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还没说完,露华浓就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露华浓气势汹汹的站起身来,在柏崇身上投下一大片阴影,“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是我原来认识的那个柏崇吗?!人一辈子谁不会遇到挫折?一蹶不振的话还混什么?!”
说实话,露华浓打心底里看不起柏崇现在这副怨天尤人随便向着身边人开火的死样子!
她担任洛阳之主多年,又打理着生意,每天处理的事情不是一星半点,早就练出了一股天塌下来也要拼死斗上一斗的气魄!现在看着面前的这个人,真是觉得恨铁不成钢!
“呵呵,露出原形了吧?!”柏崇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被我说中了吧?啊?你就是打心底里看不起我!哈哈!”
露华浓没说话。
其实柏崇刚才的话真的有几句是说中了露华浓的心事。
她的确是喜欢柏崇这张脸,但并
不是因为美色,柏崇的长相充其量也只是勉强能划进上等而已,就像他刚才说的那样,比他好看的男人多的是!
只是,露华浓深深地看一眼柏崇,不,确切的说是柏崇的脸,跟当年的他,是何其的相似啊!
见露华浓不说话,柏崇更来劲了!多年的压抑生活让他的心在酒精的作用下拼命的叫嚣着要发泄,发泄!
“哈哈,果然是被我说中了吧!露华浓,我早就知道了!哈,哈哈!”
“柏崇,你真的喝多了。”露华浓冷冷的看他一眼。
“怎么?露大老板生气了?想再打我一巴掌?就像是你平常训自己的手下一样?!”柏崇狠狠地把喝空的酒瓶子摔在墙上,玻璃渣子飞溅,划伤了他的脸。血丝渗出来,映着昏黄的灯光,让他原本温文尔雅的脸此刻看上去有些狰狞。
玻璃的脆响引来了周围客人的注视,大家窃窃私语。
“我告诉你!我不是你手下的小兵小将!你也不用摆出一副可怜我包容我的样子”柏崇拼命地喊着,丝毫不顾及周围人的目光。此时的他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状似疯狂。
“柏崇!”露华浓也真生气了,一直以来自己为了顾及柏崇的面子,照顾他那可笑的大男子主义,一直是一忍再忍!而今天却还是被他这般的污蔑,真是胸膛都要被气爆了!
“怎么?要动手?!来啊!”柏崇走过来几步,主动把脸凑到露华浓手边,“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啊!”
露华浓也是真的差点忍不住,但是一看到柏崇这张熟悉的脸,却又迟迟下不去手。
“柏崇,”露华浓放缓声音,声音中充满了疲惫,“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让我感到很陌生?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真的像是换了个人?!”
“哈哈!换了个人?!”柏崇狞笑,重新打开一瓶酒喝了起来,“这就是我一直的样子!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哈哈,吓到了吧,受不了了吧?!那就赶紧滚吧!滚啊!”
“跟你在一块儿我就觉得自己tm的像是个窝囊废啊!窝囊废!”
看着周围人看好戏似的围观,露华浓真的是忍无可忍了,她上前一步,抓住柏崇的胳膊,将一道妖力直接打入他的体内。
“你干什么,你”还没说完柏崇就两眼一闭软软的倒了下来。
露华浓松了一口气,换来服务生结了帐,拒绝的几个不怀好意的男子提出的帮忙,一个人轻轻松松的搀起柏崇走了出去。
谁知刚走出酒吧的门口,露华浓一只手扶着不省
人事的柏崇,一只手开车门,边上就出来几声。
“呦,咯,美女,这么快就走啊!再跟哥几个玩玩儿吧!”
“嘿嘿,就是啊,别急着走吗,玩玩儿吗!”
“哈哈!”看着围过来的几个醉醺醺的流里流气的男的,露华浓冷笑一声,随手把柏崇塞到后座上,碰的一声关上门。
这样放在平时,露华浓还真是懒得跟他们计较。但是现在她正窝着一肚子火儿没处发呢!
微微眯起眼睛,露华浓幽幽道:“玩玩儿?”
“嘿嘿,是啊!”见美人好像有些意思,为首的男子很猥琐的搓着手上前,试图拉住露华浓。
“去你的玩玩儿!”也不管自己风衣下面穿的就是短裙,露华浓猛的抬起一条长腿就狠狠地踹在了对方的胸口,咔嚓一声微响,不用想肋骨肯定断了。
看着一眨眼功夫就倒飞出四五米然后倒地不起捂着胸口哀嚎的头头,剩下的几个明显吓坏了。
“帅啊!”
