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神下属!有亿点反骨怎么了!

高岭之花竹马×病弱美人撩精年(32)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宋予出来时,床上男朋友只穿了一件衬衫,还是自己的。
    这一件是去年宋予出去谈合作时候,楚栖年专门买来送他。
    穿过一次,宋予没舍得再穿过。
    如今衬衫在男朋友身上,还是以这样……不可言说的形式展现出来。
    楚栖年躺平:“宋予,来!我安慰安慰你。”
    宋予失笑,没客气。
    双手支撑在他身侧,居高临下把人笼罩住。
    他一过来,楚栖年有点慌。
    “怎么安慰?”宋予慢条斯理解他扣子。
    竹马长着一张禁欲脸,一眼看过去高冷的很,这会儿水汽一熏。
    他头发半干,耷拉下来,漆黑的眼珠直勾勾撞进楚栖年眼底。
    那些小心思,无处遁形。
    “我意思这么明显,你装什么装?”楚栖年双手顺着他衣摆溜进去。
    宋予搭在他腰腹手指倏地收紧。
    “前几天,在床上躺了三天,不长记性?”
    楚栖年喉结动了下,还真不长记性。
    “你……你特么这样……有点带劲儿。”
    这么不正经的话,还是令宋予心跳漏了一拍,大概是太喜欢了。
    这病秧子,骂人也挺吸引人。
    “那你好好安慰安慰我。”宋予俯身,先是亲吻楚栖年锁骨,而后咬了一下。
    楚栖年猛地攥紧身下床单,有点视死如归那架势。
    “又不是揍你,至于这么害怕?”
    宋予支起身,慢吞吞去吻他唇。
    吻法非常温柔,奈何楚栖年定力不行,没一会儿被亲的浑身发软。
    宋予低声笑了下,拎着楚栖年胳膊,牵引着环上自己脖颈。
    “就这点本事,每天撩天撩地。”
    楚栖年眼睛氤氲一层雾气,说不出话。
    他被宋予捞着后背抱起来,重新吻住。
    这次明显凶了许多。
    正当楚栖年准备好时候,衣服扣子又被扣回去。
    防止他挣扎,宋予用被子把人卷起来。
    “再等两天,身体刚缓过来。”
    楚栖年侧头:“你特么……真能忍。”
    “听话。”宋予安抚地亲他脸颊。
    白天经历过被父母抛弃。
    晚上像是没事人一样。
    楚栖年猜出他没心思,主动缩进他怀里,不再闹腾。
    没一会儿,宋予睡着了。
    禁锢在腰间的力道松了些,楚栖年转过身。
    宋予眉宇间有一丝疲惫,睡梦中眉头依然拧着。
    怎么可能无所谓。
    如果真的无所谓,宋予不会拼命学习,只为了证明自己比弟弟还要优秀。
    楚栖年手指悄悄抚平他眉心。
    察觉到动静,宋予眼睛微微睁开,看他一眼,凑过去短暂地亲了两秒分开。
    楚栖年顺着他收紧的胳膊,再次蜷缩进温暖怀中。
    .
    又过几日,楚栖年看起来挺活泼的。
    郁樱特准他去学校。
    老父亲不放心,往儿子书包装的全部是吃的,甚至亲自给楚栖年戴上儿童电话手表。
    楚栖年:“………………”
    “亲爹,我这是去上大学,不是去郊游……”
    老父亲哎了一声,“爸知道,避免你忽然晕倒,还是戴上吧,这手表能检测心率,一旦出现问题会给我发警报。”
    “行吧。”楚栖年也不想让父母担心,乖乖戴着。
    到了学校,陆鹿开始嘲笑:“笑死我了,儿童电话手表,易末小朋友,真!听!话!”
    楚栖年腿起脚落,一脚踢在陆鹿屁股上,收着劲儿。
    陆鹿拍拍屁股,“不疼不疼我不疼!”
    楚栖年:“…………”
    “今天咱俩必须分个胜负。”楚栖年捋起袖子,脱下书包递给宋予,追了上去。
    两人小学生斗嘴一样,看谁比谁更幼稚。
    没一会儿,病秧子双手支撑着膝盖,努力调整呼吸。
    宋予两步上前:“靠着我缓一缓。”
    楚栖年直起身,“没事。”
    江听肆逮捕自己男朋友,“行了,今天你们是不是还要点名?”
    陆鹿一看时间,“哎呦!快快快!没多少时间了!”
    楚栖年开始乐,“淡定,我妈说了我迟到也没关系,学校已经和辅导员交代过了。”
    陆鹿放心了:“对了,推你的傻缺怎么样了?”
    楚栖年眼神忽冷:“他家里有背景,被保释了。”
    宋予语气森寒:“我听阿姨提过,学校正准备开除他。”
    陆鹿气愤道:“太便宜他了!至少得蹲两年!”
    楚栖年更生气。
    在其他世界,但凡能杀人的,惹他的,差不多最后全没了。
    但是这里,是法治社会。
    楚栖年正在神识中和小白商量。
    小白提议:[要不然我也推他一次?]
    楚栖年:[会被天道盯上吗?]
    [可能有一点点,不过我多做两件好事儿就行了,何况我在民国救过人,积了德。]
    [算了,不安全,不值得为一个垃圾让你再受罚。]
    小白没再说什么,心里却有主意。
    这小肥啾,罪不能白受。
    楚栖年和陆鹿还真晃晃悠悠到了教室。
    已经上课五分钟,他俩从后门摸索进去,没惊动旁人。
    课是一如既往的晦涩难懂。
    ——对于两个笨蛋来说。
    没上一会儿,二人已经开始传纸条,商量今天中午吃什么。
    在纸上又吵半个小时,临近中午,楚栖年收起画满卡通粑粑的纸。
    “我要给你对象看看,让他瞅瞅你画粑粑画的多么传神。”
    “滚,你个没良心的。”陆鹿踢他脚。
    楚栖年踩他鞋,“回去刷鞋吧。”
    陆鹿狂吼:“啊啊啊啊啊啊这是新买的!!!”
    楚栖年哈哈大笑,正想说去另一个教室,距离下一节课没多久了。
    忽地笑容一僵,眼皮微垂,面无表情盯着门口的男生。
    陆鹿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么冷。
    目光冰冷森寒,犹如实质,能穿透人心。
    “褚凯?他还有脸来!”陆鹿腾地一下站起身。
    跟着他过来的还有辅导员,看到楚栖年,面上惊讶。
    显然没想到他还在这里。
    担心惹出什么事来。
    辅导员小跑过去,隔开二人视线。
    “易末,褚凯他有东西忘在这里了,拿完就走,会休学三年,你放心哈。”
    楚栖年要笑不笑:“没法放心,他一天不进去,我就寝食难安啊。”
    辅导员讨好道:“没事,学校会保护你的安全,毕竟你现在还是学生,闹出这种事来不光彩。”
    楚栖年顿了下,疑惑问:“什么事?”
    辅导员说:“你和褚凯不是因为什么感情上的问题争执吗?他和学校说你之前对他有好感,但是劈腿了,和宋予在一起。”
    他话音未落,陆鹿心里一颤。
    不等陆鹿拦。
    只见楚栖年冲下阶梯,扬起一拳头狠狠砸在褚凯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