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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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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阵熄火。

    我披着夜英的外套,脸上火辣辣地难堪。

    那最露.骨的姿态应该绝对不允许被别人看见……现在就像是我的已经被人侵.犯!

    而这个人……还是夜英的亲生哥哥!

    我心思杂陈,在屋里整理一番,推开一条门缝偷偷看外面,却发现客厅又多一个年轻男子,那人单膝跪地,唯命是从。

    轻轻走过去,督见夜英脸上神色不善。

    我这才反应到,姜修突然出现是因为“影卫”有要事传达给他们兄弟……不过除了这样的理由,好像其他的可能性也都说不过去吧?

    “我今夜收到密函。”年轻人在姜修示意下起身,递上一封信给夜英。

    这人我之前在工厂见过,还记得貌似叫“阿彻”。

    夜英的右手简洁有力,拂过鬓角,他仔细阅读信件,目光沉沉,已如夜。

    我隐隐感受他变化的心态与气场,而后者转身将信交给姜修,唇角微抿。

    “一群老不死的东西,就爱没事找事。”

    姜修说着,把纸揉成团状,丢还给阿彻。

    师父朝我走来,严肃的表情总算放柔一些。

    “我有事要和大哥商量,先送你回去。”

    简单回答他三个字:“我不干。”

    口头抗拒夜英的命令对于我来说就像三餐必备,哪知其他两位会满面讶异地看我们。

    “乖徒弟?”夜英再次尝试。

    “……”我还是不想离开。

    “唐知戏?”

    “……”

    夜英的语气终于缓重,“夜维妮?”

    姜修扬起唇角,神情中带着对我俩的取笑。

    ……真是岂有此理!

    为什么要把我排除在外,原来我还是外人吗?明明之前还那么热情的拥抱亲吻,一遇到“男人们要谈的事”就把我冷冻起来了?

    “我自己回去好了。”

    “别闹脾气。”

    “我没有!”我朝夜英吼完,一旁阿彻都要冲上来杀我。

    我忙别过脸,不去看那人的眼睛,嘴上这么说,可双脚就像被钉子钉在地上。

    屋中.共有四人,但竟无人出声,稍等片刻,夜英似是妥协地在我面前微微弯腰。

    “你先回房休息,好不好?”

    心里忽然有点酸酸的了,不仅因为他退了一步,还因为……我在其他两个男人面前,一点尊严都没有留给他。

    我在这一刻意识到自己不仅是他的徒弟,实际上……还是他的女人吧……

    眼前这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身上早已没有鲁莽与青涩,夜英在那两人面前,一定从来都是挺拔威严,说一不二的。

    “嗯……”我低下头,声音变得很轻很软,不再迟疑地跑入主卧室。

    不知他们在商议何事,只是隐约听见有冲突的几句争议,往往有人拖长语调,或者尾音升一个高阶,最后降到低点,化作静默。

    我坐在床上,看着眼前的笔记本电脑发呆……想起蓝忧刚才在慈善晚宴提及的“翻墙”。

    所谓“翻墙”实际就是指由于某些因素,导致一些外国网站无法浏览,这时就需要利用代理网站或者软件来办到。

    之前我确实没想到还有这招,反正他们在商榷的也是与灼龙族相关的事宜,我也顺便搜搜看能找到些什么线索好了。

    qq上问了几个朋友,自己亲自做完尝试,这才零零星星从某些bbs转帖和博文上搜集到几则关于“灼龙族”令人匪夷所思的谣言。

    一位叫做“果果”的网友说,近百年从封建王朝到如今,许多被派去灼龙族附近一带与几个分布在那儿的小族群协商的人们,最后都会由于地势险峻,冬季遇上大雪封路,与外界失去联络,下落不明。

    ——汗,这真不是鬼故事么!

    我黑线地继续找……

    又有其他人发帖称:有特意跑去这些少数民族考察的学生与干部,因为与当地群众成为朋友,才安全返回城市,并从他们带出的资料中获悉,这些地方拥有悠久的传奇历史,不论在岐黄之术或者蛊毒降头上的造诣都非同小可。

    我晕倒,毕竟是网络传言,实在是说的太夸张了吧!

