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神下属!有亿点反骨怎么了!

高岭之花竹马×病弱美人撩精年(16)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江听肆无奈:“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会觉得我要和你分手?”
    陆鹿委屈:“因为我觉得我很笨,什么也不会……”
    学习一般,生活上也是个废物。
    “这是你自己说的,可不关我事。”江听肆长叹,去抱他。
    “鹿鹿,刚才在来找你之前,我给我的父母打去电话。”
    陆鹿傻乎乎地问:“打电话干什么?”
    “我把我们的关系告诉他们了。”
    “什么?”陆鹿推开他:“你不怕挨揍?”
    江听肆屈指抹掉陆鹿脸上泪珠。
    “不怕,他们接受能力还不错,所以……等你的父母回来,让我和他们聊聊吧。”
    陆鹿还迷迷瞪瞪:“你……疯了啊……”
    江听肆轻笑:“那女生拿着咱俩照片威胁我,说真的,我并不怕她爆出去。”
    “但是,我怕你的父母突然知道,会生气,所以,还不如我亲自去说。”
    陆鹿忍不住扁嘴,哭得比方才更凶。
    “还在生气?”江听肆微微俯身:“要不然打我两下……”
    陆鹿忽然抱住他脖子亲上去。
    江听肆回神,捧着他的脸颊,先是捏一下,而后微微掐住他的下颌,吻得更深。
    一旁快死不死一脚踏进阎王殿的楚栖年嘴角抽搐,服了。
    宋予拿着药出来:“回去再吃。”
    楚栖年软着身体倒过去,手臂一抬,竹马立即知道他什么意思。
    主动俯身再次把人横抱起。
    江听肆看到二人离开,松手,突然环过陆鹿双腿,将人抱起来,抬头看他。
    “下个月去国外登记结婚吧?”
    陆鹿傻愣愣:“啊?”
    “想和你结婚。”江听肆抱着他往回走。
    陆鹿眼眶含泪,双手在他脑后环紧,“我也想和你结婚,江听肆,我很爱你。”
    江听肆松了手,分开他双腿,托着陆鹿屁股,这会儿路上没什么人。
    再说前边还有更加显眼的两人,就算被人看见,也没什么。
    “我也爱你,什么都不会也没有关系,我照顾你。”
    听到二人开始腻歪,楚栖年叹气。
    宋予声音落下来:“怎么了?”
    “小情侣真聒噪……”楚栖年朝他侧颈吹气。
    “小宋,刚才在酒吧说的话,算数吗?”
    小宋脚下忽顿,低低嗯一声。
    回到民宿,楚栖年先是去厕所吐了两回,本来晚上就没吃多少东西,带着酒全部吐了个干净。
    厕所门锁着,宋予劝:“你什么模样我没见过,开门,不会嫌弃你。”
    楚栖年因剧烈呕吐,嗓音有些哑。
    “得了吧,小时候我们出去玩,我一脚踩牛粪上,你嫌弃半天。”
    “讲点道理,那年我才五岁。”
    楚栖年又是一阵干呕。
    小白:[何必呢?]
    [不行,不能让他看见我这么丑的样子。]
    小白:……
    等到没东西可吐,楚栖年感觉好一点,刷了两遍牙,洗了两次脸,才打开厕所门。
    面前病秧子脸色苍白无血色,嘴唇颜色比往常更浅一些,被外套包裹的身体单薄脆弱。
    他眼前发黑,一头栽倒在宋予怀里。
    知道他平常吃的什么药,宋予抱起人放在床上,拿出他需要吃的量。
    “先把药吃了。”
    宋予坐在床边,扶起楚栖年。
    楚栖年四肢无力,张开嘴,药和水喂到嘴里。
    “甜的?”楚栖年睫毛轻颤,睁眼。
    “放了点蜂蜜,躺下睡吧,很晚了。”宋予正要松手。
    楚栖年攥着他衣摆:“陪我,别走。”
    宋予担心压到他,单手支撑在楚栖年身侧。
    “我去洗个澡,很快回来。”
    “一起吗?”楚栖年拿手腕挡一些光,薄唇微启:“我也想洗澡,一起吧。”
    宋予还是带他去了。
    小病秧子有洁癖,身上带着酒味儿没法睡。
    如果不答应,这人能一直闹腾。
    楚栖年脸皮忽厚忽薄,就比如现在,当着宋予的面,把身上衣服一件件解开。
    宋予眼神像是被烫到了一般,飞快移开。
    放好水,宋予背过身:“你泡一会儿,小心别摔……”
    他被人从后抱住。
    一双细白的手臂环过腰身,收紧。
    “宋予,我们要不要试试……”楚栖年轻声问。
    宋予呼吸一滞:“什么?”