“美女加油!”
“揍丫儿的!上啊!”
四周不知什么时候早已围上了一堆看热闹的。
听着这乌七八糟的呐喊声,露华浓皱皱眉。
大概是周围人的起哄让他昏了头,剩下的一个混混忍不住当了出头鸟,嗷嚎着就冲着露华浓这边冲过来了。
其实露华浓刚才踢完那脚就后悔了,真是弄脏了自己啊!
随手掰过路边的一个爱护花草的招牌,露华浓冷笑着很是轻巧的把底下的金属杆扭下来,上面的牌子仍旧丢回去,然后反手一挥,金属杆就呼啸着飞出去了。
“啊!”几个看热闹的人不禁惊呼出声,声音相当一致,就跟事先排练好了似的。
冲到半路的小混混就觉得裤裆一凉,低头一看,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自己的裤裆处破了个大洞!正嗖嗖的透风呢!
回头一看,更是吸了一大口气,差点没憋死!
就见一根中空的金属杆深深深深地扎进了后面的墙里,只剩下半截还在微微颤动,似乎还能听见嗡嗡的轻颤声。
“大,大姐饶命啊!小的错了!饶命啊!”知道自己这是遇上硬茬子了,小混混吓得跪倒在地,反手抽了自己几个嘴巴子,不伦不类的就开始求饶。
其他的几个早就吓得抖成一块儿了!酒也醒了大半,哆哆嗦嗦的跟着求饶。
看着几个抱在一块满脸眼泪鼻涕求饶的大男人,露华浓莫名的
就觉得一阵恶心,真心觉得没意思,本来还想着再狠狠的挨个儿揍一遍的,现在也没心情了,没稀搭理他们就转身上车绝尘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地瓜真的是最最最讨厌喝醉酒后就撒酒疯儿的男人了!1!尤其是那些在外面当软柿子回了家灌点儿黄汤就打老婆骂孩子的!!人渣!!
哼,抽烟喝酒什么的,最讨厌的!!
其中最最讨厌的就是喝酒!!抽烟顶多你自己抽死算了!!喝酒却还要发酒疯!!去屎阿啊啊!!
喝酒撒酒疯的都去屎阿啊啊!!!!借着酒疯打老婆骂孩子的,更加的去屎阿啊啊!!!
☆、结果
把柏崇摔到床上,露华浓深深的出了一口气。自嘲的一笑,也亏得自己是妖族,这要真是人的话,现在肯定累死了。
半夜,柏崇又醒了好几次,都是起来吐,还带着嚷嚷和摔东西。这常年不喝酒的人一旦喝醉了格外的能闹腾。
露华浓看着他的样子,真是又疼又气,忙着扶他去洗手间,忙着给他倒水,忙着给他擦脸换衣服,一晚上根本就没睡。
第二天一早,柏崇就头疼欲裂的醒了,很是茫然的睁眼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露华浓弄到家里来了。
“醒了?醒了就吃点东西吧。”露华浓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了,上面放着一只细腻的白瓷碗,里面盛着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
还有一小碟各色水果,和一个小药瓶。
轻轻用小勺搅了一下,露华浓先尝了一口,觉得不烫了才送到柏崇嘴边,“你昨晚喝多了,早上不能吃太油的,喝些粥吧,还有点水果,待会儿再把药吃了,不然头疼。”
看着难得这么居家小女人的露华浓,柏崇明显的有些不自在,机械的张开嘴,咽下去。
很快,一碗粥就见底了。露华浓转身去拿水果。
“昨晚,我”柏崇张了张嘴。
昨晚的事情其实他都记得,觉得很是尴尬。自己好像做的是不对,但是确实又拉不下脸来道歉。
“哦,昨晚你喝多了。”露华浓没什么表情,只是简单的一带而过,绝口不提详情。
看着柏崇吃了药,露华浓看看手腕上的劳力士表,“时间不早了,我该去店里了,待会儿你也上班去吧,别迟到了。”
“哦,知道了,那你慢些。”见对方没有追究的意思,柏崇很是松了口气,不大自在的叮嘱道。
露华浓关门的手顿了一下,终究是没说什么,走了。
柏崇的嘴张了几下,也没说出什么,看着关上的门,似乎有些怅然若失。
昨晚的事,好像就这么雁过无痕的揭过去了;
可是,不知不觉中,似乎又有什么不一样了
柏崇还是硬着头皮去了研究所。
不出所料,王科长既然已经和他撕破了脸,索性也就明着来了。
一见面就冷嘲热讽的:“呦,这不是咱们的柏大师吗?!呵呵,我还以为您这么高贵肯定不愿意来咱们这研究所了呢!哈哈,哎呀,咱们研究所这庙太小终究的是盛不下您这尊大佛啊!”
