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刚放到金灿灿的门把手上,圭黽停住了,嘴角轻挑,道:“良仲。”
“嗯?”仲包子表示很忙,头都没抬。
“加上你手里的这个,你刚好把今明两天的份都吃完了。”说着便开门闪身出去了。
“哎?!”正好解决完最后一口,一听这话,良仲一下子反应过来,呆了!嗷嗷嗷!忘记了!!完蛋了!明天,木有鸟!!
刚才还吃的兴高采烈的仲包子,瞬间像是泡进了盐水里的青菜,蔫了~~~
作者有话要说:唔嘎嘎噶,被狠狠地限制了冰淇淋数量的包子很可怜啊嗷嗷!!
柏崇终于翻身鸟!!鼓掌!!
但素,就像上面说的,翻身了,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有句话叫咸鱼翻身,但素,表忘记啊,咸鱼,即便是翻身了也还是咸鱼啊···
☆、微妙
“你是叫墨玉来着吧?”圭黽双臂环胸,下巴轻轻朝他扬扬。
“啊啊啊!”墨玉根本没想到会突然有人,呃,不,有妖出现在自己面前,吓的嗷嗷叫了嗓子,同时双手环胸向后跳了三步。
圭黽扶扶眼镜,额头似乎滑下几条黑线。
“在下私下里认为,在下实在是没有光天化日之下**您的兴趣,真的。”
看着对方无比真诚的面孔,墨玉囧了!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反应似乎有点,呃,不大正常
手忙脚乱的恢复正常姿势,墨玉轻咳一声,消除自己的尴尬,开口:“呃,我是路过的。”
圭黽:“”
“嗯,那么您的意思是,您很恰好的从您位于东三环的住宅不小心的就溜达到在下这西四环的住宅来了,是么?!”圭黽轻轻巧巧的丢出这几句话,把刚调整好姿势的墨玉又打击的来了个失意体前屈。
“呃”墨玉囧。
“恕在下不才,在下恰好知道,在下所在的这座别墅群没有住户允许的话,外来人员是不允许随便进来的,是么?那么请问您是怎样在保安人员不知道的情况下如此恰好的过来的么?啊,如果不介意的话还请务必告诉在下,因为在下觉得一定要投诉一下才能放心啊。毕竟作为住户,在下还是十分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的。”
圭黽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不放过已经窘得不知如何是好的墨玉了,噼里啪啦的讲了一大堆,丝毫不给对方反驳的机会,煞有其事的掏出手机来作势要投诉。
已经被圭黽那一大串在下雷的外焦里嫩的墨玉无力的耷拉着脑袋,心中哀嚎:啊啊啊!为毛啊!这一大堆人都这么毒舌吗?!!
又悄悄的瞅瞅正满脸我很善良我很害怕我很担心有危险的圭黽,墨玉森森的忧桑了!啊啊啊!担心人身安全什么的,圭黽大人!这真的是您需要考虑的事情吗?!求求您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真的~!
充分发挥了自己毒舌功力的龟丞相心情舒爽的看着蔫了吧唧的墨玉,换上一副和风细雨的微笑,“您确定不需要吃点花肥什么的补养一下么?因为在下觉得您的气色实在是有些欠佳啊。”
先是被这惊天动地的微笑吓得魂不守舍的墨玉在听了这话以后,内牛满面!!啊啊啊!不要再继续了!!我真的很好啊啊!上午我还精神百倍的干体力活儿来着!!我现在这副样子都是拜谁所赐啊啊!你们有点在别人的地盘上做客的自觉么?~~给我留点面子好吗?~~
似乎是觉察
到了墨玉心中的怨念,圭黽扶扶眼镜,斜眼看过来,“请问,有什么不满么?”
呜呜呜!!!
墨玉立刻很没出息的狂摇头!!木有!!
“很好。”圭黽满意得点点头。
囧!!墨玉再次败退!!所以,这真的是洛阳吗?!!这真的是我的故乡洛阳吗?!!呜呜!!
“龟龟!去哪儿了?!”敖钦底气十足的声音从别墅里面传来,“快来啊,我们商量一下晚上吃什么!”
圭黽似乎很是无奈的抚抚额头,但还是没有丝毫犹豫的回道:“浇花呢!马上就来!”
正在被“浇”的墨玉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来,也顾不上想从刚才起自己就节节败退的惨状了,鼓起勇气张张嘴,却又没发出声音。
看着墨玉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圭黽摇摇头,转身往回走。
“前辈!”见圭黽真的要回去,墨玉一急之下,也顾不上什么了,张口道:“人妖相恋,前辈以为如何?”
