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郊一处破旧的厂房。
周围是断壁残垣,很多住户都已拆迁搬走。
几个小混混站在一旁,觊觎着被绑手绑脚的美人。
沈云兮被扔在地上,脸上还有之前的泪痕。
她眼中是极度的愤恨,一脸仇恨地盯着骆应辉。
而那个男人,站在一旁,点燃了一根烟。
他轻慢地吸吮着,眉头拧在一起,修长的手指有着无与伦比的性感,他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周围的一切,仿佛一个掌控人生死的帝王。
只听助理在一旁和这群人的老大交涉着。
“这个女孩就交给你们了,她得罪了我们老板,你们知道怎么做吧?”
老大早已心花怒放,有钱赚不说,还有这么貌美的小姐陪着,上哪找那么好的美差。
他一脸谄媚,一张嘴一颗镶着金边的牙齿暴露出来。
他嘴角还有一颗斗大的黑痣,上面还长着很长的一根汗毛,样子十分猥琐和恶心。
他靠近骆应辉,被对方冷冷的目光给制住,只见男人搓着小手:“老板放心,兄弟们在道上混,仗的就是让老板们满意,您放心,今个哥几个保证将这小丫头治得服服帖帖。”
骆应辉没搭理他,只轻若可闻的点了点头。
得到指令,老大一脸兴奋之色,眼中淫邪的光不言而喻。
他对着身后的小混混颔首,“今个老板赏饭吃,这个小姐就送给咱们玩了,该怎么做不要我教你了吧?”
几个小混混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但是脸上明显都很兴奋。
他们从没玩过这么漂亮的小姐,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得到示意,几个小混混伸手就要抓沈云兮。
意识到这些人要做什么,沈云兮瞪大了双眼盯着骆应辉。
她不信,他连最后一丝良心都没有了吗?
只见男人神色冷清,眼中冷漠一片。
沈云兮大骂:“骆应辉,你无耻!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死后下十八层地狱!”
一旁冷漠如霜的男人听到熟悉的咒骂,内心就笑了出来。
他弹掉手上的烟蒂,一副倨傲冷漠的表情,轻慢地走向沈云兮,然后捏住她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沈云兮,你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只要你说,从今往后不再去找别的男人,会乖乖听我话,永远待在我身边,我现在就命人马上放了你。”
男人的声音低哑,淬着冷削,像是在诱哄她。
沈云兮一愣。
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个男人卑劣至此,为了把她放身边折磨,才闹了这么一出。
可她就算被折断翅膀,也不会再做他身边的禁脔。
她用力地对着骆应辉的脸上淬了一口,“呸,骆应辉,我就是死也不会再心甘情愿待在你身边,你死了那条心吧。我恨你!永生永世都恨你!”
骆应辉嗤笑一声,然后不紧不慢地拿出手帕擦了一下脸,他看向沈云兮的眼神中仿佛淬了毒一般。
他一遍一遍地擦拭着手指,直到自以为擦干净为止。
他随意将手帕往沈云兮脸上扔去,眸中寒光点点,然后用倨傲冷漠的口吻说道:“沈云兮,我已给你机会,既然你不回头,那么你就好好享受被这群人上的滋味吧!”
老大很会看人下菜,他看出来了,这个老板和这小姑娘是有深仇大恨呀!
于是一脸贱兮兮的往骆应辉身边靠:“老板,等下哥几个行动的时候,是在您面前直播还是……”
男人声音冷冽地打断:“我没有这种癖好!”
老大面上一讪,心下了然。
随即一个眼神示意,命人拖着沈云兮往屋子里面走。
被陌生人触碰,沈云兮脸上顿时惊恐起来。
她愤恨地咬牙切齿,“你们别碰我,你们这群人渣……骆应辉,我不会原谅你,死都不会放过你……”
她越是骂着,几个小混混就更加兴奋起来,眼中的欲 望之色毫不掩饰。
简陋的房门被关得“咣咣”直晃。
屋内,是女孩此起彼伏的叫骂声。
小混混们的调笑声不绝于耳。
骆应辉忽然觉得很烦躁。
他忘不了沈云兮方才临走时深深剜了他的那一眼,那眼神中的仇视与悲怆让他入木三分,整个心都跟着颤动了一下。
他有些烦躁地掏出烟,手上有些发抖,试了几次,都没有打着火。
他忽然觉得很茫然,这就要全部结束了吗?
此后,沈云兮该永远不会原谅他了吧。
内心忽然空虚得很。
身后,忽然传来裂帛撕碎的声音,女孩凄惨的呼救还在耳畔回响。
他似乎听到她在叫自己的名字。
她曾经爱自己很多年,不知为何,突然就不爱了。
她怎么可以将爱看得那样轻贱?
为什么不一直爱着呢?
沈如山已经死了,她一直当他的妹妹不好吗?
意识到自己想什么,骆应辉的心口忽然钝痛了一下。
几乎不经思考的,他长腿一迈,就踹开了房间的门。
屋内的调笑戛然而止。
沈云兮衣衫不整,头发凌乱,一副暴雨梨花的模样。
胸前大片肌肤裸露在外。
她的眼角染着猩红的血色,嘴角还有丝丝血迹。
她一脸愤恨地看着眼前的来人,眼中仿佛淬了冰一样,没有丝毫暖意。
老大以为骆应辉是想要现场观看,甚至还搓了搓手,一脸兴奋之色。
却不妨被骆应辉狠狠踹了一脚,他今天身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整个人挺拔修长、禁欲。
可此刻正泛着浓浓的狠意,任谁都能看出来此刻男人在暴怒的边缘。
他深邃的眸光中隐约有血色,很像漫天的焰火,散发着深渊一样的可怖。
所有人都不再出声,骆应辉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向沈云兮。
他不由分说地,脱下身上的西装,将女孩包裹住。
然后在众人的惊诧中,拦腰将沈云兮抱了起来。
他下颌紧绷着,周身是危险十足的气息。
沈云兮有短暂怔忪。
然而,内心的恨意依然难消,她凑近男人的脖颈,忽而用力地咬了起来。
周围都是惊呼声。
唯有骆应辉,眸光斜了一眼沈云兮,那种晦暗不明的神色让人捉摸不定。
沈云兮掩住口中的血腥气味,她环上男人的脖颈。
态度亲昵,仿佛情人之间的呢喃。
然后声音冷清地问道:“你怎么舍得放过我?”
一旁的男人忽然笑出了声,嗓音如冰水般难挨,又像是从牙齿缝里发出来的,带着异常的冰冷森寒。
“呵,我想了一下,与其让你这样死去,倒不如我留在手上慢慢玩的好。你说呢?我的兮兮!”
沈云兮一阵恶寒,她浑身都在打着哆嗦。
她就知道,骆应辉不会平白无故放过自己。
两个人之间隔着家仇与两世的仇恨,此生怕是不死不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