    托着腮帮子,按动鼠标,打着键盘往下看完……

    ……

    几乎搜索了一个晚上,直到最后有一条信息引起我的注意——

    灼龙族的“龙萨”一职曾经在各大苗族、藏族、壮族都是十分有地位的“先灵”,即使如今,各地对于继承“五阴炽盛”之毒的“龙萨”依然保持最高度的崇敬。

    这种病在从前被老人们称为背负在身上的“恶鬼”,他们会画“毒蝎”纹身用以抑制它,并告诫世人,“蝎子”是五毒之首,此“龙萨”是毒中之王,不可触犯。

    他血液中流淌的危险或者秘密,诡异莫测。

    也就是说,神秘的“龙萨”不仅是灼龙族的信仰,也是其他少数民族不敢亵渎的人物。

    ……突然之间,一种复杂的情绪弥漫胸口。

    心微微沉下去,因为懂得了,灼龙族的事或许真不是我想像的那么简单。

    我从出生到现在,每天生活在都市,吃棒冰、吹空调、坐汽车、用电器……而那遥远山脉中的民族,每时每刻在发生怎样的变化,全然与我无关。

    可是……那个地方,却是那个人的家乡啊。

    我从没放在心上过的,从没想过的一些人或事,可能是夜英每天每夜辗转难眠的原因……

    他是龙萨,神权领袖,不可违背的信仰,他亦是无人敢触碰的毒中之王,他身上有我闻都没有闻过的药香!

    慌乱与不安盈满心间,我低头抱住自己的双膝。

    从前还没有这么清晰的意识到,我们的距离,在八年之间,原来已被拉开到无边无际……

    而在还没有意识到变化来临之前,隐患已经埋下。

    ……

    我去学校上了几天课,期间都见不到夜英,回市区才发现大街上已经起风了,路旁咖啡店循环放着偶像剧的插曲:《踮起脚尖爱》。

    呆呆站在路边听了一会,歌词婉转于心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自己也变得多愁善感。

    临近师父的家门,一股甘郁的甜味被吸入胸腔。

    好香的气味。

    少一份浅,多一份浓。

    仿佛是花气扑鼻,却仍比不过这种香味来得淳厚,如娇曼的百花炼制出的精华。

    我回过头,一张异常英俊的脸没入眼底。

    一个男人……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这么香?!

    “这么巧,来找夜英?”

    我看姜修应该是准备走的,不高兴搭理他,点个头就转身。

    “你是夜英的徒弟,即是灼龙族的人……那谁准你,用这种态度对我。”

    我被教训的莫名,不服气地冷笑,“就算我是灼龙族的人……”

    一个一个字,咬的很清晰。

    “我也只忠于龙萨!”

    姜修瞬间变脸,挡住我的去路,神情倨傲地俯视。

    “你会为你的这句话,付出代价。”

    “……姜修,你到底为什么要和我过不去?我哪里惹你了?”

    他侧头,流露出一种流连忘返。

    “我怎么是和你过不去呢?……只要一想到你穿成那样,在沙发上勾引男人,我就很想试一试,你是不是在床上根本关不住嘴……”

    “你个下流胚!”我憋红了脸,扭头就想跑!

    然而电光火石,双手被姜修擒住,他将它们高举过头,仿佛这是他最喜欢的强制姿势。

    姜修低低发笑,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脑。

    他逼视着我,眼神盯的有些古怪……可是,我又说不上……他这样做的企图到底是什么?!

    “给我,唐知戏。”

    姜修贴着我的耳畔,低沉地重复,“我要你,唐知戏。”

    “……”全身怕的发抖,却偏偏无法动弹。

    “给我。”他一遍一遍,声音狂野,邪异,阴霾。

    而且,充满不容反抗的强势!

    “你要我的。”

    那话语像是不可以违背的指令,传入我的脑海。

    为什么时间流逝我都没有丝毫感觉,直到姜修放开我的双臂。

    “你是我的,唐知戏。”

    他离开几步,笑得好似方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一个玩笑!