摇摇晃晃的
走了几步,又转回身来:“对了,看我这记性,你肯定是不在乎这点儿工资的吧,反正你小子命好,找了个能干的女朋友!哈哈,看来人长得好点儿就是沾光啊,啊?!哈哈!小子,回去老老实实的当你的小白脸吧!”
看着脸都气的发紫的柏崇狠狠的甩上门,王科长很是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又冲着周围愣住的员工道:“看什么看?!还不快去工作!”
助手封欣欣小心翼翼的上前来,递过来一杯热咖啡。
“柏哥,您别生气啊,王科长他人就这样!您也不是不知道,您”
“谢谢,”柏崇捏捏眉心,又恢复了一贯的和风细雨,“我没事的,谢谢你。”
“没事就好,我们都觉得不”封欣欣还没说完的,手机就响了,吐吐舌头,歉意的道,“不好意思啊,我接个电话。”
柏崇点点头。
走到没人的地方,封欣欣小声道:“喂?”
“是我,露华浓,别喊!柏崇在边上吗?”
及时抑制住自己已经跑到嗓子眼儿的惊呼,封欣欣做贼心虚的伸头看看柏崇,“没有。露姐,您有什么事儿啊?”
“你中午有时间吗,我想问你点事情,别让柏崇知道。”
“哦,有的有的。”封欣欣连忙点头,也不管对方根本就看不见。
约定了具体的见面时间地点后,封欣欣心砰砰跳的挂了电话,一脸的梦幻。
封欣欣这辈子最崇拜的人就是露华浓了!
在她心里露华浓就是无所不能的代言词!完美的代名词!
人长得又有气质又漂亮!比那些整了容的女明星强的不是一星半点!事业还这么成功!嗷嗷嗷!这就是传说中的女强人啊!
呃,说句有点对不起柏崇的话,其实封欣欣有的时候真觉得柏崇挺配不上露华浓的。
不是说柏崇不好,就是封欣欣觉得吧,露姐这么完美的女人,应该有更好的男人来爱她,替她遮风挡雨嘘寒问暖什么的。
在跟封欣欣了解了实际情况以后,露华浓这个气啊!真是太欺负人了!当场就拍了桌子!吓的封欣欣一下子就跳起来,过来赶紧安慰,还以为露华浓是要现在就冲过去和王科长同归于尽呢!
安抚了封欣欣,再三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做傻事之后,露华浓一个人静静的思考了好久,直到咖啡凉透才离开 。
“柏哥,这个,”封欣欣手上拿着刚送出去的经费申请报告,有些为难的看着柏崇。
“说吧,是不是被打回来了
?”捏捏眉心,柏崇做好了准备。
“嗯,”虽不忍心,封欣欣还是无奈的点点头,“王科长说最近经费紧张,说,说咱们的要求数额太大,没批。”
“哼!”饶是好脾气的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柏崇猛地一脚踹飞了旁边的转椅,“数额太大数额太大!就是这么个借口?!一个项目的研究经费只申请三万块也算是太大?!昨天他王树文随随便便用经费往自己办公室抬了台全新的液晶电视花了近两万怎么不说经费紧张?!”
