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顾汉林的呵斥，云湛显得波澜不惊。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低低的浅笑，黑眸淡定的看向顾汉林。
云湛没有回答。
只是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顾汉林。
那双眸中的压迫意味，以及复杂的眼神，让即便是顾氏掌舵人也一样感受到别样的震慑。
“……”顾汉林气得握拳，身体止不住的发抖。
餐厅内的气氛，剑拔弩张。
云湛一副笃定顾清意就是加害人的样子，让夏文静在诧异之后，渐渐冷静下来。
看着女儿的泪扑簌的掉落。
夏文静心疼的起身，她绕过桌子为顾清意擦泪，同时站在她的身后为她撑腰道：
“云湛，这不可能。”
她对他强调：“清意和听然可是表姐妹，她为什么要那样对她？当时怀疑初晓，是因为两人之间存在过节，可是清意她……”
夏文静的话没说完，就因云湛勾唇的浅笑而消音。
她蹙眉，脸色凝重的看向他：“你这是……”
“岳母，您作为夏顾两家之间的重点枢纽人物，夏听然的性格您应该比谁都清楚。她又与谁交好过？”
云湛直白的发问，并将目光从她的身上，再落在顾清意身上。
“扪心自问，这对表姐妹的关系难道很好吗？以夏听然的脾性，她得罪的人还少吗？”
他的这一句，让人无从辩驳。
夏听然作为夏氏集团唯一的小辈，虽是女儿但也是唯一继承人。
以夏氏在苍城的地位，加上她的身份，使得夏听然从小目中无人，张扬跋扈，几乎没有朋友。
哪怕是作为姑母一家，她也同样不把顾言之、顾清意这对表兄妹放在眼里。
即便云湛不提，这也是圈子里人尽皆知的事。
只是大家不会当面讲出来，看破不说破。
“是这样没错，但清意也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
夏文静沉吸一口气后，坚持道：“我的女儿我自己清楚，她不可能伤害任何人，更不可能对自己的亲朋好友痛下狠手。”
“证据呢？”
云湛反问：“如何证明？”
“那你又如何证明？！”
顾言之愤然反问，道：“云湛，初晓认亲回归顾家的事，不是你找茬清意的理由。”
他手握着拳头，咬着牙怒视着云湛。
“一码归一码，所有事情不能混为一谈。对于初晓的亏欠，我们全家都会想办法弥补，但这不代表着就要伤害清意！在这场事件中，她也是受害者之一，她并没有做错什么。”
“关于听然的事，清意就算真的出现在那里，也不能证明她对听然做过什么。当初夏家针对怀疑初晓，是因为她是你当时的女友，听然也因为与你的婚约闹出过丑闻！”
“她对初晓意见颇深，可她与清意就算再不合，也仅限于口舌纷争，绝不可能升级到需要置对方于死地的地步！不可能也没有必要！”
顾言之语气坚定道：
“至于你们三人之间的事，那得问问你自己，当初在国外为什么要对清意做出那些禽兽不如的事！她后半辈子的人生轨迹，是因为你而变化！”
“初晓又何尝不是因为你，才有后来的这些事！你要追究别人的责任之前，先好好反省思虑一下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