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眼中眸光流动。
只见男人居高临下地抬起她的下巴,眼中闪着莫名的情绪:“就这么没用,连个下人都能欺负到你了?”
沈云兮胸中恨意浓郁,她对着男人露出一个轻蔑的笑意:“不正是如你所愿吗?”
声音冷彻,不带一丝温度,跌入男人的心口。
骆应辉怒火中烧,他目光幽深,捏住沈云兮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然后沉声问道:“你就是这样看我的?”
“是,你在我心中永远卑劣、无耻,毫无人性!”
话音落下,众人都震惊地看了一眼沈云兮。
然后将目光看向了骆应辉。
忽然发现很不妥,像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话,瞬间将头深深低下去。
男人的眼中如冰川一样阴寒,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沈云兮:“好,你好样的!”
……
夜晚,骆应辉一人坐在书房里。
他手中还拿着那个白色的药瓶,眼中的情绪晦暗不明。
白色的药瓶一下下地在手中把玩着,他指尖摩挲,眉宇轻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脑海中还依然在想今天在厨房发生的事。
沈云兮的态度真的让他很不爽。
而这个瓶子,几乎可以无往不利。
他只需要一点点药物,就可以控制沈云兮。
可他还没有做最后的决定。
现在的沈云兮让他动怒、气愤、仇恨。
可那是鲜活的她。
真的要控制住她,让她成为一个工具人吗?
这样想着,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
是叶冰妍。
看到来人,骆应辉当即收起了白色瓶子。
他瞬间换上一副柔和的面容。
女孩看起来是刚洗完了澡,头上还滴着水。
她是大波浪的发型,在沐浴后,发丝乌黑透亮。
长长的头发随意挽在胸前,任凭水流自然地滴落。
她身着一件宽松的棉质睡衣,胸前还隐约淋着头上的水渍。
里面的曲线几乎难以遮掩,而她好巧不巧地就跪在了骆应辉的腿跟。
一只头扬起,用一种崇拜的、爱慕的眼神牢牢地盯着骆应辉。
她小巧的嘴唇轻启,柔柔地叫了声:“哥哥。”
灵动的眼中流淌着情谊,让人看了之后瞬间肾上素飙升那种。
非但如此,她睡衣的领口很大,男人只要稍一俯身,就能看到里面的形状。
叶冰妍嘴角含笑,她太知道,自己怎么做才能将自己最完美的样子展现在男人面前了。
只见骆应辉神色温和了几分,他关切地摸着她的头:“阿妍乖,怎么了?”
明明是正常的问候话语,叶冰妍都暗自感动。
男人清冽的嗓音在深沉的夜晚就透着性感与蛊惑。
女孩眼中的水意更浓烈了些。
只听她戚戚然地开口道:“哥哥,张嫂的事我已经听说了,都怪我,我,没有管好她,让她伤了云兮姐姐,我很难过……”
叶冰妍一脸悲伤、愧疚的表情。
骆应辉微笑着安慰她:“阿妍说什么傻话,下人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别太自责了,你再这样,哥哥要心疼了。”
女孩心口流淌过一股暖意,她嘴角不着痕迹地扬了一下。
紧接着,眉头又继续锁紧了,看得出是很为难的表情。
男人继续问道:“阿妍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女孩果断摇头,但是一张脸上就要哭出来了。
“没有,哥哥,云兮姐姐她什么也没有说。”
“她说了什么?”提到沈云兮,骆应辉的心口总是不自觉提了起来。
“哥哥你不要逼我了,我不想让你伤心。”女孩还在拒绝着。
可对面的男人身上抚上她的肩膀,带着命令的口吻问道:“阿妍,我知道你很乖的,沈云兮说了什么你总要告诉我,嗯?”
女孩眼中情绪暗了几分,她状似为难地开口道:“哥哥,刚才我去和云兮姐姐道歉,可她很生气,发了很大的火,还把我给赶出来了,然后她还说……”
叶冰妍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继而继续开口说道:“她说恨死你了,恨不得和你同归于尽。她说她最喜欢的人是那个叫江立的男孩,和你只会这辈子势不两立……”
叶冰妍一味地说着,看起来像是没注意到眼前男人的变化。
可他的脸色黑沉的可怕,像是裹着冰渣子的冷风簌簌吹来,冻得人浑身发寒。
女孩很是无辜地看着骆应辉,小声地询问道:“哥哥,你还好吗?我是不是惹你不高兴了?”
男人轻拢了一下太阳穴,抑制住额角乱跳的青筋,他抚上叶冰妍柔软的头顶,在上面温柔地吻了一下:“没有,阿妍你做得很好,对沈云兮,我始终不该有恻隐之心。”
这一句很轻,是说给叶冰妍听,又像是在强调给自己听。
男人神色冷淡地说着。
而他怀中的女孩,眼中闪着得逞的笑意,那幽深的眸光让人看得胆战心惊。
这下,哥哥终于要属于她一个人了吧!
临了的时候,叶冰妍还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
她羞涩地看向地上,轻柔地声音响起:“哥哥,我……我晚上睡不着,能不能陪你一起睡?”
这挑逗的话语再明显不过了。
男人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悄声安抚道:“哥哥今天有点累了,阿妍今天自己先去休息。”
女孩眼中失望一闪而过,不过依然笑靥如花的打起精神和骆应辉说晚安。
叶冰妍一走,骆应辉温柔的眼眸立刻冷了下来。
他再次掏出那个白色的药瓶,一脸幽深地看着。
沈云兮曾经对他说的狠话就像电影一样,在耳畔回响。
他眼中的温度渐渐冷了下来,一颗心更是冷到心扉。
终于良久,他喃喃自语:“既然你那么恨我,那就永远都不要醒来吧!”