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神下属!有亿点反骨怎么了!

高岭之花竹马×病弱美人撩精年(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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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千眼中掠过一抹惊讶。
    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继续!”
    楚栖年刚摸上骰盅,齐千的手紧跟着覆盖在他手背。
    “怎么,占便宜?”
    齐千笑着说:“这次让我来摇。”
    楚栖年松手:“当然可以。”
    齐千拿起骰盅开始摇。
    对面少年懒洋洋倚靠在沙发里,他喝了两杯酒,即使度数低,不过皮肤太白嫩。
    酒劲儿一上来,容易红脸。
    往常的病秧子脸色看起来苍白虚弱,这会儿面颊染红,那抹绯红甚至蔓延到了锁骨。
    齐千直勾勾盯着他看。
    十多秒后,骰盅放在桌上。
    楚栖年轻飘飘道:“23。”
    齐千:“26。”
    “开啊。”楚栖年挑挑眉。
    方才齐千脱了外套,里边儿还有一件t恤。
    齐千身旁的朋友不爽他略带挑衅意味的目光,直接打开骰盅。
    “23点?!”
    “你出老千吧?!”
    楚栖年嗤笑,揉揉发烫的脸。
    “你们真特么玩不起啊,我他妈碰过没?”
    陆鹿紧张地扯扯他袖子:“末末,要不然算了吧,他们三个人呢。”
    楚栖年带着酒气,低声说:“我们走不了,给江听肆和宋予发位置。”
    一旦在这里起冲突,要么神力,要么被揍。
    目前自己这副身体,差劲儿。
    陆鹿连忙拿出手机,作势拍照。
    实际上他打开微信,给宋予和江听肆发去他们现在的位置。
    随后江听肆的电话打过来。
    陆鹿正想接,忽地一只手从他身后过来,摁住了屏幕。
    “怎么,轮到你们玩不起了?”
    楚栖年目光一冷:“手拿开,吓到他,咱们没完。”
    和齐千来的朋友不止另外两个,还有其他人,方才一直在近处看热闹。
    “老三,别吓到两位小朋友。”
    陆鹿身后的男人退开。
    楚栖年拿起自己杯子,喝了一口酒。
    “继续吗?”
    齐千却说:“换个游戏玩?”
    楚栖年:“什么?”
    “抽牌,看大小。”
    “行啊,玩。”楚栖年想着尽量拖着面前人。
    又随口问:“齐先生对这个酒吧很熟悉?”
    齐千接过服务生递来的牌。
    “还行,股东之一。”
    楚栖年点头:“怪不得……”
    对面男人拿起一瓶酒正要往楚栖年杯子里倒。
    楚栖年虚虚掩着:“喝不了,身体不好。”
    齐千开始洗牌:“看出来了,你好像很不舒服。”
    何止是不舒服,楚栖年感觉自己要死了。
    胃部,心脏,血液都燃烧了起来。
    鼻息满是酒精的味道,他自己都嫌弃的不行。
    从这里开始,楚栖年的运气开始走下坡路。
    又喝了一杯后,再次猜错,齐千笑得意味深长:“要么喝,要么脱。”
    陆鹿大声道:“我替他!我替他喝行不行?!”
    说着,他抢过楚栖年的杯子往嘴里灌。
    “你特么……”楚栖年拦不及。
    陆鹿倒扣杯子:“喝完了,他身体不好,不能着凉……”
    楚栖年又好气又感动。
    忽然目光越过齐千看向门口的方向。
    两道熟悉的身影出现。
    楚栖年忽然来了个心思,俯身问:“玩个大的吧,谁输了,上舞台脱啊。”
    齐千诧异道:“你确定?”
    “你不敢?”
    “当然敢,我还是第一次见像你胆子这么大的男生。”
    楚栖年催促:“别废话。”
    齐千继续洗牌。
    几秒后,两人各自抽出一张。
    同时摊开,竟然是相同的数字。
    楚栖年笑了,双手懒洋洋支撑在桌上:“一起上去,敢吗?齐老板。”
    齐千让他激起火气:“行啊,走。”
    另一边宋予和江听肆正在找人。
    酒吧内忽然安静下来,一男人上去后直接甩了上衣。
    随后,宋予看到小病秧子,慢吞吞爬上舞台,手里还在摆弄着手机。
    陆鹿在台下拼命招手,想往上爬。
    楚栖年好笑地看着齐千开始解皮带,手机拨号页面的110已经准备好了。
    只要这货敢只剩一条裤衩,电话立马打出去。
    宋予却险些气疯。
    因为此刻台下看热闹的众人正开始起哄,让台上的人继续脱。
    病秧子现在上去,不言而喻。
    江听肆脸色已经黑如锅底,第一次控制不住脾气,狠狠拨开挡在面前的人群,径直走到陆鹿身边。
    陆鹿手腕被大力攥紧,回头一看,魂险些吓没了。
    “江……江、江听肆。”
    闻到他身上的酒气,江听肆冷声说:“你喝酒了?”
    陆鹿吓得结巴:“一、一、一一点点。”
    “真是好样的。”江听肆下颌绷紧,“和我吵架出来买醉?然后呢?你不怕出事吗?!”
    陆鹿被吼得一愣,随后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我没有……我没想喝酒的……”
    江听肆强忍怒气:“跟我回去。”
    陆鹿扒拉着他的手:“等等……末末。”
    宋予从两人身边路过,跨上舞台,一把推开光着上身去扯楚栖年衣服的齐千。
    “你想让我报警吗?”
    齐千摊开手:“玩玩而已,再说了,局里我有熟人。”
    宋予没理他,直直注视着楚栖年。
    楚栖年扯唇一笑:“你想看吗?小予,我可以……”
    “可以什么?”宋予攥紧他已经触碰到拉链的手,目光幽深寒冷。
    “你想做什么,可以冲着我来……哪怕做任何出格的事情,我也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想脱是吗?”宋予隐隐失控,扯着他手腕,动作粗暴地把人带进怀里。
    楚栖年怔愣,抬眼看他。
    “和我回去,你想做什么都可以。”竹马气息都在颤抖,显然气急了。
    楚栖年心脏发疼,像是收敛了利爪的猫,钻进宋予怀里。
    “你误会了……我们走吧。”
    “带我走吧。”
    宋予不发一言,俯身横抱起楚栖年,离开酒吧。
    江听肆牵着陆鹿跟上。
    离开酒吧很远,稍微缓过来的楚栖年睁开眼,额头贴在宋予侧脸,手臂环紧他肩膀。
    察觉他还在生气,楚栖年小声解释:“我没有想脱衣服……”
    “我准备……报警来着……”楚栖年打开锁屏,给他看。
    宋予浑身那股子骇人的戾气缓缓消散。
    楚栖年笑了下,半醉不醉。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你喝酒了?”宋予声音温柔不少。
    楚栖年点点头,脸颊滚烫,小声哼唧。
    “不舒服,胃里好像在烧……好难过……”
    宋予在一家药房外停下:“我去买点药,你在花坛边坐一会儿。”
    楚栖年点点头,神色恹恹。
    另外两人落后几步,看到他们停下,此刻距离酒吧也足够远。
    江听肆耐心到头,转身面对身旁人。
    “陆鹿,我们好好谈谈。”
    陆鹿委屈,一直抹眼泪:“你要分手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