圭黽的脚步顿了顿,“嗯,很好的死法。”然后就不急不慢的回去了。
背后的墨玉闻言张张嘴,表情复杂的看着离去的圭黽,伸手似乎想要叫住他,却最终还是丧气的低下了头。
“龟龟!你竟然瞒着我偷偷和小牡丹见面!”敖钦很是哀怨的看着圭黽,一副被抛弃的小媳妇样儿。边上个几个都一阵恶寒。
“啊。”圭黽没搭理他,径直到沙发上坐下。
“啊啊啊!龟龟!你真是太冷酷太无情了!”敖钦作心碎状,使劲挤挤眼睛,饱受打击一般的道。
胡嘉实在受不了了,干呕了几声,一个箭步上前,抽出敖钦背后的,狠狠地摔在他脸上。
“够了!四脚蛇!太tm的恶心了!”
啪的一声落在地上,无力的翻了几页,露出了封面:qy精选!
见良伯也是双拳紧握一副马上就要达到忍耐极限的样子,敖钦这才恢复常态,抖着腿,搔着红毛儿脑袋,“咦,怎么是反效果啊?书上的不是这样啊。”
胡嘉翻个白眼,“四脚蛇,早就告诉你了,不要乱看东西!不要乱看东西!会死人的知不知道?!”
“这么严重么?”敖钦见大家脸色都不咋地,小心翼翼。
“相当严重!”胡嘉深深地吸了口气,伸手拉过敖钦,“来来来,我给你讲讲啊,这是个关于人类的一个什么奶奶写的恐怖的故事!”
“恐怖?哎?封面上不是说是爱情吗?”敖钦觉得
不大对劲。
“哎呀,那个是乱写的,能信吗?!”
“是么?”敖钦还是有点儿接受不来,毕竟自己搜罗来的据说挺受少男少女喜爱的爱情摇身一变成了恐怖,呃,的确是反差有点大啊!
“怎么着?不信我啊!”见敖钦有点儿犹豫,胡嘉很干脆的一瞪眼,“四脚蛇,咱俩多少年的交情了?!我能骗你么?!”
“也是哈。”敖钦想想也对,这才不怀疑了。
胡嘉飞起一脚把qy精选踹到角落,“哎呀,那种小细节就不要在意了!我来给你详细说说啊,这个qynn啊,可是了不得!别看她就是区区一介凡人,啧啧,写的玩意儿可是跟魔咒差不多啊!弄的些男男女女整天的寻死觅活吼来吼去的,跟疯子似的!#%#¥……&¥&……#@¥”
“这边,”一进餐厅的门露华浓就看见柏崇朝自己挥手。
“柏崇,今天怎么有空?不是要进一步研究的吗?”露华浓把外套脱下来,服务生很贴心的拿走。
“啊,有封欣欣她们几个呢,用不到我的。”柏崇漫不经心的道,把菜单丢过来,“看看,喜欢吃什么。”
看着好像有哪里不一样的柏崇,露华浓又不好扫他的兴,压着心底的疑惑随便点了几个。
“哝,看看喜不喜欢。”柏崇伸手递过一只精巧的小锦盒,努努嘴,示意露华浓打开。
打开一看,露华浓就有些惊呆了。就见里面是一对精致的钻石耳钉!映着餐厅里的灯光,熠熠生辉,美丽极了!
“柏崇,这?”这对耳钉的市场价至少在八万块以上,露华浓绝不认为以柏崇现在的薪水能够支付得起!而且他这么多年来根本就没有攒下什么钱!
“啊,路过珠宝店,想起没给你买过什么东西,店员给推荐的。”柏崇倒上红酒,抿了一口,“怎么样,还入得了眼吧?”
看着柏崇那熟练的喝酒动作,露华浓合上盒子,有些担心,“柏崇,这个是不是挺贵的啊?”
“呵呵,不贵!以你露大老板的身家,一点儿都不贵!再说了,便宜货怎么配的上你?”柏崇似笑非笑。
“柏崇,我不是那个意思!”怕他生气,露华浓赶紧解释。
“呵呵,算了算了!我可没那么小气!吃吧。”上菜了,柏崇马上转移了话题。
柏崇不说,露华浓也不好再问,一时间只剩下刀叉偶尔相撞和杯盘摩擦发出的轻响。
明明就是自己最喜欢的餐厅,大厨也没有换,可是露华浓却觉得吃到嘴里的东西味道
都有些怪怪的。
从餐厅出来,还没说上几句话的,柏崇的手机就响了。
“喂,哦您好您好,陈厅长!噢噢,没呢!正想着去哪儿吃呢!好好好,当然有空!哎呀,您真是太看得起我了!好好,我马上就去!”
