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应辉将地上的叶冰妍扶起。
他大步走到沈云兮面前。
大手用力一巴掌打在沈云兮身上。
“沈云兮,你疯了吗?是谁给你那么大胆子敢伤害阿妍的?”
女孩捂住被打疼的半张脸,脸上一点情绪都没有。
从骆应辉进来后,她就静静地瞧着眼前两人的表演。
渣男贱女还真是绝配呀!
她懒得和骆应辉解释,叶冰妍有备而来,自然不会留下把柄。
她转身就要走。
男人毫无怜惜地抓住了沈云兮的手臂。
女孩痛哭出声:“嘶,好疼!放手!”
“道歉!”骆应辉冷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你放开!我没错,为什么要道歉!”说完,一脸怒意地看向叶冰妍。
身后的女孩立刻向骆应辉身边缩了缩,他拉过男人的手臂,带着哭腔说道:“哥哥,不要!云兮姐姐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再伤害她了。”
男人轻轻拍了拍娇弱的女孩,“阿妍没事,这事你别管。”
说完,用更加凌厉的眼神朝向沈云兮。
他一只手就掐住了沈云兮的脖子,继续命令她:“道歉!否则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他不介意现在就将她杀死,那些连日来的折磨就可以一了百了了。
这样想着,手上的力道更加大了些。
身后,女孩的脸上闪着诡异的光,眼中隐约有兴奋之色。
沈云兮的脸色逐渐青紫,她的手掌拍打在骆应辉的手臂上,随着男人的用力,她的反抗声也越来越小。
男人脸上尽是狠厉的表情,几乎到了难以控制的边缘。
此时,骆应辉的电话突然响起,他在失控中反应过来。
男人怔然地表情一闪而过,他差点就杀了沈云兮。
内心被说不上是失落还是痛恨的情绪充盈着。
只短暂犹豫,便放开了沈云兮,转身去接电话。
被松开的女孩张嘴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她可以明显感受到骆应辉对自己的杀意。
为了叶冰妍,他竟然公然撕开了脸,连假装都不愿意了么?
沈云兮心中孤冷一片,就让这一切,快结束吧!
当晚,家庭聚餐不欢而散。
整个沈宅,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男女的气息飘逸在家里,混杂着腥甜的血气,让人作呕。
叶冰妍由骆应辉陪着去了医院。
沈云兮瞥了一眼楼上,战况惊人。
她实在坐不住,便拿着手机出了门。
独自来到一座桥边,夜晚的海风吹着她的发丝,也渐渐吹散了心中的郁结。
骆应辉的电话响了起来。
女孩心中冷漠,连眼睛都没抬一下,就关了机。
医院里,男人几乎怒不可歇。
刚才下人打电话过来,说是小姐出门去了。
那么晚,她要去哪?
这个不老实的女人,是不是又去找程远?
只要自己不看住她,她就去找别的男人?
还学会关机了?
谁给她的胆子?!
吹尽海风的沈云兮身上有些冷意,决定今晚随便找个地方住一晚。
她在街上漫不经心地走着,并未留意四周的景物。
等她意识到身后有几个人一直跟着自己时候,才发现已经到了无人居住的拆迁区。
沈云兮顿时心中警铃大作,当即加快了脚步。
身后跟着的步伐也同时加快了。
在拐到一个巷口的时候,一双手从一旁拉住了她,将她牢牢抵在了墙上。
女孩刚要大喊出声,对方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
呜咽声被吞入腹中。
黑暗中,大掌的主人有一双非常亮的眼睛。
借着昏暗的灯光,她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他有一双妩媚的眼睛,眼尾上扬,隐约有慵懒之色。
他鼻梁很高,五官英挺。
嘴唇饱满,有种桀骜的神色在脸上蔓延开来。
他皱着眉,看向沈云兮的眼色有些不耐。
两个人呼吸靠的很近,似乎都能彼此的心跳。
迎面传来好闻的气息。
男人凑近沈云兮闻了闻,嗯,果然是她身上的。
似乎没有闻够,男人继续鼻子朝向沈云兮的脸上。
沈云兮难以忍受他的这些动作。
只一个喷嚏就打在了男人脸上。
这下两人都傻眼了。
他们暴露了!
几个壮汉围住了两人,看着是要劫财劫色的架势。
沈云兮害怕极了,这些场景她不是没见过。
上一世,她就是被这些渣子任意欺凌与侮辱,那些悲惨的记忆瞬间冲入大脑。
她还记得当时那么多人趴在自己身上,对她上下其手。
衣服都被那些人撕碎了。
他们是有备而来,一边欺辱她,一边骂着骆应辉。
都是那个男人,仇家找上门,自己成了别人的靶子。
沈云兮浑身都在抖。
身后男人轻笑一声,他悠悠然开口:“垃圾到哪都是垃圾,要上就一块上吧!”
他语气轻佻,丝毫不将眼前的一群人放在眼底。
……
骆应辉在接到警局电话的时候,神色非常不耐。
他一路隐忍着怒气,连车上的温度都低了几分。
叶冰妍伤口已被包扎好,就听哥哥电话响起,说是沈云兮被带到了警察局。
她难以忘记,当哥哥听到沈云兮下落的电话时,脸上竟然有安慰的神色闪过。
警察局。
沈云兮老实地坐在椅子上。
一旁警察正在给几个流氓录口供。
原来是几个小混混看沈云兮长得好,想劫财又劫色。
她楞楞地做着,不发一言。
身旁,是刚才的男人。
他只是嘴角有轻微擦破了点皮,他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挖着耳朵,神色很是悠闲。
对比几个流氓所受的伤,简直是一天一地。
程远很快赶到。
他一脸紧张地握住沈云兮的肩膀,“云兮,你怎么样?没事吧?”
女孩摇摇头。
她刚要开口,就听到身后一道不善的男声响起:“你究竟怎么照顾她的?”
骆应辉带着叶冰妍从外面赶来,一见面就对和程远对上了,两个男人之间有着似有还无的掰扯。
“我怎么照顾云兮我自己知道,倒是骆总,身为哥哥,怎会丢下她一人在外面吹冷风?”
程远予以回击。
一时之间气氛变得有些剑拔弩张。
“嗤!”身后陌生男人的声音响起,“你他妈的一个个的,怎么就那么烦,到底好没好,老子要回去睡觉了。”
说着,还对着沈云兮撇了撇嘴,一脸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