    “你真是太有趣了,把失去庇护的熊仔逼到悬崖,看它发抖的样子……真是想想就觉得好可爱。”

    这人变.态的程度真是一点都不输给季伯然!

    我逃进夜英的家,重重关门,整个人靠在门板上,腿还在发颤。

    好不容易才平复下心情,夜英站在玄关望着我。

    “怎么了?”

    “啊?没事……”我摇了摇脑袋,想强迫自己忘记之前的恶劣戏弄。

    对,没错!一定是戏弄!

    姜修自己也说了,他喜欢看我害怕他的样子……

    “怎么脸好红。”

    夜英走过来,温柔地摸我额头,又摸他自己的,故意做出对比的样子……好喜欢这样的他。

    好喜欢他。

    我主动抱住师父,连自己都觉得浑身发烫,意识紊乱。

    “师父……对不起。”

    “做错什么了?”他的笑依然这么清隽峻峭。

    “那天……不应该不给你台阶下,以后就算不同意你的话,在别人面前我也不会和你翻脸,不会再给你脸色看的,好不好?”

    夜英吻着我的额头,“都过去好几天的事,怎么还记着,笨不笨。”

    看他还是这么宠我,我像是放心了,心情跟着好起来。

    “我好想你哦……”

    想的一天就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夜英放在我腰间的手收紧了。

    “有多想?”痒痒的吻落在我的脖颈。

    “最想你。”我回应他的缠绵,和甜蜜的吻。

    “你好香……”他说着,语气越加浑厚。

    ——你也闻到那股香味?为什么还留在你的房里?

    全身绵软,依靠在夜英的身上,他从腰间把我抱起,坚定有力的怀抱要人沉沦。

    我突然觉得眼前的夜英都变得不真实,还是……其实从离开学校的那一刻起,这一切都只是发生在车上的一个梦?

    我在车上睡着了,所以做着梦?

    不……不可能是梦,否则,他进入的时候怎会这么熟悉,这么快.慰……

    还是中间有什么情节已被我遗漏,我忘了刚才发生过的对话与调笑?

    记不清了,但是也没有关系……

    夜英星辰般沉亮的眼睛,好英俊。

    深绵的进入与撤出蕴含饱满的力量,合二为一的那处,不可思议般的叫人失控。

    他的手精准地找到某一点,俯身在我耳边呢喃,“很湿……”

    我回抱住夜英,想要把那天没有做完的事做完。

    柔韧有力的肌肉在上方运动,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到有些失控。

    我的手埋入他银黑的发,身下包裹住那深出浅入的****。

    胸房被隐匿的爱意填满,夜英的湿吻让人耽溺。

    “我要你……唐知戏。”

    呼吸停滞,他依旧浅吻轻啄。

    ……什么?

    泪水盈满眼眶,模糊他的轮廓。

    脑袋好重,可是,身体那么舒服,又好像……心底有哪里不舒服。

    夜英扳过我的脸,“你说什么?”

    “我……我说话了?不是你在说吗?”

    他一愣,随即笑我,“已经傻了?师父什么都没说。”

    我才想追问,他却突然加快速率,掺杂高亢性.欲的顶撞使身体快要达到巅峰,夜英似乎也比平时更加容易兴奋。

    快感传导四肢,无比焦灼的肿.硬在体内膨胀。

    ——“给我,唐知戏。”

    我抓紧夜英的背脊,感受到他细密的汗珠,听到他的喘息声。

    ——“你要我的,唐知戏。”

    夜英吻住我的唇瓣,他快要释放,他没有看见我迷惘的神色。

    一点一点,一回一回,腰被推高,欲.望将我淹没。

    “宝宝,抱紧我。”

    夜英眉目中的疑惑,像是不理解我的不配合,这才拿起我的手。

    我被推上万丈高峰,他将脸埋在我的肩头,彼此颤抖,爱到想要将对方生吞活剥那般……

    牙关溢出叹息,在最后的时刻,闭上眼睛。

    内心仿佛有一片荒野,野火已经燎原,灼热的光在四处绽放。

    有一个名字,就在嘴边,不再多想,我听见自己喊,“姜修……”

    ……

    夜英生生怔住,他的手劲失控,指节掐入我的肩膀。

    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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