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益达在厨房切菜,听见我开门的声音,转头随口说了句,“回来啦……”
接着,继续做他的事。
但是三秒后,唐某人再度回头,用一种怪异的眼神审视着夜英强行拉住我手的举动。
我慌忙低下头,“嗯,今天不去家具城了。”
还不是因为身旁这家伙捣乱!
“……”老爸不言不语仍旧观察着我和夜英牵手的动作……
唐姗从里屋走出来,轻声取笑我们。
“爸,你别瞎猜了……他们暗度陈仓已经不是这两天的事。”
“你们……哪个时候开始的?!”唐益达震惊。
“大概是小戏9岁的时候。”唐姗在旁插话。
“……”我无语。
“以前与谭阿姨谈过。”夜英去爸爸身边,撸起袖子替他洗菜。
“岳父你这边还没来得及说。”
一句话,把他惯于主导的性格溢于无形!
……什么岳父啊?!才没有……进展到这一步啊……
看着自己闺房中的镜子,发现我的脸通红。
好吧,果然之前说什么“那不如分开好了”之类的都是废话,师父他只要随便哄我两句,我就整个人都崩溃了……
夜英模样端正地坐在那儿,手中把玩着床头的维尼熊。
“你为啥……改变主意?”
清雅的男人低头浅笑着,“我也舍不得,留下你。”
夜英的发,微微散着独有的银色,仿佛是有让人心静的力量。
“小戏,我不带你回族里原因很多,可能怕你不习惯那的生活环境和饮食习惯,或者,担心他们会对你有偏见,还有……我可能会很忙,没有空一直陪你。”
“那你现在改变决定……姜修他们要怎么办?”我还是沉不住气地问了,“师父,连周暮彻都不太喜欢我,我也知道我脾气不好……”
夜英用手心抵在我的唇上,封住我的嘴。
“我说,一切都会结束,因为这是我最后一次插手灼龙族事务。”
我愕然至极点,不敢相信他亲口说出的话!
“从今往后,我会和你在这生活,也不会再轻易回去。”
我彻底急了,扒开他的手问,“为什么?!”
这才想通,怪不得那天周暮彻会说“不要为她做这种决定”!
他没有阻止姜修对我下“降头”,难道是他希望夜英与我产生矛盾,想让我们分开?
而姜修到底要什么——归根结底,他是要夜英下定决心离开自己的故乡?!
这诡异的男人要逼走师父,冷静地想想,似乎也并不让我惊讶——单从“影卫队”表现就能看出,龙萨他是光辉,是传奇,那些人的眼里恐怕只有他!
可是,怎么可以!周暮彻其实说得对,夜英怎么能为我,做出这样的抉择。
没想要事态严重到这个地步……我真的是糟糕透了!
一直以来,怎么只顾自己的感受,根本不曾考虑夜英的难处和无奈!
“师父……我知错了……”我真搞不懂自己怎么老喜欢和他闹别扭!
“我不逼你,我们也不分手……大不了不陪你回去而已……”
只要你能保证平平安安,早些回来……
然而夜英的神态语气,变得比之前更加深沉。
“关于从此不回灼龙族,我考虑很久,姜修对你的所作所为,确实影响我,但我认为这样有好处。”
我看着师父,表情生涩又困惑。
“八年我才回来,那时发现你心里还有我,你不知道……师父心里多得意。”
夜英说这句话时,样子居然有些可爱。
“于是开始琢磨这个想法。”他神色不变,笑着又说,“姜修才是灼龙族的王,把族人交给他,我能放心,而你毕竟在城市长大,我不能带你离开养育你的水土。”
那么,灼龙族也是你的根呀,你就真的不会在意吗?
“姜修用这么恶劣的手段对付你,那我如他所愿,离开。”夜英似乎是暗示我不要再劝。
“我带你回灼龙族,最后让你看看姜氏的起源地,你答应我,要比任何时候都乖,在那里要听师父的每一句话……能做到?”
我含着眼泪点头,用手一下一下砸夜英结实的胸膛,再不会随随便便与他闹脾气了。
他的每一个决定背后,一定有我难以辨析的原因!
“师父,那天我会说气你的话,实际上……也是气我自己。”
我是真的,讨厌这样的自己。
“讨厌总是为你伤心,为你担心,我变得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老是动不动就哭,掉眼泪……好像除了给你捣乱、闯祸,就没干过一件帮的上忙的事!”
