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云湛的追问，让餐厅内一片静默。
被他针对逼问的顾清意，脸色惨白，眼瞳猛地收缩。
她没有想到，云湛居然会回过去翻看夏听然出事当天的监控，更没想到他居然会把矛头对向她。
他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连她和吴湘玉的事也……
当这个念头闪过脑海，顾清意感受到一股致命般的绝望。
可不过转瞬。
她便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不会的。
她和吴湘玉分头进入的那片区域，汇合的地方确定路面监控已经损坏，不可能拍到她们在一起。
顶多只能证明，她曾坐车出现在那一片区块而已。
想到这儿，顾清意强行让自己镇定。
只不过，看着云湛的目光，他那双黑瞳中透露的犀利的光。
好似笃定她对夏听然做过什么似的。
顾清意被他看得心底发毛。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能乖乖就范。
“我……”
顾清意颤着嗓音，艰难的吞咽口水。
她快速的思考过后，回答道：“我谁也没见。”
闻言，云湛的黑眸狐疑的眯起。
“谁也没见？”
他审视着她：“那你去那里做了什么？”
“我……”
顾清意努力回忆着那片区域所有的建筑和商铺，而后道：“我本来是想去买下东西，因为听说那边有家私人定制的服装店。”
“但我转了一圈都没找到，最后只能无功而返。”
顾清意尽力保持镇定，应对着云湛。
“是吗？”
云湛反问她：“在这之前，你为何从来没提过？夏听然出事期间，你也在那片区域范围内。”
他的话里话外，无不透着质疑。
而他的眼神，更像是在审视犯人一般。
因他的压迫和确信的样子。
顾清意的眼底泛起泪光，红着眼道：“云湛，你这是在怀疑我，觉得听然的事故和我有关，是吗？”
“按照先前的定论逻辑，凡是出现在那片区域内的熟人，都有嫌疑。”
云湛开门见山，坦荡道：“你也不例外。”
见他居然承认。
顾清意立马簌簌落下泪来。
“我怎么会……”
她抽泣道：“我当时根本不知道听然也在附近，更不知道她后来会出事，我回家之后才知道的情况，后来因为病了几天，所以才……”
“是真的病了，还是借此刻意避嫌？”
云湛一针见血，丝毫不留余地。
他步步紧逼。
好像要将顾清意的伪装彻底撕毁，不达目的不罢休。
这让对付他的顾清意感到绝望。
她的眼泪落得更凶，以此拖延时间并获取同情。
果不其然。
下一秒，只见顾汉林猛地用手拍向桌面，愤然道：
“云湛！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在怀疑清意故意伤害听然，是她害得她坠楼变成植物人？！”
对于他的勃然大怒。
云湛淡定应对，反问：“为什么不能怀疑？在这之前，各位不就是这么给人定罪的吗？怎么轮到下一位嫌疑人，标准就不一样了？”
“你——”
顾汉林被他气得面红耳赤，更加愤怒：“你简直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