“我有事不能送你回去了,现在还早,你自己回去吧。”挂了电话,柏崇便匆匆丢下这句话钻进车里走掉了。
“柏崇!柏崇!你刚喝了酒啊!”露华浓在后面大喊,可是对方却早已经走远了。
看着早已消失不见的恋人,露华浓缓缓的收回手,怅然若失的掉头,“墨玉!”
墨玉正站在她身后,手里还拿着两个大号纸袋,都是热腾腾的糖炒栗子,“露姐?!”
“你怎么在这儿?!”两人异口同声的问,对视一眼,噗嗤一声笑了。
墨玉两只手都满着,不大好意思的问:“露姐刚吃完饭啊?”
“嗯,你呢?”露华浓伸手拢拢长发。
“我也刚吃了,”墨玉低低头,看看自己的鞋尖,又抬头有些不大自在的问,“和柏崇?”
“嗯。”露华浓干巴巴的道。
寒暄了两句之后,俩人都没话说了,有些尴尬的站在餐厅门口。
“哎哎,前面的麻烦让一下啊!”一个推着婴儿车的男子道,身边跟着的大概是太太。
“哦哦,对不起。”墨玉道歉,赶紧把露华浓拉开。
“咳,你这是要去哪儿?大晚上的。”大概是刚才的俩人打破了沉默,露华浓又找到了话题。
“哦,那个去圭黽前辈那儿。”墨玉道,又像想起什么来似的,“露姐也去吧?!您不也好长时间没见良仲了吗?!我记得你们俩挺投缘的!一块儿去吧!”
“啊?”一提圭黽,露华浓脑子里就自动蹦出来那一溜儿四个来。说实话,露华浓还真不大愿意见到他们,不是讨厌,就是有点儿发憷!主要是那一个两个的都太精了!在他们面前你就觉得自己像是被各种射线扫了一遍似的,什么都藏不住。
“哎呀,走吧走吧!”越发的觉得自己找到了话题,墨玉把俩纸袋都用右胳膊夹着,抱了个满怀,腾出一只手来拉露华浓。
“这,我这也没准备啊!”
“哎呀,前辈他们不会介意的!露姐,走吧!反正你这么早回去也没事儿不是?!”刚才的不自在完全不见了踪影,墨玉是打定了主意要把露华浓拉过去了!就算是胡嘉前辈狠揍自己一顿也认了!墨玉暗地咬咬牙。
作者有话要说:唔嘎嘎,qynn出来打了下酱油,然后又灰走鸟···
☆、琢磨
“对不起!没打招呼就过来了!打扰了!”进了门一看,果然大厅里四大一小一个不少,露华浓先使劲道歉。
“啊啊!前辈!是我半路碰见了露姐才拉她过来的!是我的错!”墨玉连纸袋子都没来得及放,一个弯腰,一百多度的大躬就鞠下去了,好几个栗子噼里啪啦的就掉出来了。
“哎呀呀,好浪费啊!”胡嘉飞身扑过来,一把就抢过他怀里的大纸袋,心疼的看着地上滴溜溜打转的七八个栗子,亏得自己抢救及时啊!要不还不得全倒出去啊!
话说,也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别的原因,自打上次和良伯遛弯儿回来后,胡嘉就爱上了这甜甜的糖炒栗子,还非得是那一家的!还引得其他几个跟着一块吃,特别是良仲,小家伙都吃上瘾了!除了冰淇淋就最喜欢这个了,连巧克力都靠了后。
“行了,也没人怪你们,进来吧。”圭黽难得和气,招呼他们进来,咳咳,也不知是不是墨玉带来的见面礼的原因。在对栗子的执着上,我会告诉你们良仲后面排的就是圭黽了吗?!
良伯几个朝他们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咳咳,几个暂时处于伪无业游民状态的货就开始放下手里的活儿,在茶几周围团团坐,开始,剥栗子。
看样子墨玉是来过几次,倒没觉得什么,自顾自的玩儿的挺好。倒是露华浓莫名的觉得有那么一点儿,呃,囧~~~
想想吧,几个关键时候就威风八面的煞神,呃,还有破坏三人组什么的,竟然没什么形象的窝在沙发边上剥栗子剥的不亦乐乎?!!
