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应辉阴沉着脸,他坐在沈云兮房间的沙发上。
一根烟在他修长的手指中间漫不经心地衔着。
他深吸一口,轻轻吐出,整个脸被烟雾环绕,有种不真实感。
他修长的腿迈开来,在沈云兮的床尾站定。
随意扔了一个袋子在她面前,然后低低开口:“换上它!”
沈云兮身体很是虚弱,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她淡淡扫了一眼袋子里的东西,看到是什么后,脸色顿时薄红一片,她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骆应辉。
“我不要!”
这个袋子里装的竟然是一件女士的睡衣。
不,确切的说,这是一件情 趣 内 衣。
料子非常轻薄,几乎很难遮住身体。
沈云兮脸上露出难堪,她的声音带着祈求:“骆应辉,你不能这样对我!”
男人轻慢地弹了弹手中的烟蒂,眼底毫无温柔之意。
他快步走到沈云兮面前,用一只冷硬的手地抬起了她的下巴。
那张小脸上依然有水渍,一副暴雨梨花的娇弱之色。
“沈云兮,你要我怎么对你?”说着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直勾勾地看着她。
眼中的轻蔑与怠慢不加掩饰。
“你一个见到男人就走不动的女人,还想得到我的怜悯,沈云兮,是谁给你的自信呢?”
说着不忘在沈云兮脸上轻轻拍了拍,眼中鄙夷之色更甚了。
“你既然瞧不起我,为什么不杀了我?”
沈云兮几乎大吼出声,脸上闪过决绝,她恨透了骆应辉。
“哼,死?那多便宜你!沈云兮,你该庆幸,我能留给一条性命。沈如山害我骆家的,我总要在你身上拿回来!”
沈云兮眼中的绝望更盛了,她因为身体虚弱的缘故,本身就很单薄,黝黑的眼眸深深凹进去,嘴唇苍白极了,脸上也不复往日灵动的神采,整个人有种摇摇欲坠的脆弱。
男人被这副景象勾住了,看向沈云兮的眼神更加深邃了几分。
可沈云兮在心中认定他就是个变态,即便现在她浑身虚软,依然用尽了全力,将袋子里的衣服扔在了地上。
她的口中还在大叫着:“骆应辉,杀人不过头点地,有种你就杀了我!”
“杀你?那多不好玩。”他加重了手中的力道,看沈云兮就像在捕捉一个猎物一般。
忽然,他双手触上了沈云兮的太阳穴两侧,用大力禁锢住她:“沈云兮,我们的好戏才刚刚开始,从现在开始,地狱欢迎你!”
“啊……你变态……我恨你……”
沈云兮一声声怒骂从房间里传出。
那种深入骨髓的恨意,如果可以化成一团火,必然将骆应辉燃烧成灰烬。
两人反应都很激烈,沈云兮不愿意穿的,骆应辉自然有他的办法……
直到最后,沈云兮喘着粗气,她像是一只可怜的小兔子,站在她面前的,是觊觎她许久的猛兽。
男人的眼中闪着妖冶的光,神情玩味、冷倨,目光如冰刃般薄削。
他全身上下打量着沈云兮,一双长眸中竟泛起猩红之色。
他的内心深处都在叫嚣,双手触上沈云兮的肌肤,似怜惜,似克制,吐出的语言就像刀子一样,在沈云兮耳畔回荡:“你和江立做了多少次?”
“你无耻!”沈云兮咬牙切齿地怒骂。
“哼,我无耻,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无耻!”
说完不顾女孩的反对,唇瓣便覆盖上了她的。
唇齿相依的刹那,骆应辉竟忍不住叹息一声。
那柔软与馨香竟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好。
仿佛是沙漠里缺了水源的人,突然碰到了甘霖,那种满 足与兴奋无法用语言形容。
他不觉加重了唇上的力道,全然不顾怀中人的挣扎。
满含烟草味的气息直冲鼻尖,那惩罚的力道让她难以招架。
绝望的眼泪布满了苍白的小脸,沈云兮内心绝望彻骨。
……
沈云兮的屋子里是暴风骤雨,而她房间外,一只小手死死地捂住嘴唇,生怕自己哭出声音,惊动里面的人。
叶冰妍在外面已经许久了,自从看到哥哥将沈云兮抱回了家,她就跟了上去。
她看到哥哥一脸紧张的表情,脸上甚至还残留着怒气。
她跟在他们身后,可到了门口,哥哥竟毫不犹豫地将门给关了起来。
硬生生隔绝了自己和他们。
哥哥在里面待了多久,她就在门外等了多久。
她的腿长时间站立,已经渐渐麻木,一如她的心一般。
好不容易等到沈云兮苏醒,里面一阵阵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那些声音暧昧、痛苦、暴烈!
她的心中几近绝望,哥哥难道真的喜欢沈云兮?
不,不是的,哥哥喜欢的一定是她自己。
他那么爱护她。
从小到大,总是给自己最好的。
现如今还将她接到自己身边照看,如果这还不是爱,那是什么?
一定是沈云兮,是她刻意勾引哥哥。
都是她,抢走了哥哥!
叶冰妍的嘴唇轻颤着,牙齿被咬的咯咯响。
“沈云兮,沈云兮……”这三个字就像魔咒一般,在她口中反复地念叨着。
仿佛她念一遍对方的名字,就可以将她杀了一次。
那滔天的恨意,与往日里乖乖女的形象大相径庭,任谁看了都要心惊。
叶冰妍旁若无人地,眼中的妖艳之气越发浓烈起来。
翌日。
沈云兮在一片刺眼的阳光中醒来。
她扫视一周,房间还是一如既往的光线充足,屋子里面的摆设还和之前一般。
暖和的阳光透过偌大的落地窗照到她的被子上,洒到她的脸上,让她恍惚有种不真实感。
明明是物是人非,偏偏让她不经意想起多年前的样子。
那时她多傻,一天到晚缠着骆应辉,认定他就是自己的全部。
沈云兮唇角泛着冷笑,这笑声越来越大,她埋进被子里,竟不觉眼角泛出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