所以我真的很失落,两个人的交往中,我不曾生出过一丝一毫的自豪感!
夜英抓住我的手腕,忽然我的脸就要贴在他的上半身,饱实的身体,像能抵挡一切的危险。
“师父喜欢坚强的,天塌下来都不怕的你,但是也喜欢,像一个小女生,会为了我伤心难过掉眼泪,动不动就哭鼻子的你。”
我不想要他再靠过来,往床边移动几步,他却稳扎稳打,逼近不放。
“当然最喜欢,像一个小女人,在床上向我求饶的你。”
“……”
我看见淡****灯光倾泻而下,夜英的眼眸中已如藏着黑暗色的火焰……
你给我慢着!
只要一被他碰触我就起鸡皮疙瘩,那件事留下的阴影显然还未散去。
更何况这里是我从一个小姑娘起就单独住着的私.密空间,怎么可以在这里做那种事?!
“你别想……这样那样的啊!我要叫老爸救命的!”
男人解开扣子,衣服随着他背脊的曲线掉在地上,“说师父又打你了?”
我不敢想象我爸爸开门进来发现夜英已经赤.裸上身想要对他女儿ooxx的情景……
“不可以!这里是我的房间!”
“你可以继续说。”夜英的视线转及我的小床,笑意更浓,“不过,只会让我更想欺负你。”
“关于‘降头’这件事,师父有反思。”
夜英说的极其认真,要是他没脱他的裤子就更好了!
“是我不够尽力。”
“……”
我哭了,才不是你说的这样啊……
“宝宝,你阻止不了我。”
清晰地听见,师父呼吸的声音,我心底发颤,猛起劲来反击!
出掌袭向他的胸膛,夜英借力扣住我的手腕,反转自如,两人身体****贴住,他将我的双手固定在头顶,眼底笑容璀璨。
“你也赢不了我的。”
唇将彼此间的暧昧点燃化开,夜英摩挲数回,终是深深吻住。
我惊恐吸气,将嘴闭得严严实实,不想发出一丝声响。
我是知道的……哪怕他不曾提及,也未说出口,可那道伤真真实实地存在着,我们的隔阂,在身体的反应中如实呈现。
“我的名字。”
舌头有力地来回反复,一点点舔舐我的理智。
“说。”他命令。
“夜英……”
男性的舌探入,四处寻觅攻击,意犹未尽地停止,他再次要求。
“继续。”
好奇怪,我会逐渐觉得安心,一遍遍道出口那两个字,恐惧在安抚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冲动与激昂。
“夜英。”我说。
他心满意足地宣称,“这次,要好好记得。”
于是,衣服不知在何时已被脱去,比初.夜更为细致的对待,从额头、脸颊,唇齿、颈项……到了胸前,我条件反射地阻止,那舌却灵活转动,夜英的牙齿轻咬,令人陷入罪恶的妄想。
“不要……”
“除了‘夜英’,不能说别的。”他低喃。
我轻轻吐纳,别扭地皱眉说,“……师父。”
夜英旋即笑出几声,“这还可以。”
他垂下额发,吻延续在小腹,目光落向更下方,眸中火光幽深。
我警惕地缩起身体,夜英捏住手臂压至身侧,不是玩笑,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擒住。
感觉不对……他难道是要……?!
“不行……!”
“回答错误。”他的唇轻点腿间的柔嫩肌肤,“我说过其他的话都不能作数。”
夜英的咬字声,在平静祥和中更显得低沉荡漾。
还来不及更正我的要求,他已经一鼓作气,攻城略池!
“夜英……!”