所以说,偶像就是用来毁灭的么?!
“阿姨,”关键时刻还是仲包子给力啊!软软的叫了声,把个露华浓感动的热泪盈眶啊,自己一个人傻愣愣的站在边上真是太尴尬了有木有!!难道自己要冲到妖堆儿里去和他们一起剥栗子么?!哦不不不,青少年,只是想想就觉得这简直太狂野了!真的。
赶紧一把抄起仲包子,狠狠亲了一口,“良仲乖啊,有没有想阿姨啊?!”
“有!”想都没想,良仲就使劲点点头。
“哎呦,真是太可爱了!哈哈!”现在露华浓早就把什么尴尬啊不自在抛到一边儿去了。
老老实实地窝在露华浓怀里的仲包子很是有技巧的不时的瞥瞥正以飞快的速度消失的栗子,水汪汪的大眼睛还不时地看看露华浓,两根胖胖的小手指对啊对的。
露华浓黑线,这肿么办?
“哝。”正想着呢,一个用小一号
纸袋装着的栗子就送到了她面前,正专心做奶妈的露华浓扭头一看,良伯仍是万年不变的扑克脸,手里拎着袋子,见她不动,又往前推了推,顺便还很好心的歪歪头。
顺着对方外头的方向看去,露华浓再次黑线!!墨玉正自己在那里傻乎乎的翻着小人书!!!看样子这么干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那动作熟练的啊那姿势舒坦的啊!
她苦逼兮兮的飘过去,看看怀里正一脸希望以光速眨巴着眼的仲包子,嗷嗷嗷,太耀眼了!!!咬咬牙!!面子神马的,都是浮云啊啊!!祖国未来花朵的笑脸,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啊喂!你怀里的到底是哪国的花朵啊喂!)
一时间别墅里就只剩下了咔啪咔啪栗子壳碎裂的声音,啊啊,多么的和谐啊啊!!
只是,剥着剥着露华浓突然就觉得有点怪怪的,话说,我大半夜的被拖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啊喂!难道就是专程过来剥栗子的吗?!
“阿姨,要掉了!”包子带点儿小着急的声音响起,露华浓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就把手里干干净净的果肉送过去。
良仲啊呜一口吞掉,鼓着肉乎乎的小腮帮子嚼啊嚼,眯了眼,“甜!”
啊啊啊,果然还是太耀眼了!!露华浓就觉得有只一千五百瓦的大灯泡横在自己面前!!太闪耀了!!
于是,和谐的气氛又得以继续吗?~~
等到众人,呃,众妖剥完了栗子,天也不早了。做完了剥壳机的露华浓很是识趣的起身道别。
“阿姨,你还来么?”包子挺舍不得的,扯扯露华浓的衣袖。
“呃,”露华浓有些囧,来了继续剥壳么?但是嘴却已经先于脑袋做出了回答,“来,”声音之顺滑让露华浓不觉想要撞墙!
“咯咯,”包子满意的笑了,然后就往良伯身上爬,“哥哥,困么。”
良伯抱住,朝大家点点头转身上楼,胡嘉也颠儿颠儿的跟着去了。
圭黽作为主人倒是挺周到的,送到门口。
就在露华浓与他擦身而过的一瞬间,圭黽轻轻地开口了:“栗子,一旦炒过了就不好吃了。”说完,关门。
“露姐!怎么了?”见露华浓站在那里没跟上来,墨玉喊了一声。
“哦,来了!”露华浓心里很不平静,有些机械的往前走。他们,一定是知道了吧。
“哎呀,小柏啊,听说昨晚又和陈厅长他们聚了?真是年少有为啊!”王科长满脸横肉哆嗦着,结结巴巴地递上杯热茶。
柏崇连停也没停继续往前走,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哼哼,王科长客气了!我只是个小白脸儿,哪里就有那么大的本事了?!不过是人家可怜我才照顾我一下,所以,王科长,您就不要在我这里费心思了,免得脏了您的眼。”
“姓柏的!不要给脸不要脸!”王科长也火了,这么多年来谁对他不得给上三分面子?哪里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我能跟你说话那是看得起你!还想着蹬鼻子上脸吗?!”