看着从未见过的双手青筋暴起样子的柏崇,封欣欣吓的话都说不利落了,“柏,柏哥,您,您别生气,我,我再去申请一遍看看。”
“算了!”柏崇咬牙切齿的道,眼睛都有些泛红,“没用的,他是打定了主意要对付我了,你就算跪下求他都没用!我自己去找他!!”说着就摔门大步出去了。
封欣欣看着墙上被震得晃了三晃的画,有些心惊胆战,“柏哥,好可怕。”
还没走到王科长那堪比五星级的办公室,柏崇就看见了几个身穿制服的人拿着不少文件进来了,老远就看见王科长满脸堆笑腆着大肚子颠颠儿的跑出来迎接。
“哎呀,您可来了,我可真是盼星星盼月亮啊!辛苦了辛苦了,快先进来坐坐,休息一下!小陈,快上茶啊!”王科长活像是见了亲娘,使劲的攥着人家的手就握着不放。
“哦,不用麻烦了,”来人不动声色的抽回手,“我们这次来时间很紧,就不绕弯子了。关于上个月你们所上报的关于细胞分裂的研究,局里领导很重视,特地派我来了解一下详细情况。”
柏崇一听,心中一团火腾地就起来了,有个声音不断的叫嚣,上去上去,告诉他们,这是你的成果,你的!!
但是,他还是鼓不起勇气。而且,报告书上的名字早就不是自己了,现在说,还有什么用?!
恨恨地咬咬牙,不甘的看着王科长得意的看过来的目光,柏崇有些心灰意冷,转身准备离去。
来负责审核的人道:“王科长,我们想马上就这个项目谈一谈。”
王科长心里乐开了花,连连点头,“是是是,工作最重要,工作最重要!”心想,这次领导这么重视,升官发财肯定是跑不了的了!
“那就赶紧把柏崇技术员请过来吧!”
“好好,谁?!”王科长的笑容还留在脸上呢,猛然反应过来。
“柏崇啊,不就是这次项目的负责人么?”来人有些不解的看向王科长,“还是你申报的呢,怎么不记得了?!”
“怎么会是他!明明就是,明明就是,”猛地抢过对方手中的文件夹,翻开一看,项目负责人一栏赫然写着“柏崇”!
“不对,不对!我明明就,”王科长震惊极了!这的的确确是他交上去的材料没错,看,左上角还有当时盖章不小心蹭上去的一点点红色印泥!可是,当初的负责人明明就是自己的呀!为什么会变成柏崇?!!
“您好,我就是柏崇。”不远处的柏崇听到了这些对话,真是喜从心来,浑身都激动得发抖了!
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顾一切的抓住这次机会!!抓住这仅此一次的机会!
“哦,就是你啊!”审核负责人看看他,满意的点点头,“不错,果真是一表人才啊,一看就是常年做研究的人!不错,哈哈!”
“哪里,您过奖了。”柏崇谦虚地笑笑,不骄不躁,更是看得对方连连点头,一片赞赏之意。
“柏崇啊,这次你的研究很有用啊,领导很重视!做得很好!如果真的能够用到实际中去,我们国家的肿瘤防治技术一定会有个巨大的提高啊!”负责人满脸的喜悦,眼中透出狂热。
“我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而已,也是想为国家进一点微薄之力罢了,”柏崇似乎是有点腼腆的笑笑,“我们是不是要谈谈这次项目的详细情况了?”
“哦,对对对,你看看啊,只顾着高兴了,竟然忘了正事,走走走,这就谈!”
“那就来我的办公室吧,正好各种研究过程中的数据和资料也都齐全。这边请。”柏崇笑着在前面引路,似乎是不经意的瞥了一眼王科长,“科长,还要劳烦您为各位领导准备一下刚才您说的茶了,毕竟,我的研究室可是清苦的很啊。”
“你!”王科长双目圆睁,仿佛下一秒就要脱眶而出,却还是忍气吞声的吩咐人倒茶去了。
呵呵,柏崇低笑,啊啊,这就是报复的感受么,呵呵,还真是,妙不可言呢。
作者有话要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
大家猜猜,柏崇是**了呢,还是**了呢?~~~~
唔嘎嘎,哎呦,大家来看的都收藏一下么~~~呜呜,看着几乎不动的收藏数,地瓜觉得好桑心好桑心啊啊啊
都觉得木有码字的动力鸟·····要不,就是多留几条言也是使得的啊···嗷嗷嗷
☆、翻身
一行人进了研究室,打开一看,除了必要的研究器材之外,都是满满当当的书籍资料,再就是白色的桌椅和墙上的一幅画,一目了然,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欣欣,快去借几把椅子来,”柏崇笑着吩咐,又很是不好意思的对着审核团道,“不好意思,我这里实在是,哎,委屈各位领导了。”
团长表情严肃的摇摇头,“柏崇啊,真是辛苦你了!我们竟然不知道你这个功臣的条件竟然这么艰苦!”
