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神下属!有亿点反骨怎么了!

高岭之花竹马×病弱美人撩精年(31)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又在河岸坐了一会儿,楚栖年肚子咕咕叫。
    “去吃饭?”宋予问。
    楚栖年打开手机看一眼,顺便回陆鹿消息。
    “去夜市吧,那些小摊子做饭很好吃。”
    宋予手掌松松捂在他腹部:“太油腻的东西你不能吃。”
    “没事,让他少放点油就行了!”楚栖年从他腿上跳下来。
    伸出手:“走,吃完饭回家!”
    宋予目光柔和,从小时候第一次伸出手,楚栖年就成为了他的全世界。
    两人十指相扣往回走。
    “还买了什么吃的?”楚栖年探头。
    宋予晃晃袋子:“蛋糕,红茶瑞士卷,还有一些炒干果,你和陆鹿喝的橙汁也有。”
    楚栖年明白了:“怪不得那么沉。”
    晚风徐徐,这个时间没人在这里,两人挨得近,鼻尖是桂花香气。
    这一切因为对方在身边,而变得愈发美好。
    “想吃点什么?”宋予站在一家烧烤摊旁。
    这种苍蝇小摊,宋予没来过。
    倒是陆鹿和楚栖年经常过来偷偷吃东西。
    “这家食材很新鲜,你不要一直盯着老板灶台看行不。”楚栖年哭笑不得,扯着他找了个位置坐下。
    宋予看一眼油乎乎的塑封菜单,故作镇定拿起来。
    “想吃什么?”
    “这个,羊肉串,玉米串,鸡翅,土豆片……”楚栖年点了一堆,“再要一份炒面,酸辣汤。”
    宋予认真道:“末末,吃不完。”
    “吃的完,我饿得要死。”楚栖年拍胸脯保证。
    宋予暂且信了,起身去报菜。
    又听见男朋友喊他一声。
    “你的钱在我这里,我给你转账?”楚栖年托着腮,眉眼漂亮又张扬。
    宋予目光深沉,声音轻飘飘随着夜风掠过耳畔。
    “银行卡解冻了,那些算是你的零花钱。”
    楚栖年好笑:“还没结婚,就想包养我了?”
    他总是喜欢把正当的关系说成不正经的交易。
    宋予了解他喜欢挑事儿的性子。
    付过款回来,楚栖年正在打电话。
    “找到了,我俩现在去饭馆吃个饭,没事,别担心,实在不行我灌他一顿。”
    “借酒消愁不是,他喝醉哭一鼻子,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隔着三步远,宋予都能听到那头郁樱的怒吼声。
    “你少带坏小予!敢喝酒,老娘把你腿打折!”
    楚栖年麻木地挂断电话。
    宋予好笑,手指挠挠他下颌,在他身边坐下。
    楚栖年又拆开一个果冻吃,“我妈吓死了,生怕你想不开。”
    宋予:“不会,他们不值得我这样做。”
    “我原话就是这样啊。”楚栖年把第一口喂给他,“然后你知道我妈说什么吗?”
    “什么?”
    “她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好好安慰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对你,不可以花心。”
    楚栖年气笑了。
    “怎么这样想我,我是这种人吗?”
    宋予笑了下,没说话。
    “笑屁。”楚栖年拿胳膊肘怼他。
    宋予握紧他小臂,在他耳边低声说:“末末,谢谢。”
    楚栖年狐疑:“谢什么?”
    宋予说:“你和我在一起。”
    “这件事啊。”楚栖年略一挑眉,“那你实在感动的话,要不然叫我一声爸爸。”
    瞬间那点忧伤的气氛被击个粉碎。
    没一会儿点的东西上齐,楚栖年像是三年没吃过饭,一大口炒面塞嘴里。
    “慢点。”宋予打开一瓶橙汁递过去。
    楚栖年咀嚼好久才咽下去:“馋死我了,最近我爸天天各种各样的补汤,喝的走路肚子都咣当响。”
    宋予拿一串鸡翅喂他。
    楚栖年吃的喷香,小白在神识里口水直流。
    夜市摊的饭便宜还量大,一个大盘子装的炒面。
    楚栖年吃不到一半,已经七分饱了。
    宋予只能和他分着吃掉。
    烧烤没吃多少,楚栖年要的酸辣汤,那股子胡椒味儿特别冲。
    “辣吗?”楚栖年笑眼弯弯。
    “有点。”宋予鼻尖出了汗:“你少喝一点,要不然胃疼。”
    他说完起身去要打包盒,把剩下没动过的烧烤打包。
    楚栖年擦擦嘴起身:“烧烤放你家冰箱,明天我偷偷溜过去吃。”
    宋予牵着他:“偶尔吃一次可以,隔夜的食物你不能吃。”
    “哪里有那么娇贵,我感觉我身体好多了。”楚栖年举起胳膊,努力想挤出一点肌肉。
    小白嘲笑:[别挤了,丢脸,竹竿棍一样。]
    [滚!]
    宋予不置可否。
    回到家,父母早就休息了。
    楚栖年堂而皇之踏进宋予家大门。
    “我妈说让我好好安慰你,今晚我就不回去了。”
    宋予把食物放冰箱,“行,你先去洗澡,我煮一点消食的茶。”
    “好。”楚栖年从后边抱紧他。
    宋予侧过脸来想亲他。
    “不行,一嘴孜然味儿。”楚栖年只是在他耳廓上轻啄。
    “一会儿再亲。”
    他冰凉的手探进宋予衣摆,占了个便宜,吊儿郎当转身离开。
    宋予拎着茶壶上去时,路过主卧脚步一顿。
    里边除了被子,其他的东西全部没有了。
    习善本来也没有拿多少行李回来。
    心挺狠的,属于她自己的已经全部拿走。
    而宋予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扔在桌上,没有带走。
    钻石手链,当时花了快十万。
    那是宋予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花光存款,送给习善的生日礼物。
    宋予思考一会儿,进去收好手链,准备改天卖掉,还能给对象买几身衣服。
    开门进屋,楚栖年正在扣着衬衫扣子。
    显然很意外他这么快上来。
    “不是,我特么还没准备好呢。”
    楚栖年连忙扯过一旁被子盖住自己,手上加快速度。
    大概知道他要干什么,宋予忍笑,茶壶放桌上温着。
    “那你继续,我去洗澡。”
    “好。”楚栖年侧了侧身,露出一条腿。
    宋予深呼吸,拿上睡衣进浴室。
    靠墙面壁好久,算是冷静了点。
    楚栖年拾掇好自己,下床乖乖喝掉消食茶,随后用了一条草莓味儿漱口水。
    “甜丝丝。”
    小白服了:[能下床才多久,你又作死?]
    他领口前两颗扣子敞开。
    一个飞扑上床,弹两下,摆出一个还算优美姿势。
    “不想睡帅哥的帅哥,不是好帅哥。”
    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