哥可有才华的一人了,就是没什么根基,老被欺负!”
一听,几个新来的小姑娘愤愤不平。
“啊?这太过分了!”
“对啊,柏哥这么好的人,这样简直就是侮辱人嘛!人家辛辛苦苦的成果~~~”
“哎呀,快别说了,有人过来了!”
心情复杂的回到研究室的柏崇,使劲关上门,把各种声音隔绝在外面。
他疲惫的把自己摔在转椅上,闭上眼睛,任椅子带自己转了半个圈儿。
难啊,真难!
柏崇松松衬衣领口,手背放在眼睛上方,深深地叹口气。
自己没根基,进了这全国闻名的国际支持的研究室,他也想过会受挫,可是没想到的是竟然会这般的肆无忌惮!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的研究成果一次又一次的被别人顶替,自己还要次次忍让,真是难受极了!
这次的成果是自己势在必得的!本打算这周好好整理一下,下周就报上去的。柏崇有把握,这次绝对会引起轰动的!有了这次的成果,自己一定会被大家认可的!
可是!柏崇恨恨地捶一下椅子靠背!
又是那个该死的王科长!明明就满腹草包睁眼的白痴,却能通过抢夺别人的成果而一次又一次的晋升!
不甘心啊!真是不甘心!
刚才虽然发泄了痛快了,可是柏崇知道,自己以后的路会更难走!
离开这儿?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柏崇就先苦笑着否定了。
当初自己是费了多大的劲才挤掉了无数的竞争者进来的啊!而且自己在这里一呆七年,真的不舍得啊!
可是,经过今天这一出,自己和那个王科长肯定是彻底撕破脸了,以后他肯定会千方百计的给自己各种小鞋穿的!只怕到时,是去是留,就不是自己能说了算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唉,柏崇的这种遭遇,咳咳,估计大家也很是熟悉的吧···
咳咳,希望地瓜不会被封杀啊··
嘿嘿,开玩笑的啦··
所以说啊,没本事又占据高位却还对着有真才实学的人指手画脚窃取别人劳动果实的人渣,最可恶了!!
☆、争吵
正在店里忙的露华浓突然就接到了柏崇的电话,用下巴夹着手机,她手里继续忙活:“柏崇,什么事儿?”
“能出来下吗?就在我们上次去的酒吧。”
“喂,喂?!”说完这句话柏崇就挂了电话,任凭露华浓再怎么喊也无济于事。
觉得事有蹊跷,露华浓赶紧洗干净手,对助手说:“小林,我出去一下,看着点啊。”
“可是露姐,”小林有些为难,看看墙上的大挂钟,“张老板马上就要来提货了啊?这么大的单子,我怕我自己应付不来。”
“货品单子就在那边的抽屉里,”露华浓边飞快的穿着风衣边道,又从口袋里拿出两张卡片,“红色的这张是张老板的要求和习惯,蓝色的这张是各种注意事项,别忘了啊!实在应付不来就给我打电话!”说着把卡片匆匆忙忙的塞到小林手里就开车走了。
说真的,作为花妖的露华浓很讨厌这种酒吧夜店之类的混乱的场所,到处充斥着刺鼻的气味和黑压压的人的**和丑恶的灵魂。
在忽明忽暗的灯光里,露华浓摆脱了几个上来搭讪的男子,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正在角落一杯接一杯闷头喝酒的柏崇。
这是怎么了?作为研究人员的柏崇一般是不喝酒的,即便是喝也是浅浅的抿几口。上次他们来还是柏崇单位里有人过生日才来的。
“柏崇,别喝了!”露华浓皱着眉头上前夺过柏崇手里的酒瓶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一般情况下柏崇很少跟露华浓讲自己工作的事情,因为他老觉得露华浓比自己强,漂亮有钱事业成功!同事和朋友总是说羡慕自己找了个女强人,柏崇常常是嘴里笑呵呵的,心中苦涩涩的。
诚然,露华浓对自己是很好,可是作为男人的自尊心总是觉得不舒服。他还是那种挺传统的大男子主义的,觉得女的就应该在家里相夫教子什么的,出来工作也就小打小闹一下就好了。可是偏偏露华浓的摊子还弄得特别大,买卖的对象也全都是非富即贵,这就经常让柏崇觉得有点别扭。
换做平时的话,露华浓这么问柏崇肯定就是要么打个哈哈混过去,要么直接翻脸换话题。但是现在柏崇早已经喝得五分醉了,嘴里根本就把不住门了。
他醉眼惺忪的看着露华浓,笑道:“你来啦,呵呵,来来来,坐下和我一块儿喝!”
“柏崇,别喝了,走,跟我回去!你不是很忙的吗?”露华浓上前想把他搀起来,伸出去的手却被
柏崇一巴掌打开,手背登时就红了起来。
“忙?!呵呵,是啊,我真忙啊!忙着为他人做嫁衣裳!呵呵!去他的工作!我不干了!不,不干了!”柏崇夺过酒瓶子来,使劲灌了一大口。
“柏崇!”露华浓急了,“这是出什么事了?!”
“呵呵,什么事?”柏崇傻笑,往前凑了凑,喷涌而来的酒臭味让露华浓不由得侧了侧脸。
“我的项目!哈哈,我的项目啊!我辛辛苦苦花了好几年时间才有一点进展的项目已经摇身一变成了人家的了!哈哈!”
“喂,”看着露华浓皱眉的样子,柏崇使劲的抓着她的手,道,“你说,你说实话!你是不是特看不起我,啊?!你是女强人,我呢,我就是一没钱没势的甚至连自己的成果都得打上别人的名字的最底层的可怜虫!!”
“柏崇,你真的喝多了!我没这么想过!”见他越说越不像话,露华浓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我喝多了?不不不,我才没有,我现在清醒得很!对啊,我其实一直都奇怪,你这么个大美人,呵呵,又有钱有势的,怎么就看上我了呢?”柏崇凑到露华浓面前,满嘴的酒气都喷到了她脸上。
“我就是喜欢你这个人行了吧?!”看着这个完全没有平常意气风发样子从里到外透出一股深深的颓废的柏崇,露华浓不觉得有些厌恶,但又心疼的很。
“得了吧!”柏崇推开她,“喜欢我这个人?!当我是小孩儿吗?!是喜欢这张脸吗?比我好看的男人有的是,你露大小姐有的是钱,随便一挥手什么样儿的找不来,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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