“不辛苦的,”柏崇慌忙摆手,接着又满面愁色,“其实还好的,就是,唉,就是经费不足,好多项目都无法开展啊!”
审核团在封欣欣和几个小姑娘搬来的各色椅子上坐下,又打量着很是简洁的研究室,很是感慨。
“柏崇啊,你放心,回去之后我们一定马上向领导反映!马上解决你经费的问题!研究人员一定要有最好的条件!”审核团的一个戴眼镜的半秃头中年男人道。
“对对对!”团长连忙点头,笑着介绍,“来来来,柏崇啊,这位是我们省里负责财政部的领导,认识一下!”
“您好您好!如果真的能解决,真是帮了大忙啦!”柏崇很是激动的上前握手,“现在我的好多想法都被现在的设备局限住了,根本就无法开展啊!如果能改善的话,一定能有更大的进展的!”
“柏崇啊,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争取的!放心!国/家一定不会委屈了你们这些人才的!”中年男人很是理解,尤其一听成果还可能更进一步,更是打起了保票,“放心,柏崇,有什么需要全都提出来!我们一定尽最大努力帮你解决!”
“那可真是太感谢啦!有您这句话,我就是拼了命也一定会努力搞研究,争取为国家多做贡献的!”柏崇似乎激动地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哈哈,那可不行,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一定要身体好了才能为国家和人民多尽自己的一份力啊!”团长似乎很是欣赏柏崇,竟是开起了玩笑。
“哈哈~~”一时间屋内众人纷纷笑起来,气氛相当活跃。
“咚咚”有人敲门。
“请进。”
“哎呀,这个,各位领导,请用茶请用茶。”竟是王科长亲自端着进来了,只是屋里只有一张桌子,又是摆满了资料,竟然摆不开了!
考查团长见状,有点不高兴,“算了,我们自己拿着就好了,不用摆了。”
“是是是,”王科长点头哈腰的,又看着大家坐的明显是临时拼凑起来的各色椅子,脸上讪讪的,“小柏啊,你也真是的,不带各位领导去会议室,却都来这里挤着像什么样子嘛!”
柏崇还没开口的,财政部的那位说话了,“王科长啊,不要怪我
说了啦,小柏这里的条件也太艰苦些了嘛!你作为这里的领导也不注意一下,这个样子怎么能专心搞研究嘛!”
柏崇道:“算了,研究所里经费也不多,将就一点也就是了,再说,您不是要帮我解决吗?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财政部的看了眼满脸通红的王科长,了然于心,越发的觉得柏崇对自己的口味,说的话也中听,“哈哈,还是年轻人还看得开!放心,我既然说了,就一定会好好帮你解决的!这个事情怎么能将就呢?!一定要马上解决!”
“是是是,马上解决,马上解决!”王科长立即接话道。
“不用你费心了,我们回去后会直接和领导汇报的。”财政部的喝了口茶,慢条斯理的道。
“您看,您的时间也这么紧张,我们是不是马上开始?”柏崇也不去看王科长那张调色盘一样的脸,心情爆好,询问考察团的人。
“好,开始。”
“王科长,王科长?”柏崇唤道。
“啊!哦,什么事?”王科长现在是怎么看柏崇怎么不顺眼,觉得这些天的针对真是太不够了!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子!
不过,他还是觉得很诡异,好好的报告书怎么就突然变了名字呢?!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您看我们也要开始讨论了,您也忙,不如?”柏崇笑里藏刀,觉得心情真是舒爽极了!
“对啊,王科长啊!你去忙吧,这也不是你的专业,去吧。”团长挥挥手,示意王科长出去。意思是你就别在这儿杵着了,反正也帮不上什么忙,还碍手碍脚的。
王科长的脸迅速变得又青又红真是精彩纷呈,又无可奈何,只是狠狠的剜了柏崇一眼,又满脸堆笑的退出去了。
看着狼狈的王科长,柏崇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又获得了新生!
他心中的某个角落好像在不知不觉中进行了一次大扫除,把一直以来自己坚持的某些东西悄悄丢掉了,却又拾起了什么
看着面前的烛光晚餐和满脸喜色的柏崇,露华浓有些惊讶的道:“柏崇,今天怎么了?工作不忙吗?”