    “你不是很久没有吗……可以换一个方式。”
    楚栖年咳嗽两声,冰凉的手掌探进去。
    竹马身体健壮,他经常健身,该有的都有,肌肉线条也很流畅,但不夸张。
    宋予扣紧衣服里作乱的手,气息忽急。
    “你身体不好,等到好一些,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楚栖年不依不饶,挣脱钳制。
    “如果我还没好就死了呢?”
    宋予毫不犹豫反驳:“不会!”
    “我们试试……”他的手放在了宋予运动裤系带上。
    “你确定?”宋予理智隐隐崩塌。
    楚栖年亲在他肩膀:“确定啊……哥哥……”
    他们从来没有在清醒的时候接过吻。
    这是第一次。
    宋予像那晚喝醉了一样,动作粗暴。
    不过真的进入正题时,又温柔的不行。
    楚栖年当时还在逗他:“怕把我弄死在这里吗?”
    宋予气息一急,不再收敛。
    ………………
    屋内只剩下一盏床头灯,宋予靠坐在床头,目光垂落,注视身旁已经睡熟的人。
    他开始思考他们的关系。
    今晚过于冲动,不过不理智过后,是巨大的满足。
    他属于我。
    宋予心想:他是我的。
    宋予躺下,从后边把人捞进怀里抱紧。
    睡梦中的楚栖年呓语一句,眉头微蹙,翻了个身,被竹马暖热的手伸出来,搭在他锁骨处。
    宋予悄悄握起那只漂亮的手,凑在嘴边亲了一下。
    “喜欢……你。”
    可惜身旁心上人没能听到。
    翌日一大早,社长精神奕奕挨个敲门喊起床。
    楚栖年张口就是一句:“滚你妈!”
    知道他有起床气,不过今日看起来格外严重。
    宋予生怕惹他不快,没敢动。
    察觉身边僵硬如同木头一样的身体,楚栖年轻啧一声,睁开眼。
    对上宋予无辜的眼神,起床气立马消失的一干二净。
    楚栖年笑了下,手臂环上去。
    “腰酸,腿也酸……”
    宋予低声问:“给你揉揉行吗?”
    经过昨夜,竹马近乎有求必应。
    甚至比往常更加顺着他。
    楚栖年属于那种打蛇随棍上的,立即软着声音哼哼。
    “一会儿你帮我穿衣服。”
    “好。”
    “还有鞋子,我弯不下去腰。”
    “好。”
    “对了,还能接吻吗?”
    楚栖年微微分开,抬眼和他对视。
    宋予呼吸乱了,半晌:“嗯。”
    又躺一会儿,从内到外,宋予帮忙换上干净衣服。
    又把人抱起浴室洗漱。
    临出门前,路都走不了几步的人,作死环上宋予肩膀,再次贴过去。
    等到在院子里集合,一个个蔫头耷脑。
    个别半死不活。
    陆鹿更是把脑袋抵在江听肆肩膀,整个人贴在他后背,闭着眼打盹。
    楚栖年好一点,只不过拿水瓶的手一个劲抖。
    宋予抬手擦去他嘴角水渍,非常不解地问一句。
    “昨天晚上只是一次,你……身体确实有点虚。”
    楚栖年:“???”
    一大早被姘头侮辱,楚栖年气的一口咬在宋予虎口。
    他虚?
    是一次不错,但是他妈是两个小时!
    整整!两个小时!
    楚栖年发誓要不是自己结实耐x,昨晚上差不多就可以推去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