颤栗感迅速攀升,我急喊他的名字,想要摆脱这种羞耻的状态。
他扳住我的双腿,手中力道浑重,唇舌的刺探却极其温柔。
想要收拢双腿,皮肤却碰触到夜英柔软的发,温柔的触感此刻竟像是最粗粝的摩擦。
不可以!这个人,他连别人的手都不愿意去握……
“师父……”
持续一段时间的颤抖终是平息,湿润的液体沾满腿间,印着淡色花朵的床单被染上一股浓郁的麝香……
他这才仰起头,微有些光泽的唇,性感撩人。
夜英笃定看我,“记得今晚这些,只有我能对你这样。”
我害羞地别过脸,用胳膊挡住眼睛,然而阻止不了他的声音飘入耳中。
“只有我能让你心悦诚服。”
是的,因为那是思想与身体双重的喜悦,没有强迫和背叛。
夜英的曲线挺拔,那腰部紧致有力,整个压在我身上,肩宽腰细的身体,让我不由自主用双手膜拜。
望着他的眼睛,心口又涩又堵,以后一定会记得他的名字了,他的名字是我一生的魔咒。
“师父……夜英……”
“很好。”他说着,硬物冲入。
紧密相连之处,通体的酥.麻如激流勇进,蛰伏的野兽开始肆意的掠夺。
夜英的眼神将我圈定,他不宜余地的猛进,我早已身体投降,意志屈服。
他的撞击,每一次都必须到达最深处,无穷无尽的癫狂,要我不止一次说出他的名字。
他将我抱起,技巧性的进出,因我的重量,两人之间的合入更深。
我垂首在夜英的肩膀,从缝隙间望着他身上那只奇特的毒蝎。
五毒之首,毒中之王。
这样充满力量,非同一般的赏心悦目。
我在心底轻声叹息。
****,他真是****。
身体的感官突然抵达,夜英受到鼓舞,更加剧烈的冲刺,唇舌在我的锁骨处轻吻流连。
情话在耳边低语,自己像是回到少女时代。
他即是可敬的师父,又是最温柔的情人……
“宝宝。”夜英托住我的臀部,依然维持着羞人的坐姿。
“……嗯?”我很忙,按住他的双肩,自己寻找刺激的正确方位。
他将我的额发撇开,低声道,“在我面前,你不必总是自责性格。”
“为什么……”我刚才道歉的那些话,有哪里不对吗?
“我是你师父,你难道没想过,你的成长,与我密切相关?”
夜英一边说着正经话,一边将双手放在我的腰部两侧,用力摇晃我的身体……
“……”被他这么说来,好像有点道理。
他是我师父,从我9岁起就驯养着我……
驯养……?!
“你……别……别再摇了……”
夜英的笑,此刻看上去丝毫没有温润清雅,倒是充满邪恶,颇有些惊心动魄。
“所以,我一直在做的一件事,是什么?”
“……”
“‘要把这个小丫头,彻底调.教成我最喜欢的样子’。”
“……”
房中窗纱随风飘起,第一轮进攻即将登上峰顶。
熟悉的反应从身体末端侵袭,不再受自己控制的一霎,我就变得慌张莫名。
咬住嘴唇,有几丝腥味流出,夜英牵起我的手心吻过来。
加温的交碰延手臂直至嘴唇,好像他在精心对待一件艺术品。
分明就该比任何一刻都要激烈的行进,他却忍下冲动,两只手的五指与我缠握。
我纠结着缓慢睁开眼睛,望见莹黄灯下的夜英扑朔迷离。
“那事你会记多久……都没关系,但我希望你知道,所有痛苦和幸福,我们共同分享,彼此分??br>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那我又怎么舍得继续折磨他,也折磨自己?
从前听人说,名字是你毕生的劫数,但到了这种时刻,它其实并不重要,心里真正想谁——这才是意义所在。
浅浅深深的吻让我的身体微微弓起,我是不是……应该什么都不要想。
夜英的腰柔韧有力地挑.逗着我,身下仿佛有一炉旺火在燃烧。
“武馆那晚……师父也有过心理负??br> 我们的……第一次?
“……你是怕什么?”我小声在他耳边问。
“怎么吻,你会喜欢;怎么要,你才会不觉得痛……”
“……”
哽咽住,身体中像有一股热热的泉水喷薄而出……同时也感觉到夜英的回应。
温暖的、被细致对待的神情与话语将我治愈,所以再不会了……整颗心都给你,还嫌不够用,怎么容得下其他人?
从此,只能剩下你……
我再度闭上眼睛,听见夜英在我耳畔的微喘轻吟,原来那么动人。
自己怎么会连这样的信心都没有,我怎会去想除了师父之外的其他事与物……
“你说的那件事……是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夜英浅笑低首,吻我颤抖的睫毛。
“我还对别人说过一句话,你不知道的吧?”
“什么?”
我对着师父的肩膀小咬一口,“我说,我只忠于龙萨!”
他的眼睛忽然变得璀亮,仿佛名贵的黑宝石。
身体此起彼落,密密实实的撞击带出无数遍的火花绽放,须臾间,温柔的索取快要人招架不住。
那种迷乱狂欢的极乐,让人只想要彻底臣服于他,彻底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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