“哼,那就不要假惺惺的了!您这脸我也懒得登!脏了我的鞋底!”反正已经撕破脸了,柏崇也不打算给他留面子了。
“姓柏的,不要以为你运气好了一次就会次次顺!这次要不是你使了手段,现在指不定在哪个旮旯里哭呢!”对上次报告书被改名字的事儿,王科长还是很忌惮的,因为他实在是想不出自己到底是哪个环节没弄好。
一提这件事,柏崇倒也愣了,因为他也不知道是谁帮了自己。
“哼!小子,你背后有人是吧?老子也有!咱们走着瞧,看谁杠得过谁?!”撂下这句话,王科长神色狠戾的离开了。
只留下一只手还握着焕然一新的研究室门把手的柏崇陷入了沉思,帮我的,到底是谁呢?
一个星期以后,柏崇带露华浓出来吃饭,两人刚坐下没多久,王科长就从外面冲进来了,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坏了不少人。
“姓柏的!老子杀了你!!”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刀来,王科长双眼赤红,胡子拉碴的脸上流露出丝丝疯狂。
“啊啊!”不少女客人都吓得尖叫起来,柏崇也有些慌了。
眼见着刀锋离自己越来越近,柏崇却悲剧的发现自己竟然动不了!
“啊!”“哐!”两声之后,周围再次安静了下来,柏崇定睛一看,露华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冲上前去,干脆利落的夺刀,顺便飞起一脚,把王科长踹飞,撞翻了两张餐桌,汤汤水水的洒了一地。
“柏崇,你没事吧?!”确认王科长缩在地上几小时内是不会有反抗之力后,露华浓连忙跑过来看柏崇的情况。
“没事。”挥开露华浓伸过来的手,柏崇脸色不大好的扭过头去。
“哇啊啊啊!!帅啊!”
“女超人!!”
“崇拜死你了!!美女,我爱你!!”
一屋子的人都开始起哄,现代人缺乏刺激的神经一看到这现场版的打斗场面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听着这阵阵喝彩,柏崇的脸色更差了,菜也不点了,动作粗鲁的撕扯开人群,直接快步出了餐
厅。
“柏崇!柏崇!让一让!”拨开围观的人群,露华浓随手留下一小沓粉红钞票做赔偿,紧随其后追了出去。
“柏崇!柏崇你等等我啊!”露华浓跟在走得飞快的柏崇后面,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惹他生气了。
“你还追过来干什么?!回去做你的英雄去吧!我就是一吃软饭的!”柏崇猛地停下,回头就喊。
“我,”露华浓张张嘴,不知该说什么,“那我还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砍吗?!”
“哼!我一个大男人还用得着你保护吗?!”柏崇根本就不听,也不知道刚才吓的不会动是谁。
“我,既然你不喜欢,我以后注意就是了,你不要这样啊,大家都看着呢!”见路人的眼光逐渐被柏崇歇斯底里的喊声吸引过来,露华浓低声道。
“哼!看就看吧!反正我早就被人看了不是一次两次了有什么好怕的?!倒是你露大老板,早就觉得丢人了吧!”柏崇的话极尽尖酸刻薄之能事,加上刚才被吓得,又加上这第不知多少次的自己被露华浓保护,让他的大男子主义和自尊心再次受到严重的挑衅,彻底爆发!
“柏崇!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什么时候觉得丢人了?!”露华浓觉得最近柏崇简直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哼哼,不丢人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柏崇走近两步,又道,“你知道为什么刚才那人这么恨我吗?!哈哈,因为他被人整垮了!整垮了你知道么?!他哥哥已经被革职了!他多年收受贿赂克扣经费的事情自然就包不住了,哈哈!”
“对了,你不问这是谁干的吗?!”柏崇的脸在路灯下显得有些诡异,他指指自己,“是我,哈哈,是我!我柏崇不是废物!不是小白脸!!我自己也能办到!!能办到!”
“柏崇,别这样,别这样好吗?!”露华浓放低声音,看着有些疯狂的柏崇,“我们去吃饭吧,啊?”
“哼,要吃你自己去吃吧!我回研究所了!!”柏崇好像一下子又恢复了正常,声音平静的道,转身向停车场走去。
“柏崇!柏崇!”露华浓急得直跺脚,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人类的心,真的就这么不可琢磨吗?!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这里是地瓜的一点小私心···哈哈,地瓜就粉喜欢吃糖炒栗子!!特别是刚出锅还热乎着的时候··哇啊啊,真是太美味了!!
