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兮觉得,自己最近的狗粮吃得有点撑了。
她甚至觉得,骆应辉和叶冰妍的爱情故事终究要画上圆满的句号了。
两个人最近进展神速。
这个家中,竟然哪哪都能碰到他俩人在调情。
早上吃饭的时候,叶冰妍一口牛奶沾到了嘴唇上。
可偏偏女孩还不自知,一脸灿然地看着骆应辉。
男人的眼中全是宠溺,他用他修长的手指,将女孩唇上的牛奶擦掉,还一脸宠溺地看着叶冰妍。
用手摸摸她的头,亲昵地说了声:“阿妍,乖。”
男人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叶冰妍,全然不看一旁的沈云兮,简直就像是拿她当空气一般。
这样最好,她也省心。
她还发现,叶冰妍别看一副小心谨慎、寄人篱下的样子,但是论及绿茶的功夫,她沈云兮自是自愧不如的。
她新买了一件裙子,明明骆应辉和自己都在客厅里。
可叶冰妍从楼上换衣服下来,偏偏越过自己,连看都不看一眼。
就娇声地问:“哥哥,我这件裙子好看吗?”
女孩看向男人的眼中有水意渗出,那种春意如波,眼中的情绪再明显不过。
可身为骆氏掌权人的骆应辉,这个时候,依然耐心十足的打量着叶冰妍。
他看向她的眼神中有赞许、欣赏还有一种别样的情绪。
他的眼神透过叶冰妍仿佛在看什么别的东西。
直到叶冰妍脸上都泛起了担忧之色,她轻若如蚊地小声询问道:“哥哥,我这身是不好看吗?一定又被营业员骗了,我这就去换了。”
说着一脸沮丧的表情。
男人忽然轻笑出声,“阿妍,我这是被你这身给迷住了呢,真的很好看,很美,很衬你。”
沈云兮一脸惊异,她侧目看向一旁的男人。
他眼眸含笑,不像有假。
可饶是骆应辉惜字如金,从未对任何女人有过这么高的评价。
上一世,他对自己冷漠异常,两人相处也只是为了发泄。
她从未想过,骆应辉和叶冰妍在一起相处的场景。
而今天算是见到了,她沈云兮原以为骆应辉对任何女人都是铁石心肠,却原来不过只有心爱之人才能得到他的怜惜。
虽已不爱,可心中还是有种莫名的情绪涌上来。
一时之间胸口闷闷的。
这还没完,前两日骆应辉带着她俩到外面吃饭,路上回来下起了雨。
到了家门口,下人立马迎上了骆应辉和叶冰妍,全然当沈云兮不存在一样。
而骆应辉仿佛也没注意到这些。
他倏地平地抱起了叶冰妍,将她公主抱着走进了屋子里。
女孩娇弱的身子整个地依靠在男人的身上,一脸欣慰与幸福。
她眼中尽是缠绵的意味,紧紧地搂着骆应辉的脖颈。
从沈云兮的角度看过去,就像是一只乖顺听话的小鸟,等待着主人的逗弄与打趣。
如果这就是叶冰妍想要的,那她祝福她。
两人的缠绵沈云兮眼不见为净,亦或者说她根本顾不上。
因为她发现自己面临更严峻的问题。
沈宅的下人无论是看她的眼神还是对她的态度变化都很大。
以往,沈家虽然已经失事,但是这些下人毕竟跟了沈如山多年,按理说不会苛待她。
在吃穿用度上面,更不会马虎。
然而近日,明显让沈云兮感觉到了变化。
她的衣服经常被扔在房间里,原本什么样子还是什么样子,根本没人替她洗。
起初,她并不在意,她不是没洗过衣服,那自己洗洗好了。
可没想到这群下人竟然变本加厉。
给自己的吃食不是凉的,就是嗖的,甚至甩脸子给沈云兮看,大力地将碗筷就朝桌上一甩。
一副爱吃不吃的模样。
沈云兮手指紧紧握住,她反问对方,为什么这么对自己。
回答她的是一个新来的下人,好像是叶冰妍带过来的。
她听到下人们都喊她张嫂,只见这个中年妇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小姐,您一天到晚也不干干活,我们这群人累死累活的伺候您也累呀!”
沈云兮冷笑,“那叶冰妍不是也一样?”
“这怎么能一样呢?先生和叶小姐那是要结婚的呀,骆氏未来的女主人,您怎么能和她比呢?”
中年妇人瞥着嘴说道,看向沈云兮的眼神中一脸鄙夷。
沈云兮抬眼看她,还真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呀。
她看向身后沈家原来的下人,轻声问道:“你们也是这样想的吗?”
那些人踌躇着,很是为难的样子,只是把头低得更深了。
沈云兮了然,如果没有人撑腰,她一个帮佣的下人,怎么敢?
心中的愤然简直呼之欲出。
骆应辉,你还真让我瞧不起呵。
沈云兮觉得和张嫂的斗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最近她的屋子里不是丢东西就是多了东西。
一些以前买的衣服、首饰总是会少。
这些身外之物自己本是不在意的。
可忽然多出一只死老鼠,这让沈云兮感到很恶心。
她看到这只老鼠,就像通过它,看到了那些人卑劣的手段。
她不可能容许一个下人在她身上作威作福。
她几乎是嫌恶地捏着老鼠,一把扔到了张嫂面前。
甩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对方一时有些懵,质问凭什么打自己。
沈云兮冷冷地看着她:“我为什么打你,你自己不知道吗?”
张嫂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她是乡下来的,以前和农村的妇人们打架那是常事。
随手就拿起厨房的水,往沈云兮脸上扑了过来。
女孩始料未及,全身都湿透了。
她氤氲的眸中泛着冷意。
这还没完,张嫂还一把将她推在了地上。
口中骂骂咧咧,全是脏话。
一旁的下人们都在劝阻,显然不想把事闹大,他们有所顾忌。
可张嫂横惯了,仗着叶冰妍的宠幸,没人敢吆喝她做事。
她还不解气,压在沈云兮身上就要扇她。
此时一只大手忽然从后面制住了她。
她还要破口大骂,待看清来人,瞬间焉了下去。
是管家。
而他身后,骆应辉如天神般从天而降。
他面色紧绷,扑面而来的寒意冻得在场的人瑟瑟发抖,眼眸中更有着山雨欲来的惊涛骇浪。
沈云兮心中一窒。
只听男人冷厉的声音吩咐道:“处理掉!”
之后,就是张嫂如杀猪式的嚎叫。
几乎是同时,骆应辉大步走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