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应辉的脸上满是怒意的锋芒,阴鸷的眼眸如暗夜般黝黑,让人不寒而栗。
他被愤怒左右心神,如疯魔一样,眼尾闪现妖冶的红色。
大掌触上她的脖颈,冷透的声音说道:“沈云兮,既然你执意醒来,那我们总要玩点更好玩的,才不辜负你那份恨意!”
他手上力道之大,完全不顾喷薄而出的血涌。
女孩在他掌中毫无招架之力,她的手一下下拍打在他的胳膊上。
由重到轻,最终没了声息,沈云兮忽地晕了过去。
身下的女孩气息微弱,让他倍感烦躁。
他的手掌离开她的脖颈,心中依然是骇然的怒意。
他凌厉的双眼扫了一眼沈云兮,他无法忽略沈云兮看他的那种嫌恶的眼神。
是谁打乱了他的计划,让他得以醒来。
一个个片段一闪而过,他忽地怔住,脑中闪现出程远那张云淡风轻的脸,还真是可恶。
眼中闪过一丝阴霾,薄薄的唇瓣紧紧抿着。
下一刻电话便拨了出去。
骆应辉沉声命令道:“吩咐下去,以后只要是程氏的生意,都要不计代价、不计后果的去争夺,我要它彻底消失在蓉城!”
至于沈云兮,既然我给你的温柔你不要,那总要尝尝我的惩罚!
……
翌日。
沈云兮,头昏昏沉沉。
昨夜的动作让她全身虚弱,身体更是疼到骨髓。
她眼前昏花,看物的眼神都蒙上了一层水渍。
伸出纤细的胳膊,她眼中闪过茫然。
这具身体历经两世,被摧残的太厉害,怕是要很久才能恢复。
正思忖着,一群人鱼贯而入。
然后,在沈云兮瞪大的眼神中,开始在她床边捣鼓着。
待反应过来,想要逃跑的时候,她已经被狠狠地按在了床上。
一双手、一双脚皆被上了金锁。
她不可置信!
这些人曾经都是沈家的奴仆,她从未苛待过他们,他们怎么敢的!
心中是彻底的绝望。
她甚至不顾锁链摩擦着皮肤上的剧痛,强烈的挣扎着。
那锁链好像设定了什么,越挣扎她就越痛。
一行人没有一个人敢回应沈云兮一句。
只听她大声着咒骂着:“你们放开我,你们这是犯法,骆应辉,你混蛋!”
一声声激烈的吼叫,激荡在宅子里,冲破云霄,一声声地回响在屋子中。
她叫声嘶哑,吼到气喘吁吁,没有丝毫力气。
而骆应辉,像是从外面刚回来一样。
他身边跟着一群伺候的人,步伐轻快,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他穿过人群,看向床上的女孩。
只见她泪眼纵横,脸上、衣服上全是泪意。
明明是柔弱可欺的样子,却偏偏一双眼睛透露着彻骨的恨意。
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柔软、脆弱又狰狞可怖。
对女孩的反应似乎很满意。
骆应辉神色轻松,心情看起来非常好。
他的嘴角轻微地扬起,大步便来到了沈云兮的床旁。
看到来人,沈云兮原本已经精疲力尽的身体顿时又来了精神。
她像是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骆应辉,眼中的害怕再明显不过。
不等骆应辉开口,她便痛骂出声:“骆应辉,你凭什么对我这样,你快放了我,你知道你这样做是违法的吗?警察不会放过你的!”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男人忽然嗤笑出声。
“沈云兮,都到这会了,你既然还能这么天真。我既然敢做,自然不怕警察来查。倒是你,还总是一副天真愚蠢的模样,我看着就恶心。”
饶是这么说着,他依然轻抚上女孩的面庞。
从额角开始描摹着她脸上的轮廓。
粗粝着擦在细腻的皮肤上,引起一阵阵颤意。
沈云兮全身抖动的厉害,这个恶魔,总有法子折磨自己。
她的身体在他的掌中渐渐苏醒,她全身都在叫嚣,身体的每个器官都带着恨意。
如果眼神能杀人,她早已将骆应辉杀了上百次、上千次。
男人的手指在她唇瓣细细地摩挲着。
沈云兮打着哆嗦,她抬头逼上男人的眼眸。
用颤抖的唇警告道:“骆应辉,别逼我恨你!”
男人冷嗤:“你既然已经那么恨我,那就这样恨上一辈子吧。”
说完,好不怜惜地将沈云兮脸上的泪痕擦净。
然后神情冷漠地转身离开。
身后,女孩的谩骂不绝于耳……
骆应辉是个行动派,他说要击垮程氏,自然就是要让对方万劫不复。
程远那边最近可以说是焦头烂额,来自骆氏的敌意他明显的感受到。
程氏此前竞标了本市一个地块,都已经走到了合同阶段,却忽然被对方告知取消了。
程氏财团相当错愕,几番打听才知道被骆氏捷足先登。
然而,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对方以一个非常低的价格与之谈成了合作,这就很离谱。
他们申报的价格已经够低了,本身就没什么利润。
在外人看来,骆氏那么做,分明是自掘坟墓、毫无利处。
然而,骆氏像是没事人一样,根本不在乎这些。
更匪夷所思的是,之后程氏的众多项目都有骆氏的身影,明显人都能看出来,这分明是敌对他们。
不仅程氏的业务受到影响,就连股价也跟过山车一样,几次历经大跳水,股民怨声载道,集团内部更是鸡飞狗跳。
程远让人算了一下,保守估计,最近程氏资产缩水超过了上亿。
他抚着眉心,原本清俊的脸上寒霜一片。
他知道骆应辉是针对他。
而唯一的理由怕不就是沈云兮。
说来也巧,两位日理万机的总裁偏偏在一场酒会上碰面。
再次遇见,彼此看向对方的目光都冷了几分。
程远率先开口:“骆总最近真是好手段,骆氏开疆辟土的手伸得当真长。”
骆应辉冷眼睥了一眼程远,“程总真有趣,我们骆氏正常业务往来和程氏有什么关系?如果程总您非要怪的话,只能怪你做了不该做的事,碰了不该碰的人。”
程远挑眉。
答案果然如他猜测的一般。
他忽而轻笑出声,“我若是猜得没错,骆总您这么气急败坏,想来是在云兮那里碰了钉子吧。”
他的眼中充满了揶揄,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连日来的阴霾也一闪而光。
骆应辉像是被什么人抓住了痛脚,脸上顿时铁青。
他冷眉如刀削一般,凌厉中带着冷意,泛着冷冷的光。
只听男人沉声道:“我看程氏是不想在蓉城立足了,既然这样,我不介意再送你们一程。”
他上位不久,说出这样要挟强硬的话,需要很大的魄力。
程远不甘示弱:“既然骆总看得我们,我和整个程氏总要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