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爱成囚

第49章 沈盼儿被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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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档的酒店套房内。
    骆应辉脸色阴沉,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戾气。
    他的脸黑到极致,黑沉的眼眸寒光乍起,犹如狂风骤雨。
    而在他身后的房间,女人凄厉的惨叫声源源不断地传出来。
    女人大骂着,骂了很多人,沈如山、沈云兮,最后是骆应辉,骂声狠绝、痛苦、怨恨。
    一阵阵的哭骂声让她难以自抑。
    到了最后,竟是微不可耐的求饶。
    一声一声地,哀求与痛苦声交织在一起。
    愤怒、无助、可怜,任谁听到都要为之动容,难免生出恻隐之心。
    可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毫无知觉,他不带一丝表情,只有幽沉的目光愈发阴冷。
    不知过了多久,她哭到几乎气绝地出声:“滚!”
    看到差不多了,骆应辉悠闲地掏出一块绢帕,一边走一边擦着自己的手。
    他轻轻地推开了房间的门。
    地上,沈盼儿泪眼斑驳。
    她的身上还有刚才的痕迹,泪眼惺忪的双眸中带着哀伤。
    空气中还有难闻的味道,让人作呕。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神中只有凉凉的冷漠,丝毫不见怜惜。
    沈盼儿的头是埋在地上的,她知道身前的男人正看着她。
    现在的自己肮脏、凌乱、羞耻。
    可她毫无知觉,轻轻理着凌乱的发丝。
    她咯咯地笑着,就这样旁若无人的不知羞地大笑出声。
    声音中透着嘶哑、痛苦与绝望。
    她笑到直不起腰,整个人都蜷缩在地上,直到眼角有泪光流出。
    可眼前的男人就像看戏一样,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直到最后,沈盼儿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向身前的人,“应辉,你就那么恨我?要这样惩罚我?你明知道我最恨这个,沈如山这样对我,你也这样对我?”
    “哼,我早说过,不要动沈云兮,可你不听我的话,你做了什么?”
    骆应辉蹲下身子,抚过她凌乱的额角,抬起女人的下巴。
    他动作中有轻不可闻的温柔:“你对我沈如山做什么我不管,但是沈云兮不是你能动的,你是把我的话当作耳旁风?”
    声音低沉,仿佛是情人之间的呢喃。
    可那双眼睛中依然是寒凉一片,仿佛是坚硬的寒冰,激得人一颗心沉入谷底。
    沈盼儿有短暂失神,她看向男人的眼神中透着探究与疑惑,待反应过来,顿时笑出了声。
    她笑得大声,仿佛在看什么好笑的事。
    临了,大概是笑累了,沈盼儿幽幽然启唇:“骆应辉,枉你是铁石心肠,竟然还会为了一个仇人的女儿绕指柔。你这么痴情,沈云兮她知道吗?”
    男人的脸色瞬间铁青,他不觉加重了手指上的力道。
    威压之下,仿佛是来自修罗场的厉鬼,眼神竟比恶狼还要凶狠。
    沈盼儿被他禁锢得疼了,用手大力地挣扎着。
    男人声音低沉地警告道:“你要是还想要你这根舌头,就给我闭上你这张嘴。我与沈家的仇不共戴天,她沈云兮要死,也是死在我手里,还容不得你来置喙,再有下次,我让你生不如死!”
    听到骆应辉的话,沈盼儿的脸色有些缓和。
    她甚至愿意相信他,双手一把抓住男人的胳膊:“应辉,你说的是真的么?你真的不爱沈云兮?”
    男人不着痕迹地起身,他冷眼看了一眼沈盼儿。
    脑中闪现的却是沈云兮那张清冷的小脸,盈盈带水的眸光柔弱可欺。
    他有些烦躁,他沈如山的女儿,爱她?自己怕是脑子坏了。
    不见骆应辉回答,沈盼儿倏然从地上起身,她走向骆应辉,完全未因自己赤裸着身体而感到羞耻。
    她触碰上男人的脸颊,眼神中是明显的眷恋之色。
    她的眼中甚至泛起了湿气,她一路抚摸着,顺着他的脸慢慢移向了腰间的扣子。
    女人暧昧的蛊惑声响起:“应辉,刚才我好痛,我从头到尾想的都是你!”
    这种暗示再明显不过了。
    沈盼儿呼出的气息都在轻颤,神色中隐约有急不可耐的样子。
    女人继续撩拨:“应辉,让我陪你吧,就一次!”
    她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是最美的,而且这种时候很少有男人能拒绝她。
    男人的眼中始终是清明一片,甚至随着女人的动作渐渐浮上了嫌弃。
    他一脸嫌恶地打掉女人放在他身上的手:“你什么时候能不这么贱?没有男人你就活不了是吗?想要的话我不介意让刚才的人再来一波。”
    沈盼儿脸上顿时浮现出了害怕,她的表情很是难看,隐约有哀戚之色。
    骆应辉无法忍受她的触碰,一下下地在擦拭着自己的双手。
    到了最后,竟将手中的帕子扔在了沈盼儿的脸上,仿佛在丢着什么脏东西一样。
    他毫无怜惜的转身,身后沈盼儿的脸上闪着绝望。
    女人凄厉的喊声响起:“骆应辉,我诅咒你此生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不会有任何女人会爱你,哈哈……”
    回到沈宅。
    骆应辉毫不犹豫地脱下了身上的脏衣服。
    沈盼儿诅咒式的喊叫还在回荡,他下意识地看向沈云兮的房门。
    他心头有莫名的烦躁感,直直地去推开她的房门。
    屋内女孩已经睡着了,她黑长直的头发散乱地平铺在枕头上,巴掌大的小脸皮肤白皙,她五官精致,这样一动不动地躺着就像一个瓷娃娃一般。
    她眉眼如画,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如同鸟的翅膀,殷红的小嘴浅浅的呼吸着,如同一个安静的小精灵。
    男人有短暂的失神,眼中刹那的温柔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