柏崇笑着给露华浓倒上红酒,递过去:“我平时都太忙了,也没时间陪你,今天好好陪陪你!”
柏崇绝不是这种擅长哄女孩儿的人,露华浓和他碰碰杯,试探的问:“是工作有进展了吧。”
对方今天显然心情好得很,也不藏着掖着的,兴冲冲的就说:“哈哈,你真是会猜!你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被王科长占了的项目吗?竟然不知怎么回事又变回我的名字了!?哈哈,真是太让我意外了!”
露华浓笑笑,看着他脸上不加掩饰的激动,道:“这可真是太好了!”
“对啊!”柏崇兴冲冲的道,
“华浓,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你!”
露华浓心里一惊!莫非他发现了?!略微有些不自在的问,“这都是你自己的功劳,谢我作甚么?”
“当然要谢你了!”柏崇摇摇头,“要不是你一直陪着我,我肯定中途就会放弃的!”
柏崇端起酒杯,郑重的道了一声,“谢谢!”
露华浓眼睛有些湿润,四年来,这是第一次听柏崇对自己说谢谢!她的手快速的拭过眼角,声音有些颤抖的道:“谢什么,恋人不就是这样的么?”
喝过红酒,柏崇的兴致越发的高了起来,滔滔不绝的讲起了这些天的事情:“哈哈,你知道吗?省里帮我报上去的经费申请已经批准了!你知道有多少吗?哈哈,三百万!三百万整整三百万啊!当初我要三万块都难,这下可好了!哈哈!这下好了,王科长没话说了!我再也不用经他的手了!上面的领导都说了,以后我的项目直接归国家管理,所有手续都不必经过王科长那边了!”
身体前倾,柏崇双眼闪闪发亮:“你知道吗?我等着天真是等的太久了!哈哈,你都想象不出来当时王科长的样子!简直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跟变色龙似的!哈哈,真是太解气了!太解气了!”
说着柏崇自己又倒了一杯红酒,,一饮而下。
按理说,被压抑了这么多年才得到了肯定,任谁都会大喜过望的,但是不知为什么,看着面上大约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而泛着红晕的柏崇,露华浓总觉得心中有些怪怪的。
“华浓,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待你!我现在有能力了,一定会好好待你的!”柏崇酒量不好,连着喝了几杯红酒已经是有些眼神迷离了,但还是紧紧地攥着露华浓的手舌头有些打结的絮絮叨叨的说着。
“柏崇,”看着恋人,露华浓心中暖暖的,听着这些以前都未曾听过的话,她觉得自己做的都值了!刚才心中的那一点点一样的感觉也随之消失的干干净净。就连前几天柏崇喝酒胡闹引起的不快也都随之烟消云散了。
大概是柏崇刚才太高兴了,和平时有些不一样吧。她这么想着,见柏崇又开始喝酒了,连忙劝起来。
“露姐,遇到什么好事儿了?这么高兴?”墨玉今天没什么事儿,过来帮忙,手里正搬着盆含苞欲放的双苔君子兰。
“啊,有吗?”露华浓转头问道。
“嗯,露姐从刚才起就一直自己在那儿笑呢!”小林也搬着盆花伸头说道,“说出来听听嘛!前几天还闷闷不乐呢!”
“什么,露姐,你怎么没告诉我呢?是不是遇上什么事儿了?!”一听,墨玉就急了。
“别听小林胡说,”露华浓拍拍手,直起身来,
“哪有的事儿?!谁能惹得了我啊?你还不清楚吗?!看我现在不是高兴着呢?!”
“是么?”见露华浓打定了主意不告诉自己,墨玉也不好再追问下去,只是在转身的时候悄悄地朝小林使个眼色,小林给自己无声地回了个口型:柏崇。
柏崇,就是那个人类么?墨玉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龟哥哥,那个哥哥是不是找人啊,都在那里好久了。”良仲手里捧着和巧克力冰淇淋,嘴上沾了一圈黑乎乎的“胡子”。
圭黽闻言抬头一看,就见墨玉正在别墅不远处晃来晃去的,似乎是有心事。
“在这很久了?”圭黽低头问吃得正欢的仲包子。
“嗯,好久了,仲刚开始吃的时候他就来了。”良仲抬起头,指指手边的三个空冰淇淋盒。
右边的眉毛轻轻往上一挑,抬头看看二楼不断发出游戏声音的房间,圭黽放下书,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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