咳咳,关于大男子主义什么的,真是要不得啊
☆、肉肉
第二天下午再上班的时候,柏崇就看见封欣欣正和几个小丫头窃窃私语,聊得正起劲儿。
“封欣欣?!聊什么呢?”柏崇面无表情的走过去。
“啊!柏科长,没什么。”封欣欣看着做群兽散的几个小姐妹,暗骂几声没义气,低头看脚尖。话说,自从柏崇成了科长后,封欣欣觉得他好像整个就像换了个人似的,特别阴郁!有时候会不自觉的让人觉得害怕!
“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说!”柏崇不大耐烦的抬高了声音。
“哦,就是那个王科,哦不不不,王树文么,”封欣欣赶紧改口,偷偷的看了柏崇一眼,发现对方只是皱着眉头听着,倒没真正生气,便咽口口水继续讲,“王树文今早上出车祸了。”
“哦?”柏崇有些意外,声音挑了起来,流露出一丝期冀和幸灾乐祸,“死了么?”
“没,”封欣欣摇摇头,不知为什么打了个哆嗦,“但是听说挺严重的,骨头断了好几根,要住好几个月院呢。”
“喂,有事吗?”见是露华浓打来的电话,柏崇犹豫了下,仍旧接了。
“柏崇,我,我买了好多你爱吃的菜,今晚过来吃吗?”露华浓的声音有些忐忑。
“嗯,几点?”也许是听了刚才的消息,柏崇明显的心情不错。
“啊,还是七点好不好?”露华浓好像松了一口气,声音也愉快起来。
“嗯,没其他的事我就先挂了。”
“怎么做这么多?”柏崇看着餐桌上满满当当的五菜一汤,皱了皱眉。
“我是觉得你这阵子也挺忙的,想多给你补补。”露华浓帮着放好了公文包,两人坐下。
“听说,你们那边的王树文,出事了?”递过来一碗汤,露华浓探究式的问着。
“呵,你消息倒灵通,也是,你接触的都是些什么人,估计知道的比我都早呢,”要是换了别的事,柏崇大约是不愿意说的,可是对方是王树文就不一样了,“报应!听说断了好几根骨头,哼!倒是便宜他了!”
“便宜他了吗?那,”露华浓咬咬唇,往对方碗里夹菜的筷子停了一下“你觉得怎么样才是好的?”
“还用说吗?!当然是死了!哼,他这种人渣,死了倒是一了百了了!”柏崇似乎是泄愤似的咬着一块鸽子肉。
看着柏崇,露华浓心里一惊,有些担忧的道:“柏崇,你觉不觉得”
话未说完,柏崇的手机便又响了。
“喂?哦,陈厅长啊,有的,好的,我马上过去。”柏崇挂
上电话,把筷子一撩,“不吃了,有事。”
“又是和他们喝酒吗?”露华浓很是失落,“你以前不是很不耐烦这些事情的吗?”
“那有什么办法?”柏崇皱眉看着她,语气中带些不耐,“不和这些人打交道,我的经费能下来吗?我能把王树文弄下去吗?快点,我的包呢?要来不及了!”
“哦。”露华浓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递过包去,呆呆的看着柏崇头也不回的出去。然后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饭桌前,没了胃口,直到饭菜凉透。
“伯,好无~聊~”胡嘉嚷嚷着猛地推开良伯房间的门,但是马上就像是当机一样,眼睛直勾勾的看着。
良伯扭过头来瞅他一眼,慢条斯理的穿上休闲装,明明是很平常的穿衣动作,在胡嘉眼里却是明晃晃的**啊啊!
胡嘉蹭过去,一股清香的味道扑面而来,他贪婪的嗅了几口。良伯有每天早上洗澡的习惯。
拿毛巾胡乱摆弄着自己尚还湿漉漉的头发,良伯很随意的在床边一坐,把毛巾丢给胡嘉,示意帮自己擦擦头发。
看着手底下随着自己的动作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胡嘉很不争气的吞了吞口水,内牛满面,娘咧,这太特么的**妖了!
“又怎么无聊了?”良伯微眯着眼睛,显然对胡大爷的伺候相当满意。
胡嘉吸吸鼻子,确定没啥可疑的红色液体流出来,嘟嘟囔囔,“都没啥好玩儿的,也没个架可打。”
“你不是三天两头的就和敖钦打一架吗?”良伯一回身,上身休闲衬衣的最上面的一粒扣子没扣,从胡嘉的这个位置刚好可以看见里面光滑的肌肤,以及,一粒红色的果实。腾地一下子,胡嘉觉得自己的脸就要冒烟儿了!慌忙移开眼睛,故作镇定的看向别处,“那不一样么,天天打都打烦了!而且他还老根圭黽腻在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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